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成九零猫给国家打工笔趣阁无弹窗 > 第 25 章 第二十五只猫猫崽【修过】
  辛辛苦苦做任务,夜回到解放前,猫猫心里苦,但猫猫说不出口。
  猫儿蜷缩在秦萧怀里小脑袋使劲儿往他咯吱窝里钻。
  耳朵扁扁,尾巴可怜兮兮盘曲起来,圈住秦萧胳膊。
  副我不要听不要听的小模样,给宋北气得呀!
  这个熊孩子!得好好教育了!
  “团长,你别拽猫耳朵,吓到她了。”秦萧手轻柔给白夏夏顺着尾巴根,“她知道错了。”秦萧抱着犯错怕怕的猫,不给宋北揪猫小耳朵的机会。
  秦萧右手手指微弯,摸过小猫后脖处明显薄了层的圈圈:“毛被薅掉这么多,下次还干不干坏事?”
  “你不是她,怎么知道她下次不会?”宋北像被熊孩子气到的家长,去揪猫儿蜷曲的小jiojio:“躲着没用,出来。”
  “咪呜……”团团好凶。
  白夏夏脑袋赶紧缩向秦萧腋窝,爪爪紧紧勾住秦萧的手臂。还是头回见宋北黑着脸生气,白夏夏有点害怕。
  “团长,你太严厉了。”做错事得接受惩罚教训,宋北凶神恶煞地对下头士兵还好,猫又跟人不样。
  秦萧安抚地拍拍窝在怀里不敢动弹的猫,嗓音很低:“团长,她不会故意捣乱的,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不管什么原因,搅乱了医生救人,必须惩罚。”宋北表情严肃,其实,秦萧也是这样想的。
  他只是不赞同宋北的训猫法子。
  宋北旦遇上原则性问题,会习惯性摆出部队里那套,猫儿会害怕。
  “知道错了吗?”
  秦萧声音很低,面对乖乖软软的猫,秦萧也有点心软,嗓音不自觉柔和下来。白夏夏是他们带来的,就要为白夏夏做出的事情负责。
  蜷缩秦萧怀里的圆脑袋动了动,猫脸有点心酸地抬起来,两只爪儿按住秦萧肩膀。
  有气无力地点下巴:“呜呜呜,我太惨了啦……”
  猫猫麻溜认错,这时候,只能认错。
  她趴在秦萧肩膀后头,小心翼翼探脑袋去瞅宋北。
  “知道错就行。”宋北满意了。
  秦萧握住猫爪,给端到床头柜上。
  白夏夏歪着圆脑袋:我都知道错了。
  秦萧右手食指弯曲,漫不经心敲了敲墙壁,低声道:“知道错了,面壁思过小时。”
  白夏夏:???
  她听到了什么?秦萧,你不是人!我都认错了!虽然,我做的是对的。
  “小时太短,两小时。”宋北:“她不是家养的宠物,能在翠莲山里活得风生水起,潇洒自在。她厉害着呢,小时不够!”
  “这么厉害的猫儿,得两小时!”宋北锤定音,还刻意去捏白夏夏的后腿。
  白夏夏……歧视野生动物是不对的!
  凭什么野生动物就要加练,就要多罚个小时,猫猫不服,猫猫要上诉!
  可怜猫猫被无情镇压,蹲坐的圆乎乎小身子透出满满的丧气委屈。
  尾巴也不摇晃了,耷拉着贴住屁股,后脑勺都写满了不开森。
  白夏夏:……来人,快来人啊!拯救猫猫,我要给动物保护协会打电话,你们虐待歧视野生动物!
  “坐没坐相,站没站相,蔫头耷脑的,你还委屈,抬头挺胸!”只大手冷不丁拍过白夏夏后脑勺,提着白夏夏后脖颈给捋直脊背。
  确定给猫弄成雕塑似的板板正正,宋北又端详着面壁思过猫。
  给她把蹲坐的爪爪按到起,小尾巴也要安安分分盘到小爪爪旁边才行。
  白夏夏:……兵哥哥的强迫症果然是祖传的。你连只猫的面壁思过姿势都要立标准吗?
