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梯的时候,褚乔心颤,抱紧了顾凛予:“你放我下来!”
顾凛予摸了一把肉肉的p股:“乔乔,老实点。”
到了房间门口,顾凛予把褚乔放下来。
下一秒褚乔拧着他的耳朵进了房间,把他好好收拾了一顿。
见顾凛予实在不愿意说,也不勉强,先睡觉,明天再继续收拾这个家伙。
赵天来一群人跑了一晚上,
夜里夜风刺骨,精致的黑发早已被风吹得凌乱打结,额前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昂贵的定制衬衫彻底废了,领口扯开大半,扣子崩掉两颗,
衣摆被路边的树枝勾出细碎的毛边,沾满灰尘草屑,褶皱得不成样子。
双腿酸痛,小腿肌肉一阵阵紧绷抽痛,每迈出一步都是硬生生撑着意志在走。
喉咙干得冒烟,火烧火燎的疼,连吞咽口水都带着干涩的刺痛,口腔里满是风沙和疲惫的腥气。
天色亮了开始有车出现。
他们又累又渴,拦了一辆车,给送到了家。
孙斐刚到家直接昏睡了过去,对于一个胖子来说,昨晚的经历简直就是酷刑!
昨晚的报告直接放到了褚乔的办公桌上。
看着照片里那群人的惨样和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昨天晚上宴会侍者供词。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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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予醒了后,第一件事就是给秦岭发消息,让他去帮忙收钱。
昨晚嗨到凌晨,还没睡醒的秦岭: ?
收什么钱?
跟谁收钱?
他顾哥的卡不是被停了吗?
秦岭脑袋昏沉得转不过弯,正准备倒头继续补觉,没隔几分钟,一通陌生来电突兀打了进来:
“喂?谁?”
“秦少您好,我是孙家的助理,孙少让我来给您转车辆维修的钱,您这边看什么时间方便我们去提车?”
秦岭瞬间清醒了,皱紧眉头:“什么?”
“顾少让我给您打电话,说您这边全权负责。”
“你等等。”
他匆匆挂断电话,立刻反手给顾凛予拨去回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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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顾凛予正跪在褚乔的办公室里。
额头还有点红肿,可怜巴巴的看着褚乔:“乔乔,是他们嘴太臭了,所以我才教训他们的。”
说完还想起身过去抱着乔乔蹭一蹭。
褚乔坐在黑色真皮总裁座椅上,背脊微靠,身形清瘦利落。
白皙指尖轻轻抵着额角,眉目清隽清冷,眼镜后面,一双桃花眼淡淡扫来,眸底寒意浅浅,不怒自威。
他又老实的跪好。
这时,手机响了。
顾凛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把电话挂了。
秦岭和他也是有默契,知道他顾哥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
褚乔被他气的头疼。
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揉着太阳穴:“那你也不能动手,要是你这边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顾凛予现在对于哄乔乔手到擒来。
膝行几步,蹭到褚乔腿边,十分狗腿的给他捏腿。
“我知道乔乔是在担心我,我下次注意。”
褚乔:“你哥那边知道吗?”
顾凛予顶着那张俊脸,加上额头有伤,继续可怜巴巴:
“乔乔,你知道的,我哥知道了肯定会跟老顾说,说不准老顾会专门打飞的回来,抽我一顿。”
手上动作不停,隔着西装裤给褚乔捏腿。
捏着捏着,他清晰感受到身下双腿线条匀称利落,纤细又笔直,裤料下的肌理触感格外舒服。
心头微动,指尖不自觉顺着裤脚慢慢向上摩挲,动作放得愈发轻缓。
肌肤触感细腻,他微微一顿,指尖精准触到小腿一处细微的束缚感。
一圈精致纤细的金属袜夹,稳稳扣住袜口,牢牢固定着袜子,丝毫不会滑落。
没想到乔乔上班,都这么精致。
见褚乔不说话,心里笃定乔乔肯定不会真的罚他。
又打申请:“我今晚可以和秦岭一块出去玩吗?”
“去哪?”
“酒吧。乔乔你不一起去吗?”
“不去。”褚乔随手把面前的文件放在旁边,随口问道:“几点回家?”
顾凛予试探:“12点?”
褚乔桃花眼淡淡睨他,语气不容置喙:“十点。十点之前必须到家,回不来就不用回来了。”
顾凛予:“......好吧。”
等褚乔放松警惕,顾凛予趁机溜了出去,给秦岭回电话:
“什么事?”
“顾哥,问他们要多少钱啊,车在哪里?”
顾凛予站在走廊落地窗前,望着楼下林立的楼宇,唇角勾出一抹淡笑,语气漫不经心:
“一人八十万,图个吉利。他们全款到账,你就让他们提车,地址我稍后发你。
秦岭沉默两秒,由衷感叹:“顾哥,你是真黑啊!你昨晚压根没损失什么,纯纯空手套白狼,躺着净赚!”
“少废话,赶紧办事。”顾凛予语气慵懒。
“钱收齐,今晚老地方见。”
秦岭一听,瞬间充满干劲:“好嘞。”
他就说银行卡被冻结难不倒顾哥!
昨晚一共六个人,顾凛予一下子就到手四百八十万。
一兴奋,在健身房运动了一个多小时,才冲了个澡出来。
昨晚乔乔睡的太晚,今天中午肯定会补觉。
顾凛予琢磨着,到时候说不定自己可以抱着乔乔睡一会儿。
折返回到办公室时,赵助理刚好提着精致的高端餐食进门。
餐食是老宅沈伯特意让私厨精心烹制送来的,
荤素搭配精致,摆盘雅致,皆是褚乔平日里能入口的菜式。
褚乔口味格外挑剔,喜欢清淡,也喜欢甜,
餐桌上只肯吃清炒山药里软糯的山药、糖醋小排里脱骨的排骨。
一旁翠绿爽口的炒时蔬、搭配配菜,他向来一筷不碰。
还有油焖大虾和深海银鳕鱼,他嫌弃虾还要扒皮,鱼肉里担心有刺,懒得动手,所以干脆不吃。
顾凛予洗完手后过来用餐,夹了块芦笋给他。
褚乔有些不太想吃,
假装没看到。
顾凛予开口道:“褚乔乔,吃一点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