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越抿唇思考了一会儿:“你去哪儿我就陪着你去哪儿。但是我们走了,爸妈他们怎么办?”
在听到她前半句话的时候王瑜就心下一松,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放心,到时候我们把爸妈都接到京市去,和我们一起生活。”
“那需要很多钱吧?”
王瑜神情自信而又认真:“相信我,这些都不是问题。”
上辈子在林书越去世以后,她的母亲就一病不起,第三年就撒手人寰。
林书越父亲也在下一年病逝。
女儿的离世让他们受尽了打击,这辈子,林书越不会再出事情,他们一定也能长命百岁。
这几天王瑜都跟在林书越身边,高高壮壮的男人在温柔漂亮的姑娘面前乖巧得不像话。
帮她搬花修枝,洗衣做饭,陪着她开店插花。
林书越隐隐能感觉的到,那天醒来以后王瑜就变了。
虽然从前两人的感情也很好,但是王瑜从来不会这么黏她。
而现在的王瑜似乎非常没有安全感,有时候还会看着她发呆,神情里带着她看不明白的痛楚。
有时候她去附近送花一会儿没回来,王瑜都会特别着急。
抱着她一遍遍说:“我还以为你又不见了,别丢下我。”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了好几天,直到今天上午王瑜来找她。
“阿越,后天我要去京市了。”
虽然突然着急,但是他之前提过京市,对于林书越来说倒也不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她握着男人的手,仰起小脸看他,乖的不像话:“那我等你回来。”
她从不过问王瑜要去做什么,因为她相信他。
就像是从前她相信他永远会守护在自己身后一样。
王瑜心软的一塌糊涂,将人抱进怀里:“你和我一起去。”
现在林书越长时间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他就会感到心慌,会恍惚这一切都是他的执念幻想。
所以,他去京市要把林书越带上,他们不能分开。
“我也去吗?”林书越意外。
“嗯。”怀里的人又香又软,身上全是花香,让他紧绷的神经都能松懈下来,“我们一起去,就当做是去旅游。”
“可是......”去玩一趟又要花很多钱了吧?
他们现在的每一分钱都是在为婚后做打算,林书越要精打细算很多。
王瑜在她额头亲了亲,“不用担心,该吃吃该花花的,我会赚钱的。”
他会赚很多很多钱,让她未来能过上好日子,再不用为钱精打细算。
三天后,两人一起坐上了前往京市的航班。
王瑜跟在苏岳迩身边这些年,早已踏遍天南海北。
他见过摩天楼群鳞次栉比的金融中心,在软红十丈的霓虹深处举杯,听午夜场笙歌鼎沸将星光都震碎。
可那些都不及此刻在自己身旁望着窗外白云,眼睛亮的像星星的姑娘。
抵达京市的时候刚好晚上十点多,王瑜带着林书越来到酒店,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王瑜就带着林书越在京市逛,带她去吃那些从前她从未吃过的当地美食。
说起来王瑜他能知道这么多吃的,还得多谢姜且了,跟在姜且身边的那段时间,这些地方他可没少来。
看到林书越笑得眉眼弯弯的小脸,他就感觉无比满足。
两人玩了三天,第三天晚上的时候王瑜说他有事情,但是又担心林书越一个人在酒店里待着会无聊。
于是王瑜就带她到了附近的商场,让她在这里随便逛等自己,自己忙完就会回来。
上辈子在苏岳迩身边待了那么多年,王瑜对于苏岳迩日常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很了解。
他今天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苏岳迩和上辈子一样重新重用自己。
苏岳迩和姜且今天刚吵完一架,小姑娘一声不吭就离家出走了。
但是现在面对姜且,他们之间甚至说不了几句好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她去交流,姜且又不愿意听他说话。
两人的关系就这么僵持不下,甚至越来越糟。
心烦意乱,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苏岳迩身体前倾,眉头一皱,睁开了微阖的双眼。
许梓恒盯着前方冷声道:“有人拦路,怕是要来找事情。”
只见两辆白色的面包车横挡在了路中央,车门忽然被打开,十多个身形魁梧的男人从车上跳了下来,手里都抄着钢管和甩棍,眼神不善的围了过来。
许梓恒眼神一冷,刚要推门下车,苏岳迩一把摁住他:“别冲动,他们人多。”
然而,话音刚落,那群人已经抡起钢管狠狠砸向车窗,“哗啦”,挡风玻璃被剧烈击打,碎片飞溅。
苏岳迩侧头避开,眼底寒意骤起。
就在有人要抬手砸苏岳迩他这边的车窗玻璃的时候,一道黑影从侧方猛地冲来,一脚踹翻了那个打手。
对方显然没料到,半路会杀出了个程咬金。
怒骂了一声,就挥棍砸向了王瑜。
王瑜身形一闪,反手扣住对方手腕,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人狠狠掼在了地上。
那人钢管脱手,王瑜脚尖一挑,武器入手,反手一记横扫逼退两人。
苏岳迩将他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尽收眼底,不自觉抬了一下眉。
他推门下车,侧身避开迎面而来的攻击,抬膝狠撞对方腹部,趁其刺痛弯腰的时候,手肘重重砸向了那人的后颈,那人闷哼一声,直接栽倒在地。
许梓恒也没闲着,从后备箱里拿出高尔夫球棍,一记猛挥,正好砸在冲他而来那人的脑袋上,瞬间头破血流。
打架这种事情对王瑜而言简直就是游刃有余,上辈子他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架,手里沾了多少血,钢管在他的手里就跟活了一样,每一次挥击都精准狠辣,短短几招就放倒了好几个人。
他一边揍人还一边注意着苏岳迩这边,余光瞥见有人绕后想要偷袭苏岳迩,眼神一冷,猛地掷出钢管,那人后脑挨了一记,踉踉跄跄的站不稳,没一会儿就倒在了地上。
对面那群人气势汹汹而来,本以为十多个人打两个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谁曾想来了个那么不好对付的,苏岳迩他们自己又是能打的。
地上横七竖八就躺了一片,哀嚎不断。
为首的男人捂着脱臼的胳膊,惊恐的看着王瑜:“别别别,别过来,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这人他看得清楚,是这里面最能打的一个。
王瑜甩了甩手腕,这些人真的是不经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