  系统:“啊哈哈哈哈哈哈嗝……”
  白夏夏:“为什么你会笑?”
  系统:“对不起,我本来不想笑的……我般都不笑,除非忍不住。”
  白夏夏:“……”
  猫猫小眼神可怜巴巴瞟秦萧:你个浓眉大眼的坏蛋,我看错你了!体罚猫猫,你冷酷你无情你无耻,你还无理取闹!
  宋北捏着猫脑袋给她转回去:“不准乱看!”
  白夏夏:……
  这两个家伙在她耳朵边上讨论如何养自己的问题,太过分了!当事猫还在呢!当着我的面讨论怎么惩罚我,你们太过分了!
  宋北觉着,养猫跟养孩子似的,做错事儿得惩罚,做了好事儿得夸,以后不能散养了。
  散养的白夏夏:“???”
  “再不努力就废了。”
  白夏夏:“??咋滴,还想叫我去考北大?!”
  宋北烦恼地摩挲着下巴,养儿子都没这么费劲!
  “呦,这是咋了?”郭朝明哼着歌儿回来,刚巧撞见想偷懒的白夏夏被秦萧揪着小耳朵,逼着挺胸蹲坐好。
  猫儿鸳鸯眼儿往回撇,大眼珠子里水汽蒙蒙得委屈。腮帮子鼓起来了:“咪呜”
  郭朝明给萌得心都化了:“瞧给我们猫猫委屈的,团长,你们太过分了!”
  宋北:“嗯?”
  郭朝明吹了个轻快悠扬地口哨:“这种罚站太轻松了,应该站起来!”
  宋北:“……你做个人吧。”
  秦萧:“活着不好吗?”这猫儿记仇得很,等着给记小账本吧。
  “来来来,站起来才叫罚站的。”郭朝明握住猫儿前爪爪,猫猫可怜兮兮,被迫前爪耷拉着,只用后jiojio着地:“混蛋!”
  “团长,这样才对嘛。”
  宋北当没听见,跟我没关系。他搬桌子分饭,猫儿身子还面壁呢,小脑袋却向着饭饭,爪儿按在胸脯上。大眼睛散发出浓浓的渴望:猫猫饿饿,饭饭。
  她的鱼香肉丝啊!那家小苍蝇馆子贼火,必须得提前去才能买到想吃的菜。
  这是猫儿辛辛苦苦打工来的果实!
  郭朝明端着鱼香肉丝到猫儿渴望的大眼睛前晃过:“真香!”
  “咪呜”白夏夏鼓起腮帮子,委屈眼:“团团要吃!”
  宋北:“不准乱看,好好罚站!”
  旁边病床伸过来只温柔好看、骨节分明的手,端走了猫儿心心念念的鱼香肉丝,顺便给两指捏住白夏夏,重新转过她的小脑袋,面向墙壁。
  “咪呜”
  白夏夏真的,真的真的超级委屈。
  明明做了好事,自己还要被惩罚。
  郭朝明从后头揪揪猫猫飞机耳,往日他欺负猫,这俩家伙就副自己不做人的狗比样谴责他。
  这回居然不惯着猫了,看来……“嘿嘿,犯大错了?”
  “泥奏凯!”幸灾乐祸的家伙,不跟你讲话!
  “……咋的了?个个的。”郭朝明:“你们差不多得了,瞧给猫委屈的。”
  宋北:“还说呢!都是你们俩个惯的,整天的没个正型!”
  郭朝明&秦萧:“???”等等,为什么猫猫犯错,都怪他们?
