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苏总,夫人她失忆后超撩! > 第58章 甘愿做一个虔诚的信徒
  可当真的看到她白皙肌肤上刺目的痕迹时,那些杂念都被撕碎抛开,眼下只剩心疼了。
  他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抚上伤处,声音沉得发哑:“怎么这么严重?”
  姜且忽然变得局促起来。
  明明是自己执意要他来给自己上药的,现在却有些不受控制的耳尖泛红。
  男人的目光如有实质,落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烫得她浑身发软。
  先前的大胆早就不知道跑去了哪里,现在只剩下一颗心在胸腔里扑通乱跳。
  她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按住苏岳迩的肩头,身体微微后仰,抿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苏岳迩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掠过隐秘的弧度,可此刻他眼底只有翻涌的心疼。
  他现在突然有些气恼姜且为什么遇到事情不来找自己帮忙?
  他虽然也在为肆意自由的她而高兴。
  可他更心疼她受伤受苦。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是觉得我没有帮你的能力吗?”
  “还是说......我在你眼里,根本不值得依靠?”
  虽然韩家确实不是好对付的,但是欺负到了姜且头上,苏岳迩也万万不会让她受委屈。
  “没有。”姜且立马摇头否认,“是我知道你肯定会来的。”
  她知道那些保镖肯定会向他传达自己的行踪。
  而且自己都已经把和韩君明打赌的视频发给了他,就是想让他知道自己是去做什么的,不想让他误会。
  “我承认我今天贸然比赛跑马是大胆冲动了点,但是我是真的很想靠自己去赢。”
  “如果没赢呢?”苏岳迩声音发紧。
  姜且忽然笑起来,笑意里盛着狡黠和依赖:“不是还有苏总给我撑腰嘛。”
  这倒是叫苏岳迩十分受用。
  她一开始就想过了,要是真输了,苏岳迩肯定会给她兜底的。
  钱向凝那边苏岳迩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
  狗屁赌注承诺,那只对韩君明有约束力。
  对她而言就是个幌子,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信守承诺的念头。
  因为像韩君明那种人根本就配不上“诚信”二字。
  他没事找事,姜且还真给他来信守承诺这一套?
  做梦呢?她才不肯。
  但若非万不得已,她更愿意自己亲手赢得漂亮。
  就像今天这样。
  苏岳迩轻轻呼出一口气。
  也罢,反正只要有他在,说到底也不会让她真受委屈。
  等药上好,苏岳迩轻轻放下裙摆,抬眼看向她。
  只不过还未曾开口言语,一抹温软就覆上了唇畔。
  姜且的吻来得突然,却轻柔如蝶栖。
  她闭上了眼睛,长而卷翘的睫羽在轻颤。
  这一次,苏岳迩没有退却,怔愣了两秒以后大掌扣住女人的后脑,将这个试探般的浅吻酿成缠绵。
  对于姜且而言,这是他们的第一个正式的吻。
  除了醒来那天苏岳迩的一时失控,在更以前,于现在的她而言,是完全没有过这方面的经历的。
  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急促,姜且能够听到唇齿辗转间淫靡的声音
  一时间不禁脸红心跳,却又一点点沉沦失控,尝到了战栗的甜,迷恋上这种奇妙的感觉。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依旧纠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的面颊。
  额头相抵,苏岳迩的手无意识地在她后颈摩挲。
  姜且突然勾住他的脖颈,唇齿间呵出的气息温热而绵软:“苏岳迩,我想继续下去。”
  苏岳迩的理智稍稍回笼,没让欲望彻底占据自己的大脑,声音却是有些许低沉:“你还伤着,不可以。”
  姜且不肯,下一次又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你轻点......不就行了。”
  她的话就像是最好的引药,让情欲的火焰瞬间燎过他每一寸血脉。
  欲望在暗处疯长,几乎要冲破那层摇摇欲坠的克制。
  可他是亲眼瞧见了她的伤处,眼下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他垂眸,指尖轻轻拢好她的睡裙,语气无奈又纵容:“你不是说哪哪都疼吗?这么快就忘记了?”
  姜且闻言理不直气也壮,“我现在不疼了,都上过药了。”
  苏岳迩太了解她的性子,倔得很,不依着她来肯定要生气。
  他缓缓站起身来,思量了几秒大掌轻轻抚上她发顶,措辞在口中辗转了一圈:“等你伤好了,随你,好不好?”
  姜且笑着望向他,挑了一下眉:“真的?”
  苏岳迩点头:“真的。”
  姜且继续追问:“随我怎么样都可以?”
  苏岳迩:“嗯。”
  姜且心满意足。
  她自己率先躺进了被子里,露出半张俏丽的小脸来,对着苏岳迩眨着眼睛:“睡觉!”
  苏岳迩无奈浅笑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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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起来,姜且感觉自己真的要散架了。
  一觉醒来,这腰酸背痛、屁股痛、腿疼的感觉通通都更加强烈了。
  早上的时候连起床她都不想起了。
  趴在床上装死。
  苏岳迩起床的时候她还在睡,就没打扰她,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就小心翼翼抽出手臂下了床。
  但是一直到十点多楼上还是没有传来动静,苏岳迩抱起正在看动画片的小家伙。
  “我们去看看妈妈醒了没有好不好?”
  小家伙一早就想去找妈妈了,是爸爸说妈妈在睡觉不让他去,他才乖乖跟着爸爸没去的。
  现在说要去找妈妈,苏清桉自然是高兴的。
  “冲啊,爸爸!”
  小家伙坐在苏岳迩的手臂上,小手握成拳,朝二楼的方向做手势。
  父子俩开门的动作都放得很轻,苏清桉先伸进去小脑袋看姜且醒了没有。
  结果他刚看到床上的人,姜且就扭头和他对上了视线。
  “妈妈!”他立马跑进去,趴在床边盯着姜且看。
  姜且想抬手捏捏小家伙的小脸,但是手臂也酸,手又疼,也就歇了心思。
  苏岳迩跟在后面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姜且看到他,就开始忍不住哼哼:“苏岳迩,我要死了。”
  苏岳迩眉心骤然一紧,身体微微发僵。
  “别胡说。”
  “死”这个字是苏岳迩最忌讳的。
  他曾经亲眼看着自己所爱之人一个个离开。
  先是爷爷奶奶,再是父亲,后来是养父母。
  好像他一直都在面对死亡和亲人的离世。
  而他们都不该走得那样早,在他还没能学会告别的时候就仓促离开。
  夜深人静时,他偶尔也会想,是不是因为自己不祥,才会牵连到爱他的人。
  所以当姜且也有了轻生的倾向开始,那种被他强压在心底里的恐惧就像是附骨之疽,怎么也剔除不掉。
  如今听到她说出这个字,就算是知道并非那个意思,他还是忍不住感到心惊肉跳。
  他喉结滚动,摸了摸姜且柔顺的长发,“说话要避谶,别胡说,你和平安都会岁岁平安的。”
  姜且和苏清桉是他现在仅剩的牵挂,他只要他们好好的,自己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苏清桉眨着眼睛看向自己的爸爸,一脸的好奇和疑惑:“爸爸,什么是避谶啊?”
  苏岳迩将他抱到腿上,耐心解释:“就是要避免说不吉利的话,以防不吉利的事情真的发生。”
  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却在爱人面前他甘愿做一个虔诚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