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重生:竹马作妖?我来教他做人! > 第48章 是乔乔吗?
  褚乔挂了电话就往地下车库冲。
  路上给秦岭拨去的电话,听筒里只剩一遍遍机械冰冷的忙音,
  反复拨打两次,依旧无人接通。
  他指尖狠狠攥紧手机,屏幕几乎要被捏碎,眼底骤然覆上一层沉戾的慌色。
  下一瞬,褚乔利落挂断通话,将手机随手丢进副驾,油门一脚踩到底。
  黑色轿车骤然爆发出低沉强劲的引擎轰鸣,如同挣脱桎梏的猛兽,
  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划出一道短促刺耳的声响,车身迅猛蹿出,狠狠破开夜色。
  他素来沉稳克制,开车一向稳当规矩,可此刻全然失了平日的从容。
  车流如梭的城市道路在他眼中形同虚设,方向盘在掌心飞速打转,动作干脆凌厉,完全是赛道上极限竞速的架势。
  车速一次次冲破上限,窗外的路灯、霓虹、车流尽数被拉成飞速倒退的流光,
  模糊成一片斑斓残影,风狠狠砸在车窗上,发出呼啸的闷响。
  他连着闯了好几个红灯,一边分心给保镖打电话通知他们来夜色酒吧。
  他不敢慢一秒,更不敢想任何最坏的可能。
  夜色沉沉,跑车般的轿车在车流中凌厉穿梭,频频超车,一路风驰电掣,朝着会所的方向狂奔而去。
  短短数分钟的路程,被他硬生生压缩到极致。
  会所门口的灯光终于遥遥撞入视线,褚乔猛地踩下刹车。
  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响起,车身在地面滑行数米,稳稳急停。
  顾不上熄火,推开车门大步跃下,凌厉的身影快步冲进灯火喧嚣的酒吧之中。
  流光溢彩的射灯在深色大理石地面上碎出层层光斑,震耳的音乐裹挟着烟酒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褚乔对这里的布局熟稔至极,清晰记得顾凛予和秦岭常驻的卡座与包厢位置,
  没有丝毫停顿,径直穿过攒动的人群。
  果不其然,在大厅最隐蔽的卡座里,他看见了秦岭的身影。
  卡座周遭围着两三名玩乐的熟人,桌上摆满了空荡的酒瓶与凌乱的果盘,氤氲的酒气扑面而来。
  秦岭松垮地倚在沙发里,衬衫领口随意敞开,眉眼蒙着一层浓重的醉意,
  脸颊泛红,正懒散地搭着旁人说笑,姿态松弛又散漫。
  褚乔步履仓促,穿着一身黑色睡衣,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大步冲了过去,引起不少客人的注意。
  紧随其后的几名保镖快步跟上,沉稳守在卡座外侧,隔绝了周遭的喧嚣与人群。
  不等秦岭反应,褚乔长臂一伸,
  指尖骤然收紧,狠狠攥住了他的衬衫衣领,猛地将人往前拽了一把。
  骤然的失重感让沉浸在玩乐中的秦岭瞬间僵住,脸上的笑意瞬间碎裂,满眼茫然懵怔。
  酒意冲昏了头脑,他视线微微发虚,盯着眼前眉眼沉冷的人,只觉得无比熟悉,却一时没能回过神。
  此刻的褚乔早已没了平日的从容温和,整张脸覆着一层慑人的冷戾,因为着急,连外套都没穿。
  穿着一身黑色睡衣就出现在这。
  那双桃花眼沉沉压低,眼底翻涌着压抑的焦灼与戾气,周身气场冰冷刺骨,让人不敢靠近。
  他嗓音压得极低,字字淬寒:“顾凛予呢?”