  突然背锅,砸得两位队长措不及防。
  宋北絮絮叨叨:“猫儿能懂什么?它不懂不怪它,猫猫有什么错?她不明白这是医院!你们也不懂?整天待医院里,就不知道教教猫?这猫跟普通的猫不样,说多少遍了,你们从来就没听进耳朵里去!天到晚就知道玩!小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哪回需要我提醒?真的是……算了!你受伤,脑子转不过来,不能怪你。”
  突然被智障的秦队长:谢、谢谢?
  郭.活蹦乱跳.不干正事.朝明承受了不该他承受的痛,宋团长开大火力,炮轰郭朝明:“叫你保护小秦,自己吊儿郎当的就算了,不知道自己找活干?眼里点活都没有!真是的!”
  “你但凡上点心,就没今天的事儿了!这猫聪明,你讲遍它会记住的!”
  郭朝明心塞:“……”
  幸灾乐祸果然要不得,最后受伤的总是他。
  猫猫偷偷转头,毛茸茸小爪子捂嘴,嘴巴咧的大大的:“叫你笑话我!”
  郭朝明单手插兜,瞥眼那似乎开心到肩膀颤抖的猫,不就互相伤害吗?“行!明个儿我就给猫上课!”
  “老秦,咱们不能给孩子耽误了!”
  秦萧:“……你认真的?”
  “当然!”
  “废话!这猫聪明,肯定能学会。学不会就是你们没好好教,得用心!反正你俩闲得没事干。正好分工……”宋北想到什么,不太相信地撇这两个以悍勇疯批雄霸东省军区的23集团军王牌队长,“你俩……行吗?”
  可别给我乖乖可爱的猫儿教坏了。
  秦萧面无表情,剑眉眉尾明显压下来:“……”
  郭朝明:“我京国防的高材生,还教不了只猫?”
  宋北想想也是。
  他跟这俩人认识四年多,实在是他们不像特招的文职,都进了特殊部队。
  当初,他们调到宋北手底下,是因为秦萧闹出了件了不得的棘手大事,从其他军区直接调到了宋北手下。
  具体事情如何,宋北不清楚,只知道那事闹得很大,性质非常严重。秦萧差点被送上军事法庭,事情来来回回拉扯了很久,最后被降职调走。
  宋北这儿清净,隶属23集团军,又相对独立。因为他们这儿任务最危险,牺牲率在军中居高不下,秦萧被送进来算是多方你进我退的妥协。相较于叫秦萧转业,死在这里,显然对方也能满意。
  秦萧被降级调到宋北手下,四年多,没再挪地方。
  当时,郭朝明是跟着秦萧块过来的。其实论起军衔,郭朝明更高,他调过来那会就是少校,现在升到中校。秦萧只是少校,还是今年年初刚升上来的。
  为了给秦萧升这个军衔,宋北废了大力气。他不知道四年前发生了什么,可多年相处,宋北只相信自己的眼,他相信秦萧的人品。
  他的兵,自然要自己护着。
  “行,那你俩好好教。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教教……让她知道知道厉害,不能再做出捣乱这种事情,”
  “你想留下来,就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白夏夏:“????”
  我听到了什么?!!
  “我不干,我不要学习,我要咸鱼躺,等着铲屎官养我,上供小鱼干!”猫儿震惊到尾巴呲起来,不面壁了,咸鱼躺下,左右翻腾抗议:“为什么要摧残只无辜可怜的猫?”
  “咪呜!!我不同意!大家都是猫,为什么我要学习?!”
  “呦呵,”郭朝明故意指鹿为马,“猫也很开心,居然听懂了?”
  “要学习了,是不是贼高兴?!”
  宋北权当没看见猫儿的悲桑,锤定音:“就这么定了,你们好好教!”
  猫儿甩尾,盘算好非暴力不合作的主意,就听宋北幽幽说:“猫儿,学好了再出门,我会跟门卫打招呼。你敢偷偷溜走,别想再吃鱼香肉丝。或者,我把你送回翠莲山?”
