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
田浅看到吴博来办理退学,据说是他在游轮后,就生了一场大病,之后嗓子哑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想到那天江长海跟他儿子说的话。
她猜到……很可能是被江家给坑害了……
江栖夏身材高大的站在门口,他身后跟着三四名跟班,往吴博身上扔着几个结实的铁盒。
田浅握着拳头在隐忍。
觉得江栖夏欺负人,真是有瘾!一点没有良心!
“毕竟同学一场,送你个礼物!是澳大利亚糖果!500美元一盒,送你几盒,像你这种穷人,这辈子都见不到!念我点好啊!别总跟别人说我打你!我也会扶贫!到了残疾大学好好学习,那学校还是我江家赞助的呢!”
吴博没有去捡礼盒,自顾自的收拾东西,出门时,被跟班伸出腿绊了他一脚。
导致吴博重重摔在地上。
田浅真的忍不了,就立刻走了上去,帮他把书本捡了起来,递给吴博。
他目光带着感激,起来后快步离开。
“把他害成这样还不够吗?适可而止吧!”
江栖夏看向田浅,邪魅坏笑着,一步一步靠近她,把他逼进角落里。
“我的未婚妻,心疼别的男人,我真的不高兴呢?”
“他不过是个蝼蚁,你不如心疼心疼我!我也想心疼心疼你!”
这时,周子墨冲了过来,挡在我俩中间。
“江栖夏你不准骚扰我姐姐!”
“呦!这不是田家养子吗?跟你姐夫说话这么不客气?”
“你是谁姐夫?我姐姐不会同意跟你在一起!”
江栖夏眸光瞬间变的阴暗,似乎要动手。
她看着周子墨瘦小的身板,可能都承受不住江栖夏一拳。
只能用手拉住周子墨的胳膊,快步往班级内走去。
压低声音说着。“算了,咱们不用理他!”
……
等晚上,回到家里周子墨把手机递给田浅,他脸颊带着酒窝浅浅笑着。
“费力只恢复了一小部分,因为手机至少被格式化过三回!”
“好!谢谢!”
田浅接过手机,回到房间内,查看着消息。
有胡洋发给厉景和的照片消息,还有表白内容。
[很喜欢你,求见一面。]
厉景和没有回应。
她心里清楚,就算姐姐真的喜欢他?也不会给他发这种照片……
还有一张是手腕牵手的照片,一只手是胡洋,另一只手是谁?
看向袖口衣服,两人穿着都是校服,那就是校园内或者班级内的人。
她细心观察着,男性右手,手腕处有一颗痣。
田浅眉头微皱,再次将目光投向手中的手机屏幕,一个月前的陌生的号码发过来的一段视频,画面中的场景却让她的心瞬间揪紧。
只见视频里,赵雪正面目狰狞地朝着倒在地上的胡洋缓缓走近。
胡洋此刻手脚皆被紧紧捆绑着,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上身穿着的那件白色衬衣已经染上了丝丝血迹,显得格外刺眼。
赵雪走到胡洋身边后,高高扬起手掌,然后用力地朝胡洋的脸颊扇去。
只听“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传来,胡洋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两个鲜红的掌印。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一旁的孙月手持着拖布把手,恶狠狠地朝着胡洋的头部击打而去。
每一下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胡洋的嘴角和脸上很快就布满了血迹,看上去惨不忍睹。
可即便如此,赵雪和孙月依旧不肯罢休,口中还不停地辱骂着胡洋,称她是个专门勾引男人的婊子。
田浅目睹着这一切,双眼因为极度的气愤而变得血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她死死地握住手机,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到底是谁录下了这段视频?她们居然敢如此残忍地欺负我的姐姐?真是活腻了……”
田浅喃喃自语道。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脑海中闪过。
“难道姐姐喜欢的人是渔白吗?那之前那些发给厉景和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有人偷偷拿她的手机发送出去的?”
无数种可能性在田浅的脑海中交织盘旋,令他感到一阵头痛欲裂。
一系列的问题在脑海中回荡不去。
田浅用自己手机给陌生号码拨打过去。
“喂!”
听筒传来的声音是孙月。
“很好!看来泼油漆还是轻了……”
田浅直接挂断电话。
紧咬下唇,双拳紧握,复仇的计划在心中筹划着。
……
田染辛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来,目光落在了躺在床上的养病的田浅身上。
田染辛责备地说道。
“我说你可真够笨的啊,连走路都能把脚给扭伤!”
田浅一脸冷漠地看着她。
“市长大人,您大驾光临就是为了冷嘲热讽一番吗?”
田染辛自顾自地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顺手拿起旁边果篮中的一个苹果,动作娴熟地开始削皮。
她一边削着苹果,一边若无其事地开口说道:“前些日子啊,江长海亲自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是想要进一步商讨一下你和他儿子的订婚事宜。
嗯……就定在一个月之后怎么样?
到时候我们会为你筹备一场盛大而豪华的订婚宴,然后敲定个合适日期,尽快完婚。”
(韩国法定结婚年龄,男性18周岁,女性16周岁!就可以结婚!)
田浅眉头紧皱,一脸不满。
田染辛用余光看了她一眼,稍稍停顿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门亲事,不过嘛,嫁到江家去也很不错的,江家财团背景相当雄厚!
要知道,在韩国,几乎所有重要的经济活动都是由他们江家所掌控。
江家企业甚至能够挤进全球前十之列!在这个国家,都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你要是能成为江家的儿媳,那以后的生活肯定是无忧无虑。
就算你不喜欢江栖夏,等过上几年,随便找个理由把婚离了,照样能分得一大笔丰厚的财产,后半辈子就完全不用为钱发愁!”
田浅眉宇间带着十足的怒气,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冰冷至极:“我不同意这场婚事!凭什么让我做为牺牲品?”
“田染辛,你跟顾长海达成什么共识了,需要联姻合作巩固地位。怎么,他打算捧你当下一任总统?你野心未免也太大了吧?”
田浅言辞尖锐地警告道。
“他是站在人后,而你是处于万人瞩目的前端。一旦发生任何意外情况,你将会成为首个承担罪责之人。所以,请不要肆意挥霍外公多年来苦心经营所积累下的宝贵人脉资源……”
然而,田染辛眼中带着冷漠。
她缓缓地放下手中握着的苹果与刀子。
毫无征兆地扬起手掌,“啪”的一声清脆响声,打断了她尚未说完的话。
田浅娇嫩精致的脸庞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这突如其来一击,把她打的摔倒在床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接着耳边传来“嗡嗡”的耳鸣声音。
田染辛怒色呵斥道。
“给我闭上你的嘴巴!我的行为,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她继续低吼,声音震耳欲聋。
“这场婚姻,无论你是否心甘情愿,都必须要结成!”
“江栖夏虽然性情暴戾了一些,为人处世也张狂许多,但以你的聪明才智,应付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田浅,你若拒绝成婚,那就立刻从田家滚出去!我田家不收留无用之人!”
田染辛不再伪装成一副慈爱母亲的模样,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房间。
留下田浅捂着被打的绯红的脸颊。
可以清楚看出来掌心浮肿在脸颊上,她心中满是屈辱。
她眼眶中的泪水在打转,双手紧紧握着床边,看来,尽快调查完姐姐的事情,或许她真的应该尽快离开田家!
田染辛这个疯女人,愿意怎么折腾,都跟她都无关!
她不会因为妈妈的而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