  冰冷的声线砸在耳边,秦岭浑身一震,浑身的醉意瞬间惊退大半。
  他跟着两人许久,从未见过褚乔这般骇人难看的神色,
  那双素来沉静的桃花眼,此刻暗流翻涌,裹挟着极强的压迫感,瞬间让他心底发慌。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语气满是慌乱:“顾……顾哥?顾哥去洗手间了。”
  话音落下,迟钝的脑子才猛地惊醒。
  腕表的指针早已逼近夜里十点,顾凛予进去这么久,迟迟没有回来。
  秦岭心头一紧,误以为褚乔是特意过来找人、责怪顾凛予贪玩滞留,连忙慌张解释:
  “顾哥早就说要回去了,他不是故意耽搁不回去的!”
  褚乔无心听他辩解,指尖骤然松开攥着衣领的手。
  利落松开的瞬间,他转身抬步,修长的大长腿迈开,步伐又快又急,带着迫人的风声,
  毫不犹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疾冲而去,身后的保镖立刻紧随跟上,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秦岭和身边的小弟也顾不上喝酒了,他们也跟着褚乔一块去厕所。
  看样子是顾凛予出了事!
  穿过狭长的走廊,甩开周遭嬉笑玩乐的路人,转瞬就冲到了洗手间门口。
  门口被放上正在维修的标志,这段时间没有人使用。
  褚乔没再多试探,下颌线紧绷,沉声下令:
  “破门。”
  身后保镖应声上前,力道凶悍干脆。
  厚重的卫生间木门应声震颤,伴随着一声沉闷巨响,锁扣直接崩裂,门板被狠狠撞开。
  门内场面混乱不堪,狼藉一片。
  秦岭和那群二代十分震惊,还有人此时偷偷拿手机拍照。
  十分荒诞的。
  一群男人纠缠在一起。
  褚乔心一沉,仔细看着这几个人。
  地上的几人浑身是伤、满脸血污,互相推搡纠缠,嘴里还夹杂着咒骂与痛嚎。
  赵天来更是神志不清,与他们纠缠在一起。
  连褚乔进门时的动静都没有惊动他,他沉迷其中。
  下面还有一个同伙沉迷其中。
  满地凌乱的景象刺得人眼生。
  几秒后,保镖低声回禀:“乔少,外面区域没有顾先生的身影。”
  悬在心口的巨石稍稍落地,还好,他不在这群人中间,没有被欺负。
  褚乔眼底翻涌着凛冽戾气,嗓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全部拎出去处理了。”
  保镖动作利落粗暴,上前便将地上还在缠斗拉扯的几人强行分开,
  不顾他们的惨叫求饶,像拎垃圾一样拖拽起身,粗暴地带离卫生间。
  走廊很快传来此起彼伏的闷响与痛呼,不消片刻便彻底归于死寂。
  喧闹与污秽尽数褪去,整个卫生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秦岭和那群小弟大气不敢喘。
  周遭只剩下空调细微的送风声响,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与烟酒浊气。
  就在这时,寂静里,从最内侧的隔间里,溢出一丝极轻、极虚的细碎动静。
  很轻,却精准落进了褚乔的耳朵里。
  他心头骤然一软,所有的暴戾尽数收敛,快步朝着隔间走去。
  下一秒,隔间的门板从里面,被人缓慢、吃力地拉开一条缝隙。
  顾凛予扶着门,踉跄地走出来。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半分往日嚣张又张扬的模样。
  药性彻底蚕食了他的理智与体力,方才强行压制的意志力彻底崩塌,
  浑身滚烫燥热,意识昏沉涣散,整个人被药性折磨得近乎神志不清。
  额前湿发黏在泛红的肌肤上,脸色苍白又滚烫,长睫无力垂落,
  深邃漆黑的眸子失了往日的锐利,只剩下一片朦胧茫然。他身形虚晃,脚步轻飘飘的,
  顾凛予微微抬眼,目光死死锁在他身上:“乔乔?”
  褚乔上前扶住他:“是我。”
  他眨了眨酸涩发烫的眼,头使劲晃了晃,然后一拳打在镜子上。
  剧痛让他清醒几分:
  “乔乔?”
  “是我——唔!”
  顾凛予确认的一瞬间就将褚乔按在墙上,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