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宁显得很满意,端起酒杯对韩英说道:“我刚才说你面相带福,现在看你是真的有福气,这几个年轻人都很不错。”
  韩英红扑扑的脸上全是笑意:“是的,都很优秀!我很省心。”
  晚宴很尽兴。许梦宁平时喝酒还是很克制的,可跟黄北农林局喝了这两次酒,每次都喝了不少。
  送走了许梦宁,陆天风和厉俏送韩英上车。
  韩英今晚喝的很开心,但没有像上次那样多,有点似醉非醉,眼眸灵动而又朦胧多情,坐上车后招招手:“都上车吧,一块回去。”
  陆天风和厉俏对视了一眼,厉俏冲萧尘喊道:“萧局长,来坐前面!”
  然后又打开另一侧车门,对陆天风说道:“进去!”
  陆天风往车里看了看,微微有些犹豫,厉俏飞起一脚踢在陆天风屁股上:“快点!”
  扭捏也不是陆天风的做派,低头就钻进了车里挨着韩英坐下。
  厉俏也坐了进来,嫌弃地锤了陆天风一拳:“靠里点,还有我坐的地方吗?”
  其实厉俏很瘦,韩英只是丰腴,也并不胖,三个人坐后排还是比较宽松的,但厉俏又往里挤了挤,陆天风和韩英就挨到一块了。
  韩英感觉很温暖,很幸福,说道:“有你们真好。”
  陆天风知道韩英也是说给他听的,便说道:“我们有你也真好。”
  厉俏插话道:“韩局,你要提了副区长可别不要我们了啊!咱可说好,你走哪我跟哪!你当了副区长,我就去政府办给你当区长秘书。”
  面对这几个年轻人,韩英也不掩饰什么,很认真地说道:“一定,我要能提拔,一定带着你!”
  “那我怎么办?”陆天风问道。
  厉俏鬼魅一笑:“也跟着去啊,俩秘书,一个文字秘书,一个生活秘书!”
  韩英没听出厉俏的意思,嗔怪道:“乱说!只有区长才能配两个秘书,副区长只能有一个秘书。”
  厉俏笑道:“那就等韩局当了区长再把天风调过去!”
  “那萧尘呢?”陆天风问。
  “这狗东西不能带!一不注意他就出风头,压都压不住!你看晚上把他能的?还这罗那罗,这鸡那鸡的!”厉俏故作不满,恨恨地说道:“以后不能跟他在一块!”
  “我深有同感,完全赞成!”陆天风立刻附和道。
  萧尘在面前坐着,仿佛没听到一般。
  韩英笑道:“你们这是嫉妒!平时不好好学,反倒怪人家知道的多!”
  陆天风能感觉到韩英的身体越来越靠向自己,一阵阵的幽香扰得他有些心旌神摇,他定定神,转头问厉俏:“你说这厮平时不是研究棋谱就是研究气功,他什么时候看的这些东西?而且记那么清楚!”
  “唉!”厉俏深深叹了口气:“就是这点,最可气了!”
  陆天风也叹了口气。
  随着两声叹气,大家没再说话。
  车内似乎很安静,但陆天风的心却并不安静,韩英的头已经侧靠到他的肩膀,闭着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
  那边厉俏也挤的他很紧,让他很是心猿意马。
  陆天风的手慢慢地贴着韩英的背穿过去,轻轻搂住了韩英的腰,用手轻轻捏了捏那没有赘肉却异常柔软的腰肢。
  渐渐的,他的手顺着往下,轻轻地抚摸着。
  韩英的呼吸渐渐有些不再那么均匀,陆天风赶紧住了手,他知道韩英没睡着,也知道韩英不似厉俏,根本经不得撩拨。
  厉俏悄悄把手放在了陆天风的裤子上,马上觉察到了异样,不由发出一声轻轻的“嗤”笑。
  陆天风转头看看厉俏那略带讥笑的眼神,伸臂将她揽了过来,手搭在她的胸前。
  厉俏没有反抗,反而挑衅地望着他。
  陆天风抬手向厉俏的脖子下伸去。
  厉俏这才阻止了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陆天风把胳膊放下,揽住了厉俏的腰。
  一手一个,夫复何求。陆天风感觉今晚的夜色很美。
  送下韩英后,司机送三个人回小院。
  陆天风索性直接躺下,头枕在了厉俏的腿上。
  厉俏今天也是难得的温柔,就由着他,还用微凉的手指给他轻轻揉着太阳穴。
  体会着那沁人心脾的微微凉意,让一身燥热的陆天风感觉异常的舒服,酒意和疲惫,竟然就这样在厉俏的腿上睡着了。
  到了小院门口,厉俏才有些怜惜地把他叫起来。
  回到屋里,陆天风躺在床上,因为刚才睡了这一小觉,居然有些失眠了。
  翻来覆去了许久,陆天风起身穿上衣服出门,见月光下萧尘又在那棵槐树下站桩,没去打扰,脚步轻轻来到厉俏窗前。
  厉俏估计也有些喝多了,窗帘拉的很随意,中间有一段缝隙,月光照进,枕头上铺满的乌黑头发更显得面庞如玉般晶莹,神态安谧宁静。
  陆天风呆呆看了一会,听到身后有动静,原来萧尘收了功,便招招手让萧尘过来:“看,这妮子睡觉还挺恬静。”
  萧尘看了一眼,点点头:“不错,心底纯净,面色安宁。”
  “这丫头现在依然心地纯净吗?”陆天风努力想厉俏上一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邪恶歹毒起来的,可想了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好像就是因为局里到处散播她在办公室裸睡开始,她的眼神变得深沉怨毒,难道这一世没有那个导火&索,她会一直保持现在的这种状态吗?
  萧尘回屋了,临进屋前指了指天上的那轮满月:“月色如水,不喊她起来聊聊天可惜了。”
  陆天风在窗前徘徊了许久,还是没忍住,轻轻敲了敲窗户。
  厉俏睡眼惺忪地睁开眼,听到窗户有动静,抬头一眼,一个黑影站在窗前,不由吓了一跳。
  再仔细一看,原来是陆天风,不由咒骂了几句。
  厉俏披衣开了门,陆天风冻得哆哆嗦嗦闪身进了屋,外套一脱就钻进了被窝里。
  “你发什么神经!”厉俏有些睡眼朦胧地责怪道。
  陆天风把厉俏拉坐在床上,将头枕在她的腿上说道:“刚才在你腿上睡的真香,仿佛笼罩在一片宁静祥和之中。可是回来后,却怎么也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