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烬想亲自下界一探究竟,看看那个突破大乘境的人究竟是谁,
可也担心是敌人,被秒杀了。
毕竟谁没有那么几个仇人。
加上如今也忙,自他从下界返回,便第一时间在墨家召开族会,将容羽提及的内鬼、裂极刀等事和盘托出。
族中长老们听罢当即双线行动:
一边彻查族内是否真有通敌之人;
一边暗中调查萧、万两家的动向。
没想到这一查,还真查出了端倪。
萧家长老近期与万家往来异常频繁,甚至有隐秘的灵力波动在两家府邸间传递,种种迹象都印证了容羽的说法并非空穴来风。
这让墨玄烬对容羽先前的话愈发信服,也更笃定裂极刀多半就落在萧、万两家手中。
可即便摸清了线索,墨家也不敢轻举妄动。
万家老祖乃是大乘境修士,仅凭墨家如今的实力,贸然出手只会自寻死路,
所以现在他们在做了一个局,等他们上钩。
墨逍揽住楚昭宁,闻着她熟悉的灵草香气,异常舒心。
“阿羽,我成功了,”他开心地重复道。
“嗯,逍哥哥,我知道,你一定行的。”
楚昭宁眼眶微热:
指尖点着他肩头被天雷灼出的焦痕,灵力轻转,修复着破损的衣料与皮肉,
“刚才看着天雷劈下来时,我心都悬到了嗓子眼,还好,还好没事。”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鬓角,声音里的沙哑尚未褪去,却满是缱绻:“让你担心了,阿羽,别怕,我会一直都在。”
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 “哒哒” 脚步声,三个小团子迈着小短腿一溜烟跑过来,
肉乎乎的小手齐齐拽住墨逍的衣摆,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奶声奶气地喊:
“爹爹抱!爹爹刚才像天神一样!”
“爹爹抱我!”
“要爹爹抱!”
软乎乎的脸颊还蹭了蹭他的裤腿,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连小奶音都带着雀跃。
墨逍弯下腰,双臂一揽就将三个孩子一并抱进怀里,指尖轻轻蹭了蹭小团子的软发,眼底满是温柔:
“刚才打雷的时候,宝宝们怕不怕?”
三个小脑袋齐摇头,奶声奶气地道:
“不怕!爹爹能打跑大闪电!”
“爹爹最厉害啦!”
“我们也很厉害的!”
老二突然挺起小胸脯,一本正经地补充,
“舅舅们都打不过我们,我还是大舅的‘老大’呢!”
话音刚落,就见容明骁从院外走来。
容明骁此刻是懵懂的。
他不知道族人为什么要叫王爷“墨逍老祖”?
王爷可是战场上带着他出生入死的将领,怎么忽然就成了容家的先祖辈?
他回容家后,倒是从族人嘴里知晓了妹妹楚昭宁的过往,可关于王爷的其它身份,却没人说过。
见着墨逍,他还是习惯性地躬身行礼:
“末将见过王爷。”
“嗯。”
墨逍颔首应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对旧部的关切,又藏着亲属间的熟稔。
毕竟容明骁既是他的兵,如今还是他的大舅哥,
“这段时间武功可有进展?”
容明骁闻言,脸上多了几分丧气,挠了挠头如实道:
“进展不大。”
想想三个外甥才四岁,就能轻松秒杀他这个容家内功七级的 “高手”。
他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连声音都低了些,
“比起三个外甥,差得远了。”
楚昭宁站在一旁,将容明骁脸上的丧气尽收眼底,当即走上前,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
“大哥,你可别妄自菲薄,你已经很厉害了。”
她话锋一转:
“咱们容家同辈里,修为最高的是明澈达到八级;
你如今稳稳卡在七级,已是同辈中的佼佼者;
至于其他兄弟,大多还停留在五级以下,有的连你的一半都赶不上呢。”
说着,她看了一眼三个小团子道:
“这三个小家伙天赋异禀,我都比不过,你跟他们比,算不得数的。”
容明骁听着妹妹的话,忍不住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
“你说的也对,我心里倒舒坦多了。”
他这个妹妹偶尔温柔起来,倒还挺会安慰人。
可一想到她之前对他‘操作’,就忍不住打颤。
以至于现在练剑,哪怕热得流油,都不敢再光着膀子了。
害怕这丫头突然从哪儿冒出来,拽他去什么地方瞎折腾!
楚昭宁一家五口回到小院。
墨逍弯腰将三个小家伙放下,下巴轻轻蹭了蹭他们的软发:
“宝宝们乖,先落地站好,轮到爹爹牵娘亲啦。”
小团子们乖乖点头,奶声奶气地说:
“爹爹放心,我们会乖乖的!”
墨逍笑着转身自然地牵住楚昭宁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眼底满是温柔。
楚昭宁被他牵着手,脸颊微微发烫,却也反手攥紧了他的手,两人并肩走向院中的老槐树。
老大墨云琛拉着妹妹墨月凝的手小声嘀咕:
“娘亲脸红红的!”
墨月凝眨了眨眼,也跟着点头:
“爹爹和娘亲在偷偷笑!”
老二墨星越却是晃着短腿跑到了院角的凉亭里。
凉亭石桌上摆着午后备好的蜜饯点心,他踮着脚够到碟边,仰着满是期待的小脸朝父母喊:
“爹爹娘亲!我能吃桂花糕吗?”
墨逍松开楚昭宁的手,走过去捏了捏他鼓起来的脸颊:
“当然可以,不过一次只能吃两块。”
他转身叫:“琛儿、凝儿你们也来吃点心。”
三个小团子围着石桌旁坐下。
楚昭宁柔声道:“你们慢些吃,嚼碎了再咽,别噎着。”
我带你爹爹去沐浴更衣。
两人并肩走向后院的浴房,路过回廊时,墨逍忽然停下脚步,将楚昭宁轻轻抵在廊柱上,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
“方才渡雷劫时,我第一眼就是寻你,只要你在,我就有信心战胜任何事。”
楚昭宁脸颊微微发烫,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
“嗯,我相信你,你答应过我,要陪我生生世世的。”
墨逍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
“嗯,生生世世不分离。”
他牵着她走进浴房,亲手为她褪去外衫,指尖划过她肩头时,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