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赶来的时候,李吕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死亡,狱警当即对行凶的三名犯人进行审讯,这才得知这三人都是因为抢劫进来的,而他们抢劫的原因,则是因为他们在三年前买球,可当时时任主教练的李吕收了钱财踢了假球,让三人血本无归不说,还欠了不少外债,三人一直认为,他们之所以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李吕要负相当大的责任。
三名犯人被关了禁闭,而当晚值班的狱警,没有尽到一个监管的责任,也被停职查看。
老信听说李吕的事,已经是三天以后了,对于李吕的死因,他可不相信什么假球不假球的。
他明白,李吕会死,那是因为外面的人担心在在里面胡说八道。
于是他便多了心眼,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管怎么审问,他从来不胡说八道,老信也因此被判了十五年,不过当他的案子下来以后,他在监狱里面也没受多少苦。
总是有人给他存钱,也不用干什么活………
自从李吕“意外”死亡以后,赵辉心里悬着的一颗石头终于放下了,如果李吕在里面胡说八道,不知道要多少人跟着遭殃,他爹更是首当其冲。
解决了李吕,赵辉又仗着他爹的一系列关系,接替了体育局副局长兼国足教练一职。
现在国足可以说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踢不过小日子泰国这种国家就算了,可连叙利亚这种连年战乱的国家也踢不过。
一开始接手队伍时,赵辉也是暗暗下了决心,重振国家队当年的辉煌,不过他又仔细想了想,做为世界足球的发源地,好像没有什么辉煌的过去。
国家队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应该是他们踢假球的事情。
晚上,赵辉赴约来到北京的一家有名的夜总会,天上人间。
这里消费奢侈,绝不是一般工薪族没够进来的。
但是停车场停放的车辆就可以看出,来这里玩的人非富即贵。
要么布加迪威龙宾利之类,偶尔也有宝马奔驰,不过这种车的车牌号都是京A级别。
车牌号的价值,已经大大超越车辆本身。
用一句简单的话概括,来这里玩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天上人间装修的富丽堂皇,据说光是进门处头顶上方的吊灯,就价值八百多万。
当然了,能在北京开这种高档娱乐场所的人,那指定也不是一般人。
赵辉就是众多股东之一,不过他并没有参与投资,一分钱都没投。
老板是个港商,赵辉是以身份入股的。,每月都可以拿到一笔不菲的分红。
约他来天上人间玩的,是他的发小,也是他的小弟,两人都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
发小叫马峰峰,刚从非洲一个叫塞舌尔的国家回来。
推门到了包厢,赵辉扫了一眼,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马峰,你怎么嗮成这样了?”
马峰峰嘿嘿一笑:“入乡随俗嘛,阿辉,听说李吕进去了?”
赵辉坐下,咬开一瓶啤酒喝了两口:“你消息挺灵通的嘛!”
“人没了,在监舍内,被几个犯人给扎了,送到医院时,人已经没气了。”
听到这话,马峰峰登时就是一愣。
他眼珠转了转,立马转移了话题:“阿辉,听说最近国内一些县城搞得足球联赛挺火的,你现在可是国家队的主教练,你没插手吗?”
话虽然这样说,不过马峰峰心里比谁都明白,即便是李吕违法乱纪,可他这种身份的人,被关押也要关押在单间里,怎么可能住大通铺,还被几个犯人给捅了?
那几个犯人,肯定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当然,这些话马峰峰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根本不会说出来。
而赵辉也知道,马峰峰心里肯定也是明白的。
不过这种事,马峰峰绝对不可以发出任何疑问或者质疑。
听到马峰峰说县城足球联赛的事,赵辉呵呵一笑说道:“这事可不能插手,李吕收钱踢假球的事,上面那位都知道了,如果我把他的不好作风继续下去,那我就是一个李吕,对了,前阵子你跟我打卫星电话,说有个叫林军的人在缅北拉起队伍当了军阀,你认识他?”
马峰峰无奈一笑:“辉少啊,当时我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感情你一点也没听进去啊,我是说有个叫林军的家伙,在缅北一带异军突起,网罗了不少当地的无业游民还有国内被骗过去的一些人,占山为王,现在塞舌尔的局势依旧复杂,咱们的铁矿每月都有三四次被人偷袭的经历,那些临时组建起来的黑人士兵完全没有任何战斗经验。放哨的能睡着,你说气不气人。”
“我认为咱们可以找到这个林军,花大价钱把他请到塞舌尔,负责咱们铁矿的安保工作。”
“对了,这个林军好像还是齐鲁省东光县的人呢,不知道什么原因,跑到缅北去了。”
“他在缅北主要做什么?”
“好像是开了一家安保公司,啥活都接,杀人越货,拦路抢劫,阿辉,缅北那边的情况你也知道,现在政府对一些非法武装,打击的很厉害,林军也一定知道这一点,你给他好好说说,他肯定会同意的。”
赵辉点点头:“行,过几天我亲自去一趟缅北,会会这个林军。”
五天之后,缅北地区。
某军营内。
说是军营,其实就是半山腰的平地处,用木材搭建起来的一个面积比较大的院子而已。
门口还有两名实枪核弹,穿着老旧军装的士兵把守。
看到两名士兵的装扮,赵辉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副打扮,不就是国内八九十年解放军的装扮么!
深绿军装黄胶鞋,唯一不同的是,他们身上背着的,是清一色的ak。
“站住,进去之前必须搜身。”赵辉刚要迈步进入院子,其中一名士兵上前一步,双手持着ak阻拦道。
赵辉一听居然是地道的齐鲁口音,顿时忍不住笑了:“伙计,都是中国人不要这么紧张兮兮的么!”
“我就带了一把枪防身用的,其余一概没有。”
赵辉一边说,一边从后腰摸出手枪,枪口朝内递给了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