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幸运的是,秦岭当晚并没有上升到高烧的地步。
佣人晚上不断的给他擦拭手心脚心,还有腋下。
褚乔直接让管家给他放了两天假。
秦岭脸色惨白,病怏怏的在床上喝着白粥。
褚瑜和顾凛舍也知道了昨晚的事情,过来看看他情况。
见他退了烧,没什么大碍,两人就上班去了。
褚乔找借口把顾凛予支开,看着秦岭:
“今天你哥会来接你回去,你怎么想的?”
秦岭闻言有些沉默。
他父亲信奉弱肉强食那一套,他从小比较娇气,吃不了苦,因此他父亲对他恨铁不成钢。
好在他头顶上还有个大哥顶着,不至于被折磨的太惨。
“我要出国,我不要呆在国内了,秦峻太可怕了!”
他话音刚落,管家敲了敲门:“少爷,小秦总来了。”
床上的秦岭一听,直接将被子蒙过头顶,还转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们。
秦峻就跟在沈伯身后,他已经听到了秦岭说的话。
“我是不可能让你出国的,只要你敢跑,你的卡全部断掉,我说到做到!”
床上的秦岭原本想装不存在也装不下去了。
他一个起身将被子掀开,瞪着站在床边的秦峻:“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小美那里里子面子都没了?!要是她出去跟别人胡说,我以后该怎么做人?!”
秦峻垂眸看着他:“她不会胡说。”
秦岭手有些颤抖:“你!你不会是灭口了吧?”
“不要把我想的太坏,我只是和她签了保密协议。”
“况且第一天晚上,是你半夜爬上我的床,要强行S我,我不过反击。”
站在旁边的褚乔目瞪口呆,觉得这兄弟两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什么锅配什么盖。
秦岭气的浑身颤抖:“我那次喝多了,你也喝多了吗?你不应该制止我吗?!”
秦峻承认他原本就有想法,那天晚上只不过是个借口。
不过他这个弟弟向来风流成性,喜欢沾花惹草。
不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是不知道疼的。
“我为什么要制止?父亲可是说了,以牙还牙才是正解。”
秦岭快要让他气的背过气去,往床上一躺,再次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严实:
“我不回去,我要跟老头子说我要出国!”
他看着床上的人条,好心提醒:“没有我的同意,你哪里都去不了。”
说着俯身连人带被子一块扛起来,打算带走。
“你放开我!”
“你凭什么替老头子做决定?!”
“我是不会听你的,我要见老头子!”
褚乔见秦岭已经清醒,并且生龙活虎的,也没再拦。
剩下的就是他们兄弟两个之间需要解决的了。
更何况他觉得,两人要是真的在一起,秦峻估计会承担更大的压力。
毕竟他居于年长的位置。
还有他养子的身份。
他的手机再次响起,他扫了一眼,是医院里的护工。
将手机挂断。
没过一会儿,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医院里的周颂亲自打过来的电话。
也是他第一次给褚乔打电话。
他的基础信息褚乔早就了然于心,这串手机号码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接通:“哪位?”
“褚先生,我是周颂,今天下床的时候摔了一跤,医生说我的腿需要做手术,您能不能过来?我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