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褚璇摆摆手：
“明天晚上有一个珠宝拍卖会，我没有时间去，看到有合适的，我让他帮我拍一下。”
顾凛予刚想说话，褚璇按电梯上楼：算了，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于是他老实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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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顾凛予到褚乔公司，结果扑了一个空。
顾凛予：？
他有些愣，脑子里已经开始反思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
特助赵林恰好抱着文件路过：“顾少，老板今天上午来公司没多久就去了医院。”
褚乔今上午去公司没多久，就接到了护工的电话。
由于11点还有一个检查需要做，所以需要十一点之前回来。
去之前已经说好时间，但是周颂到云和医院后，并不想回来。
褚乔无可奈何，只能亲自去云和医院，耐心劝说许久，才总算把周颂带回褚氏医院。
检查流程走完，周颂坐在轮椅上被医护推出来，脸色依旧是毫无血色的惨白，唇瓣干涩泛白。
“实在抱歉，褚先生。”
他垂着头，语气听上去满是愧疚：“我和我母亲聊得太久，完全忘了复查的时间。”
实则护工前后催了他不下五六次，他一心黏着母亲，压根置之不理。
褚乔自然知道具体情况，并不想和他过多争吵浪费口舌，只是提醒他：
“周先生，身体是你自己的，还是需要重视一些。”
即便现在觉得周颂有些太麻烦，但是人是他们剐蹭的，还是需要负责任。
顾凛予到的时候，一群人刚回到病房。
走廊里透亮的白光落在褚乔身上，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三件套衬得他身形挺拔修长，
眉眼清隽矜贵，在人群里格外惹眼。
“乔乔！”顾凛予快步上前，走到他身侧，目光扫过轮椅上的周颂，
“刚做完检查吗？结果怎么样？”
褚乔轻声安抚：“别担心，各项指标都正常。”
顾凛予放下心来，他看向脸色苍白虚弱的周颂，好心叮嘱：
“兄弟多吃点补品好好养着，看你气色太差了。”
两人每次过来都会带各式各样的高端滋养品，只是周颂性子挑剔，每餐吃得极少，再好的补品也动不了几口。
简单寒暄过后，两人一同离开医院。
到此为止顾凛予只是觉得周颂事多，还没有到达厌烦的程度。
两人吃完饭，到公司打算睡半个小时，
刚躺下，护工的电话又来了。
“褚先生，周先生说腿疼，医生给开的药吃了也不管用，现在正在病房里闹腾，他想要见您。”
身旁躺着的顾凛予听得一清二楚，当即伸手按住准备起身的褚乔，主动揽下：
“乔乔你歇着，我过去一趟就行。”
褚乔原本就感觉周颂别有用心，现在这种感觉越发强烈。
“你找人查查这个周颂，我去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褚乔再次回到医院，周颂正在床上挣扎，四十多岁的护工阿姨根本按不住他。
旁边还有护士在，她正在焦急的核对药品信息：
“按理说吃了药疼痛应该缓解了啊，怎么感觉病人越来越激烈了？！”
褚乔快步上前，伸手搭住周颂的肩膀上按住他：“周颂。”
听见他的声音，周颂躁动的动作渐渐平缓下来。
他整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唇色浅淡，浑身透着脆弱易碎的气息，虚弱开口：
“褚先生，又麻烦你跑一趟，实在不好意思。”
护工递过温水喂他喝下，周颂缓了缓气息，低声解释：
“我天生痛觉神经格外敏感，普通止痛药对我效果微乎其微，但刚刚看见你过来，身上的痛感确实减轻很多。”
他抬眼看向褚乔，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恳求：“褚先生，你以后能不能常来看看我？
刚才痛感实在难以忍受，我才控制不住在床上失态。”
褚乔闻言，觉得他的话漏洞百出，
搞得褚乔是什么在世的神医一样，看一眼就能康复。
他倒要看看他最终的目标是什么。
“可以。”
周颂立刻露出释然的神色：“谢谢你，褚先生。”
褚乔在病房逗留片刻，确认对方情绪稳定，才赶回公司参加下午的会议。
回到办公室，顾凛予早已把整理完毕的纸质资料打印整齐放在茶几上。
“周颂，十九岁，A大在读大二学生。母亲确诊尿毒症长期住院，父亲身份信息空白无从查证，家庭住址是XXXX。”
见褚乔疲惫地坐到沙发上，顾凛予立刻凑上去，从身后张开手臂将人圈在怀里，
下巴轻轻抵在褚乔肩头，两人一同低头翻看资料。
褚乔叹了口气，靠在顾凛予身上，听着他发声时喉结的振动：
“我托人问了他家周边邻居，他从小到大没有父亲陪伴，在校成绩优异，邻里口中公认的乖孩子。”
褚乔把几页资料反复细看两遍，低声喃喃自语：
“这就更奇怪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顾凛予指尖点了点纸上记录的线索，细细分析：“他日常来往接触的全是学校师生，出事那天是家教结束返程回校，
按理意外发生后普通人都会慌乱无措，可他从头到尾冷静得过分，半点慌乱都看不出。”
“我刚刚又致电交警大队，横穿马路的小男孩至今毫无线索，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事发路段监控没能拍到孩子正脸，那边临近城郊，公共摄像头数量稀少，取证难度很大。”
顾凛予总结道：“我怀疑是在做局。”
褚乔若有所思。
这时顾凛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印制精致、一模一样的烫金卡片，摊开递到褚乔眼前。
“这是什么？你不会连他家证件都拿到了吧？”
褚乔接过来，打开一看。
“这是？邀请函？！！”
顾凛予下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我可是找了不少人才拿到的邀请函，乔乔要不要赏个脸，一起去看看？”
褚乔瞪他：“因为你，我公司的事情要堆成山了！”
顾凛予卖乖：“那乔乔再找个人分担一下，我可以帮你留意着，怎么样？乔乔，要不要？”
“那你多关注关注。”褚乔敷衍他，起身后将趴在他肩膀上的人扔下去：
“走了，去换衣服，听说拍卖会还有晚宴，大哥和顾哥也会去。”
顾凛予十分兴奋：“乔乔，你有喜欢的和我说，我用我哥的钱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