  这猫儿聪明得很,能听懂人话,帮忙找东西。说明她会自己思考,自然能学习。
  他又专门去医生办公室讲了下,保证白夏夏不会进其他病房。以后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好歹给白夏夏留了继续留在病房的机会。
  宋北正准备回病房瞧瞧猫猫的学习,李爱国那边关于走私集团的线在收尾,要准备抓人了。
  他作为支援单位的大领导,还得出面。宋北:我这是当领导还是当妈?想想病房里悠闲的俩小兔崽子,宋大团长老不平衡了。
  不过……看见明显比昨天憔悴的李爱国后,宋北平衡了,露出了关怀备至的笑容。
  李爱国:???
  212病房,秦队长与郭同志二对的猫猫小课堂开课了。
  “今天,我们学习十以内数字……”郭朝明,你无耻你假公济私故意折磨猫。明明宋北让他随便教教猫不能捣乱而已!
  猫儿销魂侧躺着,挠着自己发痒的小腿肚,偶尔打个哈欠:“咪呜”
  “郭朝明你不是人!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秦萧懒洋洋靠床头打游戏,郭朝明大早去音像店租回来的,任天堂掌机,粗糙的黑色塑料外壳瞧着很廉价。
  白夏夏眼珠子不受控制往秦萧的游戏机上转,“啪!”
  “站起来。”郭朝明捏着筷子轻打白夏夏猫爪子,波斯猫歪着圆脑袋,大眼睛茫然无辜:“喵?”
  叫了声,顾自往窗台上跳:我就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逃课啦逃课啦,我要跟团团打小报告!郭朝明不做人了,他拿着鸡毛当令箭欺负猫猫!
  “不想吃鱼香肉丝了?”郭朝明:“好好学完,给你看游戏机。”
  白夏夏没扛过郭老师的威逼利诱和糖衣炮弹,蹲坐着当乖乖好学生。
  继白莲花和绿茶后,猫猫在伪装学渣的路上去不回头。
  “1加1等于?”
  猫儿生无可恋,拍两下桌子。白夏夏想过装成学不会的样子装傻,天学不会,猫儿不能出病房。
  可怜猫猫,被迫学习,老惨了。
  学习小学数学语文对白夏夏来说,不是件容易事。真的,条件反射想按住,很难。
  上世她也不是学霸,正常学着。工作日疯狂学习节假日疯狂玩乐,初中后从没写完过作业。
  成绩就不好不坏,高考上了个本。
  大学毕业的猫猫想伪装学不会小学课程的猫儿,路磕磕绊绊,好几次被火眼金睛的秦队长识破。秦萧居然任由郭朝明欺负他,也不替自己说话。
  白夏夏学习小学课程的路,全是说不出的辛酸泪。
  是夜,白夏夏摊平成猫饼。上天课的液体猫懒得搭理郭同志的偷摸rua,明儿她终于可以出门了。
  呜呜呜,学习喵放假了,激动到眼泪掉下来。
  黑夜里的路灯光华明亮,白夏夏看到了有点眼熟的身影。
  白大褂、大长腿、牛仔裤,嗯?那个长了双桃花眼的年轻男医生?
  白夏夏念头闪过,头顶白炽灯无声无息灭掉了,声闷闷的、什么东西爆炸的声响炸得整个病房都震了下。
  “啊!”
  “地震了?!”
  白夏夏立刻听见慌乱急促的脚步声、嘈杂吵闹的说话声尖叫声,医生护士大声呵止的维持秩序声。
  而在那些嘈杂的人群里,白夏夏分辨出了数道急促又有序的脚步声,从楼楼梯往上,奔向同个目标。
  去四楼救人的?白夏夏第时间跳出这个想法。然而,脚步声停在二楼楼梯口,似乎在迅速靠近这边。
  外面嘈杂吵闹,郭朝明已经第时间贴近门口,手按在腰后。
  他留在这里,就是为了以防万。
  只是外头太过嘈杂,根本分辨不出什么。
  白夏夏则是听出那些脚步声似乎停下了。有人在走廊里打了起来发,不过隔得有点远,又混杂着乱七八糟的声响,实在不容易分辨。
  嗯?
