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摄像头,像是能透过摄像头,看到摄像头那边的人一样。
  接下来,就是小孩子不能看的画面了。
  要?注意不能给亚路嘉留下阴影才行。
  我走出了房间,来到第一扇大门前,看向摄像头。
  眼睛闭上再次睁开。
  我对着摄像头认真开口:“当大家看到这段监控的时候应该已经?知道了,没?错,我并不是揍敌客家的孩子。”
  “这些年?感?谢关照。”
  我朝着摄像头鞠了一躬,再次抬头:“不过很抱歉,我还是不能接受那些任务和那些理念。”
  没?错,不能接受,虽然?一直以来都隐藏得很好,但?好歹是在今天说出来了!
  说出来还真是神清气爽啊!
  “亚路嘉不会再向人提出请求了,我保证,所以也不需要?将他关在地下了。”
  “至于我,就和大哥说的那样,揍敌客的荣誉是第一位的,所以也应该不能接受作为揍敌客污点的我吧。”
  “这段视频会给孩子留下阴影,所以就不用给奇犽他们?看了。”
  啊,认知改变开始慢慢解除了。
  我冲着摄像头露出了一个笑,将手比作枪的姿势抵在了太阳穴上,开口:“替我向他们?说一句再见。”
  “虽然?没?有足够的时间道别——”
  “妈妈,爸爸,还有爷爷,二哥,感?谢这些年?的照顾。”
  “再见。”
  念束从我的指尖毫不犹豫地发射。
  【认知改变持续时间:0】
  死亡?
  露琪·揍敌客死了。
  狭小?昏暗的监控室内,气氛压抑得?可怕,像是下雨前风雨欲来?时黑云压迫的样?子?,让人连喘气都觉得?胸闷。
  而这样?的气氛中还挟裹着强者的威压,像是要将?人整个压在地里,嵌入土中无法?爬出。
  顶级暗杀者的威压是极为可怕的,沉睡中的狮子?一旦释放出属于自己的压迫感,定会将?周围的生物驱散逼逃。
  黑漆漆的室内,来?自屏幕的唯一光源发出微弱的光,监控中相同的画面不断地播放着。
  画面中,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的少女看向屏幕,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她?的四周是坚硬冰冷的铁皮墙,在冰冷的色彩中,少女成了唯一的色彩来?源。
  那双蓝眸盯着屏幕,像是能够透过屏幕看到监控室内的众人一般。
  视频还在继续——
  少女朝着摄像头露出了笑容,手也比作枪的姿势抵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那是个发自内心的笑容,眉头舒展,那双天?空般的蓝眸也弯弯,在那张可爱精致的脸蛋上如此惹人注目。
  ‘再见。’
  她?说着,念束的光芒在指尖汇聚。
  紧接着,画面黑了下去?,监控到这里已然全部结束。随着屏幕的黑暗,唯一的光源也消失了。
  “我的露琪——!!!”眼睛的位置被电子?眼覆盖的美?艳妇人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尖叫起来?,尽管已经不是第一遍看这个视频了,但?到如今她?也依旧无法?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
  鲜红的指甲弯曲着,像是要在自己的脸上抓出几条艳丽的抓痕一样?,纵使穿着华丽的衣物,她?在此刻也无法?再保持端庄的姿态。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鲜红的唇也凸显出愤怒的姿态:“就算不是揍敌客……就算不是揍敌客!!”
  尖锐的嗓音将?整个房间填满了,她?激动到近乎昏厥,最终在劝告下离开了房间。
  紧接着,佝偻着的,白发苍苍的老者也闭上了眼睛,他并?没有发表什么特别的言论?,而是背过身,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暗下去?的屏幕微微倒映出面前一个双手环胸的男人高大的轮廓,屏幕再次亮起,少女的脸再次出现?在了屏幕中。
  同样?的片段再次播放。
  席巴陷入沉思。
  就在前一段时间,揍敌客家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作为揍敌客的家主,席巴也会频繁外出任务,也就是在一次普通的出任务中,他设下的警报被触发。
  所谓的警报,则是当有第二个人踏入那间封锁的房间时,便会将?紧急的信息传到他的手机上。
  而那间房间,是绝对不能踏足的,因为房间中关押着就连揍敌客都没有把?握控制好的,来?自另一片大陆的——不可控物。
  甚至为了提防那个不知名的人,他并?没有将?这个警报告诉过设计关押亚路嘉工程的,同时也是自己儿子?的糜稽。
  至于那个不知名的人,则是在十几年前偷走了揍敌客的孩子?,并?在几年前试图改变基裘认知,一直以来?都没有被找到的存在——至少他的认知是这么告诉他的。
  虽然席巴对那个人的性命以及来?历只有一个大概的了解,但?似乎冥冥间有一股力量在让他去?忽略,以及认可。
  不过现?在,他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了。
  正是他最看好的孩子?,想要托付成为家主的对象,尽管有过任性但?依旧是他引以为傲的人——露琪·揍敌客。
  而那个孩子?,也在前一段时间,在监控能够看见的地方,在对他们说出道别后,像是愧疚一般,自己杀掉了自己。
  她?的逝去?像是解开了什么一般,自那刻起,被下达了十几年的认知改变骤然消除。
  但?她?的死亡过于突兀,以至于,就算她?并?不是揍敌客的孩子?,就算她?是改变揍敌客认知的罪魁祸首,但?揍敌客们却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个问题。
  “糜稽,之后的录像,没有了吗?”席巴沉声问道,他是揍敌客的家主,就算发生了再大的事情,他也必须保持冷静。
  他看向坐在操纵台前肥胖的少年,无意识地透出阵阵压迫感,而眼下有着乌青的黑发少年此刻也在操纵着监控,肥硕的手指在零件和键盘上宛如落入水中的鱼一般无比灵活。
  “不,不行。”往日在席巴面前一直都是低着头的糜稽,此刻却将?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修复之后的监控上。
  “……之后的监控电源全部都被那时的我切断了,根本不能拍到任何画面,就连隐藏在暗处的监控和检测器,也全部被那时的我销毁了。”
  “那家伙……究竟在想什么啊。”就算糜稽的咬牙切齿与愤怒的低吼再小?声,也被席巴听了个一清二楚。
  “不过,露琪真的死掉了吗?”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过话的青年在此刻突然开口,他完美?隐藏在了角落的黑暗里,只有出声才彰显出了自己的存在。
  他走出阴影,一头柔顺的长发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