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就是要亲!本身你就是我的人,我想怎样都行。”
“在提醒你一次,我禁止你跟任何男人接触!这次看在你脚受伤就算了,再有下次,别怪我翻脸无情!”
江栖夏邪魅至极得笑着,看着就心思狡黠。
他伸出手,修长而有力的手掌想要抚摸眼前人儿的乌黑秀发。
田浅迅速往身后靠去,灵巧地避开了那只伸过来的手。
“江栖夏!我的脚可是受伤很重,你能不能行行好,先让我好好养伤。别弄得我这外伤还没痊愈,又要添新的内伤。”
江栖夏微微一愣,又靠近过来,暧昧的贴近。
“我会让你受内伤?哪里有内伤我看看?”
他的手对着她伸了过来。
这时,一抹身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周子墨焦急地问道:“姐姐,你没事儿吧?”
说话间,他的目光锁定在了田浅受伤的脚踝处。
田浅语气冷淡。
“有事!怎么可能没事!”
她忍不住抱怨起来:“你就不能来得早一点嘛!”
周子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江栖夏。
不客气地说道:“姐姐都受伤了,你居然还跟她抢病床?快下来,坐到这边的椅子上来。”
周子墨手脚麻利地将病床旁边的椅子搬到了江栖夏面前。
江栖夏的视线落在这个突然冒出来一脸温和的周子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不爽。
低声嘟囔道:“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但他还是从病床上站起身子,慢慢地走到了椅子前坐下。
此时的周子墨并没有理会江栖夏的态度,而是自顾自地拿起水壶,热情地给田浅倒了一杯水,递到她手中。
“姐姐!喝水!”
“妈妈知道,一定会心疼你的!看你的脚都青紫了……”
……
田浅因为脚受伤,
一直躺在卧室床上,想着养好伤就要报复回去,这俩人,真是太过分!
也不知道曾经姐姐是否也被她俩欺负过,如果有,那她下手应该更狠一点。
“嗡嗡……嗡嗡……”
她手机一直响着,是江栖夏打来的电话。
“喂!”
“我给你发消息为什么不回?”
“我没有看手机。”
“浅浅,出来给你看场戏!”
“我动不了,不去了……”
“我在你门口,我抱你去!”
“不用你这么好心!”
田浅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说着。
随后,她地挂断了电话。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江栖夏的声音在门外怒吼着。"田浅,给我开门!"
田浅翻了个身,对这吵闹声充耳不闻,只是懒懒地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脑袋都蒙在了里面,同时戴上耳机,试图隔绝外界的喧嚣。
却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江栖夏竟然手持钥匙,强行闯入了房间。
"想要拿到钥匙,对我来说可一点都不难!毕竟游轮都是我江家赞助的!"
江栖夏得意洋洋地说道,俊朗的脸颊还挂着狡黠的笑容。
田浅惊愕地看着眼前疯狂的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眉宇间燃烧着怒火。
江栖夏却不紧不慢地大步朝她走来。
那双锐利的眼眸紧紧地锁定在她身上盖的被子。
他冒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你有没有穿衣服啊?"
田浅心中更是恼怒不已,她狠狠地瞪着他。“你别过来......我穿!”
然而,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地掀开了被子一角。
当看到田浅身上那件白色的纯棉睡衣时。
江栖夏不禁皱起了眉头,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失望。
一脸嫌弃地吐槽起来:"这睡衣真是丑到家了!"
"你给我出去!"
田浅再也无法忍受他的无礼行为,大声呵斥道。
他不但没有生气,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你这身衣服实在是太难看,赶紧去换一套吧!我带你出去看场戏,给你 10 分钟时间!"
江栖夏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当他走到门口时。
发现田浅依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没有起身换装的意思。
他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一眼床上的田浅,再次催促道:"动作快点哦,我可不喜欢等人!"
“10分钟后,你不换我动手帮你换!”
田浅无奈换好了衣服,然后磨磨蹭蹭地朝着门外移动着脚步。
江栖夏朝她走来,“让我来抱着你吧。”
接着伸出结实的手臂,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向外走去。
江栖夏又凑近到她耳边闻了闻。
“你好香啊!一股牛奶玫瑰味!让我好喜欢……”
田浅心中翻着白眼,打断他的话语。
“你要带我去看什么样的戏呀?”
他神秘兮兮地回答道。“绝对是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
当我们来到舞台前时,
只见宋欣悦、赵雪和孙月三人正在台上跳舞表演着节目。
台下的学生们都围聚在舞台下方,全神贯注地观看这一场热闹非凡的演出。
此时,
江栖夏漫不经心地抬起手腕,瞥了一眼那块闪闪发光的劳力士绿水鬼手表。
他那张俊朗的面庞保持着一贯的镇定自若,开始默默地倒数计时起来:“五......四......三......二......一。”
随着最后一秒数完,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从舞台顶部突然倾泻而下两大桶刺鼻的汽油。
并且毫无保留地全部泼洒在了赵雪和孙月的身上。
而站在最前面c位的宋欣悦则幸运得多,裙摆只是稍微沾染上一点污渍。
被泼中的两人顿时惊慌失措。
她们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拼命抚摸着满是汽油的脸庞,并同时发出惊恐万分的尖叫声:“啊!啊!”
惊声大喊。
那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礼堂,让人毛骨悚然。
台下的老师们见状,先是一愣,随后立刻回过神来,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快!快点!赶紧上去帮忙!油漆可是有腐蚀性!”
江栖夏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衣角,目光停留在舞台上那两个狼狈至极的身影上,仰着身子大笑起来,笑得得意又放肆。
“怎么样?心里是不是觉得很解气呢?” 江栖夏转头望向身旁的她,脸上微露出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