  白夏夏浑身毛发陡然炸起,“喵!”
  她跳下窗户奔向病房,窜到秦萧身旁,小脑袋挨着他胳臂:“卧槽!有人爬上来了!”
  这些人搞什么?不是去救人,跑到秦萧病房干嘛?
  “你别动!”郭朝明把按住要起身的秦萧,平日带着笑的散漫脸这会儿隐隐带出利刃出鞘的锋芒。
  郭朝明似猫般悄无声息贴着窗户往下看,白夏夏赶紧提醒:“上边!上边!”
  猫爪高抬起来,“还有段距离呢!”她听力过人,走廊吵吵闹闹不太容易听见。贴墙爬下来的家伙刚有点动静,猫儿就听见了。
  秦萧按住激动的猫脑袋,面色冷然:“他们可能想声东击西,愚蠢。”
  空出人手来针对他,压根没必要。
  “这也不定,万是你仇家呢?”郭朝明单手扒住窗棱跟猴子似的挂在窗外头,似乎往上丢了什么东西。
  白夏夏听见了重物落地的惨叫声。
  额……这么没用的吗?
  秦萧:“老廖似乎没这么大的价值,切断电路,连发电室也毁掉了,这群人不像单纯的走私犯,人拐子也不会这种事。”
  走私犯没这么大胆子,半夜袭击医院,连都用了。
  这事儿……闹大了。
  “郭子,你去上头看看。”秦萧沉思片刻,“今天李队他们带人收网,正是医院人手不足的时候,上头有的闹。”
  “你最好把老廖保下来。”
  郭朝明:“不行!我去了,谁保护你?”他知道李爱国留了人,可外人总比不过自己保险。
  “我不会有事,他们不敢真动我。不过是想牵制些人手罢了,且我只是受伤,还没瘫痪。”
  郭朝明:“我的任务是保护你。”
  “今天这架势……李队不在,上头谁顶得住?”李爱国低估了老廖的重要性,他们都是。
  “秦队!”
  走廊里有人冲进了病房,黑乎乎的看不大清楚模样。郭朝明跟他们对过暗号,确定自己人,还是抬脚出了病房。
  身后跟了只悄无声息的波斯猫。
  郭朝明上到三楼才发现:“快回去!”
  猫儿轻盈跳上楼梯,越过郭朝明往上走:“个傻缺,我是来帮忙的。”
  波斯猫融于黑夜,爪爪踩地,郭朝明都寻不到了,只能任由白夏夏跟着。
  关押老廖他们的病房,两个年轻战士昏倒在地,三个重犯早不见踪迹。
  白夏夏嗅到了病房里浅淡的,又似是上回闻到的那种味道--像烟,没有烟燃烧过的臭味。
  “他们跑不远!”郭朝明揪起白夏夏:“快闻闻,跑哪儿去了!”
