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寒带着审视的眼光看向夏娆,唇角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哦?是吗?这么说你这未婚妻是久识?”
显然他不相信陆安御旁边的女子初次来都城。
那带给他的熟悉的感觉显然是他见过的。
陆安御连忙挡住了慕容寒的视线,显然他也不想夏娆的身份被曝光。
“当然,慕容将军,我们已经逛完了,正准备回去了,就不打扰你和柳姑娘花前月下了!”
陆安御牵起夏娆的手就要离开,他们刚走几步,就发现了慕容寒这边的情况。
夏娆伸长了脖子,陆安御虽然无法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却也能猜到她眼眸发光的模样。
他把她拉在角落,护在怀里。
一个长相俊秀的男子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他面色微红,浑身酒气,手指微微颤抖地指着柳依依,满脸怒火:“柳依依,你真是不知羞耻,你不知道慕容寒和我们柳家有血海深仇吗?
他害死了父亲,你竟然还跟他纠缠不清?你是想父亲尸骨未寒吗?”
柳依依顿时变得面容苍白,她眼眶很快噙满泪水,泪珠一滴滴往下流:“哥哥,我也不想的,但慕容寒的父亲是我们父亲陷害害死的,我又有什么办法?我不过是一个弱女子。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不过是为父亲做过的事情赎罪。”
柳传志气得口不择言:“柳依依,父亲真是白养你了!”
慕容寒冷冷地看着柳传志,冷哼了一声:“闭嘴,看来是我对你们柳家过于宽容了,你才敢到我面前大放厥词。
当初若非你妹妹,你以为作为柳家的嫡系子孙,我会放过你?”
他的话让柳传志打了一个寒战,才从醉酒的状态中醒了过来。
他满脸颓废,就算慕容寒没有杀他,他也没有仕途可言了。
朝中的众大臣不可能因为他这样一个落魄的家庭,得罪朝中掌握军权最有势力的慕容寒。
看着慕容寒眼眸中的杀意,柳依依连忙挽住了他的胳膊,轻声求情:“阿寒,我哥哥喝醉了才这样的。他也是因为才华无法施展,心中压抑醉酒才这样的。”
慕容寒嘴角微翘,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哦?这么说,我还要帮他谋取仕途,然后等他获得权力后,再找机会把我杀了?”
柳依依泪眼模糊:“阿寒,我不是这个意思。”
慕容寒甩开她的手,冷声道:“哼,柳依依,你不要把我的仁慈当作理所应当。对待仇人,通常斩草除根才是最好的。而我自认为对你们柳家够仁慈了。”
说着他甩袖离去,独留柳依依在护城河畔黯然神伤。
而离去的慕容寒在回去路上不知怎的又想起了那个逃走的通房。
那时他刚刚买到她不久,他生活中一片阴霾,一片灰暗。论谁在幸福的家庭中长大刚刚经历父亲被害死,母亲自尽随之而去,心中不可能布仇恨,不阴暗。
后来,他去闯荡江湖,有一次被人针对,被人暗算,那个通房用她那柔弱的身躯替她挡了一剑。
她成为了他早期灰暗生活中的一道光。
不知为何?他再次想到了这些几乎快被遗忘的陈年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