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止不住的滚落下来。
她边抽泣着,边用哽咽的声音问道:“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别再打我们了……呜呜呜……”
田浅那双美眸透露出令人胆寒的目光。
她死盯着倒在地上的两人,问到:“胡洋这个人你们应该不会陌生吧?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打她?替你们两人录制视频的人是谁?她照片是不是你们发出去的?为什么要为难胡洋?”
“今天说不出所以然,我不会放过你们!不如你们也跳下去陪她,在地下给她认个错!”
田浅脸色阴森恐怖,下手也狠辣无情,仿佛真的会随时把两人扔下楼去。
她们两人对视一眼。
孙月问着。“你跟她什么关系?”
田浅用脚踩着孙月的手。
“我在问你俩话?不是让你问我?”
“不想说是吗?”
她拿着电棍继续电击着孙月。
孙月怕的浑身抖动,颤栗不止。
“你们俩说不说?”
“她跟刘文静一样,都是绿茶婊,是她们四处勾搭别人,我们才小小的捉弄她一下。”
“她有什么问题?难道也是因为跟渔白说过几句话?”
孙月口不择言的说着。
“渔白怎么能看见她这种四处卖的女人。”
田浅抬起一巴掌对着孙月的脸就呼了上去。
“谁跟你说她是卖的?”
“我亲眼看见过,胡洋跟中年男人走入我家寒亭五星酒店!她就是那种四处去卖的女人。还四处给别人发自己的裸照,真是不知羞耻!还敢跟厉景和表白,又跟渔白不清不楚。”
“你怎么知道四处发照片?”
“因为她给厉景和、江栖夏还有渔白都发过照片!”
“你们怎么知道?”
“我们翻过她的手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那中年男人是宋欣悦的爸爸,两人经常一起去酒店,被我们看到后,才把她堵过来教训一顿,也夺过手机查看了她跟宋爸爸的聊天记录。”
“什么内容?”
“她们每周都会约会,去的是我们孙家旗下的总统套房。”
说着孙月拿着她手机递给我。
我看着手机上的照片,日期是一年前,上面胡洋着亲昵的挽着成熟儒雅的中年男人,两人走进酒店。
看着两人沟通内容,可能他们保持一年多的肉体关系。
图片中还有一些聊天记录截图,是男人每周都会发房间号,姐姐回复好的。
“这就是证据,宋欣悦的爸爸比她大将近20多少岁呢,她也不嫌弃……”
田浅一脸不可置信。“怎么会呢?不可能……”
她心中想着:是为了什么?姐姐没有理由缺钱,虽然胡爸穷,还是妈妈每个月都有付高额抚养费,而且这里大学,像姐姐这样高材生,都是免收学费。
姐姐也不是,需要购买高额奢侈品的人。
她家中一件贵重物品也没有。
赵雪又哽咽的说着。
“就是她给宋的爸爸当小三,就是不要脸,我们最起码不会知三当三!”
“所以录制殴打胡洋视频的人是宋欣悦对吧?”
两人选择沉默,一声没敢回应,
但是在田浅眼神中,已经看出一切。
她在孙月身上翻出手机,在她手机里查找线索,里面有很多两人虐待别人的视频,都是各种欺辱打骂,还有就是她发给胡洋的视频,下一个是欺负赵文静的视频,泼水,扔烟头,撕扯头发,拳打脚踢,手段同样狠辣的令人发指。
她把这些视频,传到自己手机里,留有不时之需。
“我问你俩,关于胡洋的事情,还有其他隐瞒吗?”
她俩默契摇头。“没有隐瞒,我们就知道这些,所以才教训过她。”
“最好没有隐瞒,不然黄泉路上,你俩就相伴而行!”
说着,田浅又一人给了一脚,把她们踢远到两米以外。
“只会欺负弱势群体,终究是上不得台面之人。”
……
她下了楼,正好在楼道里看见渔白。
她望着渔白抱着书的手腕处,看到一颗黑痣。
田浅伸手用力拉扯着渔白的手腕。
渔白神色慌张。
“田浅你……”
她目光紧盯着渔白手腕处的黑痣。
“你是胡洋喜欢的人对吗?我在她手机里看见过你俩牵手的照片。”
他愣了几秒钟,手中书本都落在地上。
渔白俯身去捡书本,起身时候目光冷淡几分。
“我不是男友,我跟只是同学关系,这是我跟你说的第二遍!”
“那你俩怎会有手牵手的照片?你就是她喜欢了很久的男朋友对吗?”
渔白目光变的阴冷无比。“可以少打听些我的隐私吗?”
“渔白胡洋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我不相信她会无缘无故的自杀,我……”
“我能说的就是,我们是同学,我也曾经收到过她发我的照片,但是我没有传出去,这点道德底线我还是有的!”
说完渔白瞟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她知道渔白有所隐瞒,但是直觉告诉她,他应该不会害姐姐,伤害姐姐的另有其人。
今天也算获得关键,宋欣悦和她的爸爸,还是要仔细调查一下。
……
就在这时,
她的视线远远地捕捉到了厉景和,他身姿挺拔,屹立于人群中,精致大气的五官,远远看着就是很赏心悦目。
只见他将头转过来,深邃的凤眼朝着她的方向望过来。
瞬间,我们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碰撞,交织在一起。
田浅鼓起勇气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回答后,从我保证会离你远一点,绝不再打扰你。”
厉景和面无表情地冷漠瞪了她一眼后,准备离去。
她连忙伸出双手横在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难道你希望我像个甩不掉的尾巴,一直缠着你不放吗?我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就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好。”
厉景和终于停下了脚步,但他并没有正眼看我,而是将自己修长的身躯斜靠着墙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冷冷地说道:“行,那你快问吧。”
田浅深吸一口气,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胡洋平日里,有向你表露过她对你的好感吗?”
厉景和的声音寒冷彻骨:“没有!”
她略微迟疑了一下。“她给你发照片前,有主动接近过你吗?”
厉景和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回答道:“没有!”
她心中不禁一沉,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追问下去:“那些照片……你有没有传给其他人看呢?”
厉景和的目光毫无温度,他淡淡地说:
“我有设置陌生号码拦截功能,连短信都没点开看过,怎么可能会把照片传出去。”
厉景和那双冷冰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我,仿佛在质问我到底还要纠缠多久。
感受到他凌厉的目光,
田浅仍然咬咬牙问道:“最后一个问题……请问,你对胡洋有喜欢之情吗?”
厉景和突然冷笑一声,用充满傲慢的语气回答道:“我不但不喜欢她,而且同样也不喜欢你!”
他便如同骄傲的孔雀,趾高气扬地离开了。
只留下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骂他神经。
她回忆着,刚才她们说的话。
“她给江栖夏也发过照片,难道照片是江栖夏传出去的?”
她是真不想接近江栖夏,他是真是又疯又禽兽!还是无耻之徒!
……
田浅赶回教室,一进教室便径直走向了江栖夏的那群跟班们。
“他在哪里?”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急切。
其中一个跟班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嫂子,你……你问江少吗?”
“别叫我嫂子,告诉我他在哪儿!”
那跟班赶忙回答道:“他在 8 号教学楼后面的小操场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