  李队不是在四楼安排了堆便衣吗?怎么个都没看见!tm的,这么多人看着都能叫人跑了,李爱国怕是得气炸。
  这是明晃晃朝他脸上呼巴掌呢。
  “我是猫,不是狗!”白夏夏跑到郭朝明肩膀上趴着,像条白色围脖,右爪爪拍下去:“下楼。”
  右拐拍右爪,左拐动左爪,直走猫儿就喵叫声,郭朝明沿着医院后门跑出几百米远,遥遥瞧见抹人影正把背着的人丢到地上。
  郭朝明闷不哼声,奋力狂奔,那人逃得飞快。
  郭朝明跑到横卧在地的人旁边,看见张熟悉的阴柔脸,他侧身趴着,心口插着把刀,鲜红的血刺目蜿蜒。
  怒目圆瞪,眼睛睁得老大,满脸的不敢置信。正用手捂住胸口,死死盯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你、你们……”
  “谁想杀你?”郭朝明揪起老廖衣领,白夏夏蜷缩到郭朝明脖颈后,小爪爪缩起来,抱紧郭朝明脖子:“芜湖”
  “活该!叫你干坏事,还看不起猫!嘿嘿,我已经找朋友去找人了,等我找到那些人质,回来气死你!不过呀,你可能等不到那天了,可怜”猫咪悠悠晃尾巴。
  “你、你……”老廖压根不看郭朝明,震惊地瞪着他恨之入骨的小畜生,突然癫狂地笑起来,扯动伤口嘴角溢血:“你居然会说话,原来你会说话……”
  “我tm地栽在了只猫手里……”没有这只猫,他不会倒霉进医院,更不会有今天的死。老廖脸色狰狞想去抓白夏夏,抓住这只他痛恨的猫:“你、你……”该死!
  “砰!”老廖摔在地上,眼睛还死死盯着白夏夏的方向,死不瞑目。
  白夏夏吓得呲溜窜进郭朝明怀里,郭朝明低头瞅猫儿炸起来的猫:似乎,老廖临死前听懂了这猫的叫声。
  “死得真惨。”郭朝明瞅眼那黑影离开的方向,蹲身下去检查老廖伤口。月光打落下来,郭朝明眼底阴霾浓重:“下手干脆利落,刀毙命。”
  “不追吗?”白夏夏:“我能闻到他的味道。”
  郭朝明把猫儿伸出去的猫爪爪按住,“追不上。”
  “……王鹏和白老二,你还能不能闻到他们的味道?”这俩人也跑了。
  白夏夏爪爪点到右边主街道上,下楼她就嗅过王鹏的味道,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出医院的。
  不过,味道却又出现在主街道上了。铁定从这里跑的,郭朝明追过去:“他们自己跑的?”
  “喵”白夏夏只闻到那两个人的味道。
  郭朝明就笑了,“看来,他们真的知道点事情。”
  “这是早有准备啊。”能从那群人手底下逃出生天,看来,白老二早就盘算好了今天的事情。
  “……二哥,跑、跑不动了。”王鹏大汗淋漓,下半身似乎伤口裂开了,疼得他脸色惨白:“咱们……都跑到这儿了,他们不会追过来了。”
  “再坚持会,这条街尽头有个落脚地。咱们过去就安全了。”白老二脸也发白,时不时回头看有没有追兵。大半夜两个大男人在街上狂奔,惹得路人频频去瞧。
  特别是这两个人都穿着病号服。
  “到了!”白老二看见熟悉的大铁门,欣喜冲过去敲门。
  “谁啊?”
  “是我!”
  大铁门被打开条缝隙,光头壮汉满脸横肉,打眼瞧过白老二,脸色微变:“你怎么来了?”
  “进去再说!”白老二:“赶紧的!”
  光头壮汉明显有点不情愿,但迟疑下,很快开门把两人放进来。
  “猫儿,你确定人在里头?”
  郭朝明手摩挲着下巴,怪不得敢跑。啧啧,这三个货都很牛逼嘛。
  “昂!”
  郭朝明乐了,传说中的自投罗网?
  他叫猫原地守着,自己去喊人--大半个小时过去,想必,有人干活了。
  “二哥,你真厉害!”王鹏缓过劲来,三人坐院子里乘凉。
  光头壮汉还是很警惕:“你确定没人跟过来?”
  “那些警犬鼻子灵着呢!”白老二摆摆手:“不用担心,这些细枝末节那群人肯定会解决的。”
  “鹏子,怎么样?我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东风来,咱们就能逃出生天。”白老二脸不屑:“老廖那蠢货,真以为他能活?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