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浅想制造偶遇厉景和,想主动跟他说几句话。
她观察到每天下午两点,他都会坐在榕树下的长椅晒太阳。
树下透出阳光洒在他白皙的脸庞上,好看极了。
田浅准备一瓶水递给他,他冷漠没有接过。
“你自己扔进垃圾桶里。”
弄的田浅都不自信了,她照着镜子,看着镜中自己绝美的容颜。
经过一系列的观察与分析,得出了一个令人惊讶的结论——厉景和绝对不喜欢长相好看的女人。
这天,田浅再一次递给他水喝。
厉景和接了过来,缓缓抬眸,眼眸中透着寒意。
他冷着一张脸询问。“你转学来到这里,难道是为了我吗?”
“嗯……也可以这么说吧,其实我只是想询问一些事情而已。”
田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然而,厉景和却板着脸,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迈开修长的双腿,靠近着田浅。
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使得站在原地的田浅连连往后倒退着。
厉景和俊美的脸庞勾勒冷笑,好看的眉眼中尽是嘲讽之意:“我可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你最好不要总是来骚扰我。”
“你不是江栖夏的未婚妻吗?怎么我俩你都想要?野心不小。”
厉景和的话语无情地刺痛着田浅的心。
田浅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苍白,她喊道:“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厉景和依然保持着那份高傲,他冷着一张脸,目光审视着,女人精致的脸庞和性感的身材,确实很美,不过他不是肤浅之人。
“目前我没有交女朋友的打算。
就算有这个想法,你也得老老实实排队呢!毕竟喜欢我的人,从这里可以排队到美国!”
说完厉景和转身离开。
望向他远去的背影,田浅气得直翻白眼,心中暗自嘀咕道:
“这班里的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难相处啊!真不知道姐姐在这里是如何生存下来的!”
她无奈地深深叹了一口气。
……
校园内,江长海刚给学校又捐了两个图书馆,还赞助几天后全校同学的户外豪华游轮出游。
他此时正站在舞台上激情的演讲,给学生们打着鸡血。
鼓励大学生们好好学习,前途一片光明。
毕业了可以来到江家财团工作,未来可期!
田浅面部线条略带冷硬,在她听来就是。
(未来,你们都会给江家当牛做马!用你们的汗水,让江家发家致富!成为亚洲第一财团!)
……
田浅望向台上一脸资本家的气息的江长海,就是打心底里心反胃。
不由想着,田染辛最近为什么跟江家走那么近?这种吃人不吃骨头的财阀,怎能不求任何回报的帮助她一位市长,显然双方都是另有所图。
田浅走到角落里稍作歇息。
江长海讲话结束后,在众人的簇拥下准备坐上豪车离开。
吴博在人群中冲了上去,他紧紧拉住江长海的衣角,在众目睽睽之下跪了下来。
“江总,您的儿子,一直在校园里霸凌我,您能不能管管,让他别再天天欺负我!都是我的错,我只想跟他没有任何交集,只要他不在霸凌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只求让他放过我就好!求求您了!我家里供我考上大学很不容易!算我求您了,好不好?”
吴博泪流满面地哭诉着,身后的人立刻窃窃私语起来。
“那不是吴博吗?”
“听说他每天都被江栖夏欺负!”
“江栖夏仗着家里有钱有势,经常欺负他!我昨天还看到他被打去医务室了。”
校长站在一旁,低声呵斥道。
“赶紧过来两个人,把他拉走!”
吴博死死拽住江长海的裤子,不肯松手。
江长海看着现场周围围了一圈人,皮笑肉不笑的摆了摆手。
他和颜悦色的看向吴博。
“你先起来,我们到那边去谈谈。”
扶起吴博,转身看向校长。
“你去把其他人疏散了,再把江栖夏给我叫来,我会让他亲自给这位同学道歉!”
校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奉承道。
“还是江总您宅心仁厚!”
“大家都散了吧!”
校长将人群遣散。
江长海坐在旁边的长椅上,他神情严肃地询问起他儿子的所作所为。
吴博说着,他经常被用烟头烫皮肤,扇耳光,打骂陷害都是家常便饭……
江长海一脸愧疚,诚恳的向吴博道了歉。
“对不起!都是我教子无方!我这儿子从小就不服管!”
听的田浅都忍不住骂江栖夏禽兽不如。
这时,只见江栖夏迈着缓慢的步伐缓缓地走了过来。
江长海瞬间怒火中烧,扬起那粗壮的胳膊。举起有力的巴掌狠狠地朝着江栖夏的脸扇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传来,震耳欲聋。
江长海对着江栖夏大声吼道:“赶紧给人家道歉!”
声音之大,让在远处看戏的一些人都不禁为之颤抖。
江栖夏却是一脸阴沉,俊朗的面庞此刻因为怒意而变得有些扭曲。
他紧紧地握着双拳,骨节泛白,但他却浑然不觉疼痛,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吴博,一言不发。
江长海愈发恼怒起来,再次提高音量咆哮道:“我叫你快点道歉!听到没有?”
可是任凭江长海如何怒吼。
江栖夏丝毫没有要低头认错的意思。
他紧抿嘴巴,始终不肯开口向其道歉。
吴博满脸愧疚地说道:“江总,您别再打他了,其实我并不需要他跟我道歉,只要他从今往后不再来找我的麻烦就行了。”
说完,他便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江长海父子二人的目光。
听到吴博这么一说,江长海脸上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地对吴博说道:“好孩子,真是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妥当的。你还是赶紧回学校去吧,好好上课,将来必定会有一番作为的!”
他还轻轻地拍了拍吴博的肩膀以示安慰。
吴博如释重负般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可谁知他刚刚走出没几步远,身后就传来了江长海对江栖夏的怒骂声。
“你个不成器的败家子!要是没有老子我,你简直就是一坨一文不值的狗屎!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闲地啃老,还在外面四处给我惹是生非!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接着他又压低声音说着。
“废物!我怎么教育你的!做事要不留痕迹!你欺负他,非要闹的人尽皆知吗?还不够丢人?”
“要么不出手,要么下狠手,让他这辈子都说不出来话!省的他成天卖惨!”
“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你等回家的!我在严厉教训你!”随着江长海最后一声低吼。
他转身走来。
墙角后的田浅感叹,果然,江家一家都是臭鱼烂虾,没一个好人!
田染辛是怎么想把她推入火坑中……让她嫁给这种人渣,真是丝毫不在乎她的死活。
……
中午,田浅刚来到洗手间,看到一幕霸凌现场。
赵雪一脸狰狞地端起装满冰冷刺骨凉水的盆子,朝着那位娇小柔弱的女人狠狠泼去。
刹那间,水花四溅,如倾盆的水砸落在娇小女人单薄的身上。
泼完水后,孙月还气势汹汹地走上前去,双手紧紧抓住女人的头发,不留情地将其脑袋使劲按压在了洗手盆里。
就在孙月突然松手的那一刹那,被虐的女子身体猛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腿早已发软无力,根本无法支撑身体,只能瘫倒在地,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蜷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不停地瑟瑟发抖。
不远处的田浅目睹了这一切,并没有选择挺身而出。
毕竟对于整件事情来龙去脉一无所知,如果贸然插手,很可能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于是,她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便迅速走进了旁边的厕所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