很快,财务去而返回,手中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整整十万。
郑洪涛看了眼里面,随即看向易立:“易立,今天真是谢谢你给我面子,这钱是我用一根小拇指换来的。”
“我懂。”
等郑洪涛收了匕首,易立又问道:“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上班啊?每月保底两万,给你配房配车。”
郑洪涛笑了:“易总真是看得起我,不过我这人无拘无束惯了,不愿当别人的鹰犬。”
说完转身就走,那些堵在门口的保安,作势就要冲过来。
郑洪涛不慌不忙,扯开上衣,他的腰间鼓鼓囊的,缠了一圈厚厚的胶带,在腰间左边的位置,裸露着一截火线。
啪!
郑洪涛拿出打火机,跳动的火苗窜出:“易总,我身上带了十斤炸药,把这间会议室炸平没有问题。”
“让他走!”易立面无表情。
一众保安们立刻分出一条道路来。
“谢了易总。”郑洪涛迈步离开。
“易总,这家伙太狂妄了,我带几个兄弟做了他!”林忠快速说道。
易立甩手就是一个巴掌:“踏马的,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告诉你多少遍了,底层人民的钱不能少,你是不是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我知道了易总,下次我肯定注意。”林忠低着脑袋。
“你要是干不好就换人!”
“是。”林忠回到座位上,双眼闪过一丝阴霾。
……
郑洪涛刚走出大厦,郑洪帅便迎了过来:“哥,怎么样了?”
郑洪涛晃了晃手中的塑料袋子:“这是十万现金。”
郑洪帅瞪大了眼睛:“哥,不是三万吗?你这咋要来十万?”
郑洪涛不紧不慢的点了一颗烟:“三万是你的钱,剩下七万,是我用左手小拇指换来的。”
说完之后,郑洪涛从袋子里拿出三万扔给郑洪帅:“这三万是你搭桥引路的钱,你的仇我已经给你报了,我也捅了他们一刀,我拿七万,你没意见吧?!”
“没有没有。”
郑洪帅摇头:“哥,要不是你,我一分钱都要不回来,那什么,你给我留一万就行。”
说着,郑洪帅就要把手里的两万给郑洪涛。
郑洪涛摆摆手:“一码归一码,小帅啊,你还得帮我打听点事。”
“涛哥你说。”
“你认识的人多,你帮我打听打听,哪里有卖自卸车的。”
“啊,你买那玩意儿干啥,你想跑活啊!”
“你别管了,你帮我问问就行。”
“行,我知道了。”
“对了,你摩托车呢?”郑洪涛忽然问了一句。
“别提了,让城管扣了,说车没上牌,我没驾驶证,不光扣车,还要罚钱呢!”郑洪帅哭丧着一张脸。
“那你这辆破车别要了,买一辆新车吧!”
“我怕我爹回来打我,唉,涛哥,你干啥去啊?”
“我去买摩托车,你要不要去?”
最终两人各买了一辆摩托车,骑车回到家中。
刚到家中,郑洪涛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屋子内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一辆三轮车停在那里,灰头土脸的李冰冰,正拿着铁锨,往三轮车上铲各种垃圾。
“你这是?”郑洪涛忍不住问道。
“家里太乱了,我打扫一下,这些家具都发霉了,别要了,明天去买点家具,对了你认不认识刮腻子的,把屋子简单装修一下啊!”李冰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郑洪涛嘴巴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日记本,找了许久找到一个手机号码,拿出手机打了过去:“二叔,你现在还干装修呢…啊,行,你现在来我家吧!”
说完郑洪涛看了眼依旧在铲垃圾的李冰冰。
十多分钟以后,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走进院子。
“你好。”李冰冰主动打着招呼。
“你好。”二叔看了眼李冰冰,心说郑洪涛这小子真有福气,都离婚了,还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儿。
“二叔。”这时候,郑洪涛从客厅出来。
随后二叔进入客厅,大致看了眼面积,问郑洪涛:“墙面刮腻子,还吊顶吗?”
“吊上吧,一次性收拾利索。”不等郑洪涛说话,李冰冰迈步走进客厅,抢先一步说道。
“行,这位是侄媳妇吧,长的真漂亮。”
“谢谢。”李冰冰从兜里摸出女士香烟:“二叔,我这烟也不知道你爱不爱抽。”
“哈哈,冒烟就行!”
“二叔真有意思,那我们这三间房子,刮腻子加吊顶,一共得多少钱?”
“这样吧,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一口价,三万!”
“二叔,你都说抬头不见低头见了,这样吧,两万六,你也别改价了,等哪天我俩结婚了,请你当总管。”李冰冰笑着帮二叔把烟点燃。
她口中所说的总管,一般是农村办丧事或者喜事时,安排客人吃饭,以及各种事务的核心领导。
那时候,几乎所有大小事务都归主管一个人安排。
在农村,这种人一般很受人尊敬,因为他们从来不图回报,主家顶多也就是请场,或者多给几条烟。
听到这话,二叔哈哈一笑:“行,我就好这口,等明天我就带人过来开始!”
二叔走了以后,李冰冰看了眼郑洪涛,也没多说什么,骑着三轮车出门倒垃圾去了。
郑洪涛叹了口气,心里面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冰冰回来时,手上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对郑洪涛说道:“我买了一些五花肉还有青菜,你简单做点饭吧。”
随后出门到了院子,开始用大铁锅烧水。
郑洪涛无奈,只能提着五花肉和青菜去了厨房。
其实郑洪涛的厨艺还是不错的,半个小时以后,一份青椒炒肉,一份鸡蛋炒大葱便端上了餐桌,色香味俱全,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除此之外,郑洪涛还烧了紫菜蛋花汤。
李冰冰洗了手,两人开始吃饭,郑洪涛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就这样,两人全程无言的吃完饭,郑洪涛合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看这丫头的意思,她今天晚上是要睡在这里了,可家里只有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