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业冷笑一声,掌力再添三分,
“不过炼虚大圆满的修为,也敢闯我萧家府邸报仇?
真是比猪还蠢!
当年我父母仁慈,没对你下死手,才让你苟活了千年。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完,他携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拍向楚昭宁,只是掌风刚至半路,身后却骤然生出一股恐怖的吸力,
如漩涡般,疯狂吸出他体内的灵力,竟有大半修为被生生抽离!
“不好!”
萧承业大惊失色,连忙强行收功,向后弹跳数丈,避开那股吸力,惊魂未定回看,
竟是原本站在一旁观战的年轻男子。
萧承业刚来时就瞥见他,见他冷眼旁观未曾动手,以为只是个随从,
没想到此人修为竟高到让他完全看不透,刚才那一手,更是诡异得令人胆寒!
“阿羽,要我杀了他吗?”
墨逍转头看向楚昭宁,语气平淡。
楚昭宁收起弑天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笑道:
“不用急着杀他。你先废去他部分修为,把他打回炼虚期便好,我还没玩够呢。”
“狂妄!”
萧承业又惊又怒,这两人竟当着他的面商议如何处置他,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怒吼一声,体内仅存的灵力疯狂运转,再次朝着楚昭宁猛冲而来,招式比先前更为狠辣。
墨逍眼神微冷,不等楚昭宁动手,抬手便是一掌。
“啊——”
萧承业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议事厅的梁柱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哎,本来还想多过几招的。”
楚昭宁轻啧一声,走向瘫在地上的萧承业。
当年萧天启与容慧如何残忍地抽走她的灵根,今日她便要原封不动地讨回来!
楚昭宁指尖落在萧承业的天灵盖上,强行穿透他的经脉,直逼灵根所在。
“不——!
不要!”
萧承业吓得魂飞魄散,疯狂挣扎。
却被墨逍布下的灵力禁锢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灵力侵入自己的灵根。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天际。
萧承业的灵根被硬生生从丹田拽出,化作一道莹白灵光,在楚昭宁指尖兀自震颤,
她反手一握,指尖灵力骤然收紧,
“咔嚓!”
那道凝聚了萧承业毕生修为根基的灵根,竟当着他的面,硬生生捏成了漫天齑粉,随风飘散。
萧承业瞳孔涣散,浑身剧烈抽搐着,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祖父,”
一道慌乱的身影踉跄着冲进议事厅,正是萧婉清。
她刚从下人那里得知府中遭袭,便跑了过来,看到祖父、父亲的惨状,顿时脸色惨白。
“贱人!我杀了你!”
萧婉清目眦欲裂,体内炼虚中期的灵力疯狂暴走,朝着楚昭宁拍出一掌。
楚昭宁眼皮都未抬一下,只随意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灵力便撞向萧婉清。
“砰。”的一声闷响。
萧婉清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挣扎着爬不起来。
楚昭宁冷眼看着她。
萧天启与容慧那对渣男贱女的种,骨子里都浸透着暴戾与恶毒。
白天时,在街头她便隐约听见修士们说,萧婉清年纪轻轻便能突破炼虚中期,
是生食刚出生的男婴,汲取婴儿体内纯粹的先天灵气,助自己强行提升修为。
而城主及老城主则是吸取阴体质的女子的灵力与生机来提升修为。
城主府的侍卫,都是直闯入刚生产的人家,强行抢夺婴儿和直接掳走有至阴体质的女子!
但凡有半分反抗,便会被残忍灭口,手段狠辣到令人发指。
而中午‘蚊子二号’传回的画面,更是看到在萧婉清的偏院,有几个啼哭的婴儿和主院里关着数名女子。
“你和你那狼心狗肺的曾祖父母一样,都该死。”
楚昭宁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生吃婴儿修炼,这般丧尽天良的勾当,今日便让你尝尝被吃的滋味!”
说完,楚昭宁俯身,拎起地上的萧婉清,径直拖向大厅外。
院中有一只锈迹斑斑的铁笼,笼内关着两只壮硕的狼狗,獠牙外露,眼神凶狠,
此刻正焦躁地扒着笼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不——!
不要——!”
萧婉清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尖叫,声音里满是绝望。
楚昭宁眼神冰冷,抬手便将她扔进了铁笼,随即“哐当”一声关上笼门,落了锁,转身就走。
狼狗早已被血腥味勾起凶性,见有人闯入领地,当即扑了上去,不管不顾地撕咬起来!
“啊——!
救命!——
祖父!父亲!救我——”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与狼狗的狂吠交织在一起,听得人毛骨悚然。
“清儿!我的清儿!”
萧振邦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女儿被狼狗撕咬,痛得肝肠寸断,转头对着楚昭宁的背影嘶吼,
“你太恶毒了!你简直丧心病狂!”
萧承业也挣扎着爬起,眼神怨毒地咒骂:
“容羽!你会遭天谴的!”
楚昭宁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眼底满是嘲讽与冰冷:
“天谴?
你们萧家在桐城作恶千年,鱼肉百姓,早已天怒人怨!
上天看不过眼,才派我来清算这笔血债!”
她目光扫过父子二人,字字诛心:
“你孙女萧婉清,生食男婴汲取先天灵气,丧尽天良;
而你们父子,为求修为精进,竟专门掳掠至阴体质的女子,吸干她们的灵力与生机,致使无数家庭家破人亡!”
“如此悖逆天道、惨无人道的勾当,你们干得得心应手,如今倒有脸指责我恶毒?”
楚昭宁冷笑一声,周身杀气凛然,
“今日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替天行道,让你们血债血偿!”
“接下来,就该找你们那对渣男贱女父母的账了。”
楚昭宁看着瘫在地上的萧承业父子,眼底寒芒闪烁,
“让他们出来吧。”
萧承业嘴角竟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咳着血嘶吼:
“我父母得知今日之事,定然不会放过你!你会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好啊。”
楚昭宁轻笑一声:
“那明日此时,我再来取他们性命。”
说完,她转头对墨逍递了个眼神,两人身形一晃,便朝着城主府的宝库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