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瞎说什么呢?我是那种给了往回要的人吗?”
  区区千两而已,至于吗?
  见他不像说假,南舒这才放下心来:“那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提起这件事,江子初再度尴尬起来,眼神游移不敢直视南舒:“我......我没有铜钱。”
  南舒:“?”
  歪了歪头,南舒显然有些不能理解。
  清澈的眼神里写满了疑惑,看得江子初尴尬不已:“我从来不揣铜板,这你也不能怨我啊!”
  要不是因为银票一般人找不开,他甚至连银子都不想揣!
  南舒:“......”
  虽说有点道理,但怎么总觉得江子初这幅富人的嘴脸十分惹人恨呢?
  等等——
  这是她大哥,换个思考方向,他有钱,等于她也有钱......
  突然就觉得江子初的面容变的和蔼可亲了呢。
  江子初不知道南舒的想法,只觉得南舒看他的眼神从嫌弃,逐渐变成了喜爱?
  不是那种喜爱,而是......怎么说呢,就类似于狗狗见了肉骨头的感觉吧!
  总之,他感觉南舒看他的眼神,绝对不是看人类的眼神!
  心里被看得毛毛的,江子初索性掏出一锭银子:“我找小二给你换几枚铜板好了......”
  话音未落,一只棱骨分明的大手忽然将五枚铜板轻轻放在南舒面前。
  顺着那只手看过去,赫然对上一双幽暗的眸子。
  南舒意外挑眉:“八王爷?”
  忽地,南舒注意到萧祈也身后站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那人也刚好再打量着她。
  只一眼,南舒就看出,对方也是玄门之人。
  想来给萧祈也压制夺命煞的人,应当就是此人了。
  “嗯。”
  应了一声,萧祈也薄唇轻勾:六枚够吗?”
  “够了。”
  微微颔首,南舒收回目光,抬手将六枚铜板一一拿起,放进从包里拿出的龟壳里。
  江子初看了眼专注的南舒,又看了看正盯着南舒的萧祈也,莫名觉得萧祈也眼神有些不对劲。
  微眯双眸,江子初倒了杯热茶递给萧祈也,故作不经意的询问道:“八王爷怎会在此?”
  “公务在身。”萧祈也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哦?”
  江子初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那倒是巧合的紧。”
  一旁的霜鹰听不得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蹙眉道:“我家王爷是追查孩童失踪案而来。”
  “哦。”不信。
  任凭他们说什么,江子初就是觉得不对劲。
  尤其是萧祈也看南舒的眼神,横看竖看,左看右看,怎么看都不!清!白!
  见他这样,霜鹰莫名想要掀了江子初的凳子!
  这边两人暗潮涌动,那边三人气氛却十分和谐。
  咣当咣当——
  南舒摇晃了几下龟壳,心中默念想要卜算的内容,随即将铜钱倒出。
  “三阴三阳,中卦。”
  看到卦象的瞬间,萧祈也身后的男子便下意识开了口。
  “中卦是什么意思?”
  江子初也顾不得去管萧祈也的眼神了,焦灼的询问南舒情况。
  “意思就是吉凶参半。”
  不等南舒开口,那男子便再度开口道:“姑娘符画的不错,卦倒是差了几分,我出门时,算的是坤字卦,上中卦。”
  听到这话,江子初顿时黑了脸:“少在这里放屁,你怎么就确定你的卦没问题?我看半吊子是你吧?知不知道我家七妹妹有多厉害?”
  他现在就是十足的七妹脑,谁说南舒不好都不行!
  不过南舒倒是没有当回事,不紧不慢的收回铜钱:“卦象因人而异,前一刻吉卦,后一刻就可能因你的不当言行导致凶卦。”
  “看你年纪不小了,应该知道这最基础的理论才对吧?”
  清澈的眼眸中满是不解,语气也十分真诚。
  真诚到男人感觉自己有种被狠狠地扇了一耳光,又不能反抗的憋屈感。
  若非萧祈也一直盯着南舒,怕是都会忽略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唇角的弧度深了几分,萧祈也愈发觉得眼前小姑娘有意思极了。
  不过只是一日未见,她怎地成了江子初的七妹妹?
  纵使心中诸多疑惑,但萧祈也也清楚此刻不是询问的时候,沉声道:“上官今晨算了一卦,走失的孩童大多在这里。”
  “没错,而且我还算到今日有贵人相助,能顺利救出孩子。”
  上官浔又加了一句,语气中难掩得意。
  秀眉轻挑,南舒将铜钱还给萧祈也:“我大哥的未婚妻子被人撸来这里,看卦象是在后院西南方。”
  闻言,上官浔才知道南舒算的不是吉凶,而是方位,原本得意的笑容消失了几分,甚至还有些尴尬。
  “噗......”
  一旁的江子初忍不住轻笑出声:“原来真是个半吊子。”
  “你!”
  上官浔又怒又气:“再废话,信不信我掀了你的凳子?”
  “哟哟哟,还急了。”
  江子初晃了晃脑袋,根本不怕上官浔的威胁。
  危险的眯了眯眸子,上官浔作势朝着他走去。
  见状,江子初终于慌了,连忙拉住南舒的衣袖:“七妹妹救我!”
  南舒:“......”
  一点都不想救怎么办?
  似乎看出南舒的心思,萧祈也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想来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
  “嗯。”
  微微颔首,南舒没有丝毫犹豫,推着萧祈也的轮椅朝着宅院走去。
  “诶?七妹妹,你等等我......啊!”
  话未说完,江子初的凳子忽然被掀翻,他也随之跌倒在地!
  “还叫呢,你妹妹都不搭理你。”
  上官浔轻嗤一声,语气中满是挑衅:“看来你们俩这感情也没多深嘛。”
  “嘿哟我这个暴脾气,看我雄鹰飞踢!”
  骤然站起身,江子初一脚踹了过去,却忘了自己脚伤的事情。
  上官浔被踹的倒退几步,江子初也疼的脸色惨白。
  “唔!”
  “哎呦呦呦......俺滴腿儿哟!”
  身后传来阵阵痛呼声,南舒推着萧祈也的动作顿了顿:“他们不会真的打起来吧?”
  “没事,他俩素来如此。”
  上官浔与江子初自幼相识,也可以说是从小打到大。
  不敢说关系特别好,但至少不会下狠手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