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伸出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将她拦腰抱起,然后朝着门外走去。
她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束缚,声嘶力竭地喊道:“快放开我!你混蛋。”
她越挣扎反抗,他抱得越紧,牢牢锁住了她瘦弱的身躯。
来到他教学楼下停放的宾利雅致车旁,他将她丢进了车里。
随后,正当他准备移步至驾驶座时。
她瞅准时机,敏捷地推开车门,纵身一跃而下。
可惜,还未跑出两步远。
她便再次落入了他的魔掌之中。
这次,江栖夏恼羞成怒威胁道:“你要是再敢逃跑,信不信老子把你的双腿打断!”
她不禁浑身一颤,但心中的倔强让她仍然不肯屈服。
嘴里嘟囔着:“你何苦死死纠缠着我不放?我……根本就不喜欢你!”
江栖夏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猛地伸手揪住她的秀发,将她硬生生地拖回车内,并扔进了宽敞的豪车后座里。
紧接着,他迅速跟进坐在了她身旁,同时用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扯,直接将她拉入自己宽厚温暖的怀抱当中。
“你再说一句不喜欢我试试?”
田浅在慌乱之中,手触碰到了怀中的电击棍,正想掏出反击。
怎料,动作还是慢了半拍,还没等她成功取出电击棍。
就被江栖夏反手夺了过去,电击棍掉在了柔软的车毯之上。
“你别白费力气,我体力有绝对优势!”
田浅推着他结实的胸膛。“放我下车……”
江栖夏快速按住她的头,唇从额头滑向鼻尖,最后停在唇舌间,他越吻越用力。
半天后,她才呼吸到新鲜空气。
“让你惹我生气!”
他手顺着她的衣服伸了进去,摸到她柔软的肌肤。
田浅抓紧衣服,攥紧的手掌微微颤抖着,对着他胸口就是一脚。
她水灵灵的眼眸湿润着。“耍流氓!”
江栖夏吃痛捂着胸口,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紧盯着眼神人。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小巧的嘴巴,精致如瓷娃娃般可爱,还真是越看越喜欢。
江栖夏神态嚣张跋扈,露出嗜血般的笑容。
“浅儿,你以为,你拒绝,就可以不嫁吗?我们打个赌啊!你最后一定嫁给我!也只能嫁给我!”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
“狼吃羊,是不需要问羊同不同意。只有我不要的女人,没人能拒绝我!”
田浅紧咬住下唇,身体往后缩着。
“你别开玩笑,你连宋欣悦都没追上吗?她不要的男人,我更看不上。”
他眸光一沉。
“谁跟你说我喜欢过她!谁说的?”
“你说呢,都谁知道啊?”她就是故意挑拨离间,毕竟宋欣悦现在是敌人。
江栖夏接着眼中精光一闪。
“浅儿,是不是吃醋,才故意气我的,跑去跟厉景和说话。”
你看爱你的人,会给自动为你找好借口。
田浅无奈翻着白眼。
“你理解能力无敌!”
江栖夏伸出长臂又把她揽入怀中。
她挣扎着,他却越抱越紧,谁让他力气占绝对优势。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宋欣悦,那次是大冒险玩游戏输了,内容是跟她表白,我有私下跟宋欣悦解释过。”
“她也就表情有点失落,最后也没说什么……你才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只爱你!”
田浅被他抱的脸色通红,呼吸都急促起来。
“你先松开我!”
江栖夏怕她不舒服,慢慢松开抱着她的手。
田浅瞬间就跟他拉开距离。
她推着车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江栖夏嘴角勾起坏笑。
“车门我锁上了……”
“今天我要听你说,你很爱我!就想嫁给我!不然就别下车了……”
田浅眼中满是愕然。
“你这是强迫,就算我说出口,也不是我内心想法!”
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着,像是猎人看中自己的势在必得猎物一般。
“那又怎样,强扭的瓜很甜!还解渴!”
他又靠了过来,把她揽入怀中。
田浅剧烈反抗,指甲对着他俊朗的脸庞挠了过去,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
江栖夏眼底有些浓烈的怒意。
“是应该给你点教训,让你记得不准跟我动手!”
他牵制住她的双手,压了过去,用力扯着她的外套。
雪白的肩膀露了出来,能清楚看到直角肩和锁骨。
江栖夏低头用力咬了上去,一股血腥感涌入口中。
她紧锁双眉,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声音透着哽咽。“痛!……”
“忍着!”
他在她肩膀处留下带血的印记。
她神情哀伤,拉着身上的衣服想盖上印记。
江栖夏牙齿上还带着她的血迹,对着车玻璃上的反光看着脸上的挠痕。
“我脸要是留疤,那就把你的脸也划花,这样我们才般配!”
她心中怒骂他变态!
江栖夏轻轻地拉了拉她的手,那掌心传来的温热感仿佛能透过肌肤直达心底。
“你到底说不说?要是再不开口,咱们就不下车了,我想接着亲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作势就要再次凑近她。
田浅见状连忙伸手阻拦,然而这一挡并没有让江栖夏退缩半分。
“好,我说!我喜欢你!我想要嫁给你!”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番话来的,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半点真心实意,反倒隐隐透着一丝恨意。
江栖夏微微皱起眉头,显然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满意。
他缓缓地伸出右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不行,我完全感受不到你的感情!”
田浅的双眸瞬间低垂下去。
过了片刻,她才重新抬起头,直视着江栖夏的眼睛。 “喜欢你,想嫁给你!”
江栖夏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笑容。
只见他慢慢靠近田浅,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并饱含深情地低语道:“我也喜欢你,一定会娶你!”
田浅冷冷地吐出四个字:“车门打开!”
“真是个无情的女人,太扫兴了!”
他没有打开车门,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不一会儿,一名跟班赶来。
于是他扯开嗓子大喊起来:“江哥!”
江栖夏冲着跟班挥了挥手,示意他把东西拿过来,同时将车窗降下一条缝隙。
跟班递来的东西——是一瓶消毒水和一包棉签。
跟班好奇地朝车内张望了几眼,当目光扫到田浅身上时,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嫂子!”
江栖夏没好气地瞪了跟班一眼,然后迅速升起车窗,将跟班隔绝在了外面。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她想都没想就拒绝。
“不需要!放我下去就行!”
他目光冷了几分。
“需要我帮你脱吗?”
她不情愿的把锁骨露出来,把脸扭开。
江栖夏耳朵红红的,看着自己留下的牙印,一点点帮她上药。
“疼吗?”
她抿嘴不语。
等他上完药,还帮她把衣服穿好。
又把消毒水递给她,示意给他脸消毒。
田浅不情愿的接了过来,帮他随意涂了两下。
“浅儿,没事要给我祈祷一下,希望别留下疤痕!”
“我肩膀也是,有疤痕,我也不会饶了你!”
“怎么不饶,不如你也咬我一下。”
他把肩膀也露出来,是古铜皮肤,透着紧实的肌肉线条。
田浅用小拳头捶了他一下。
“穿上!离我远点,臭流氓!”
他却眼睛眯成一条缝,非常开心的笑着。
“你骂我,我都好喜欢!不过我不臭!你闻闻!”
田浅躲避他的靠近,“你先把车门打开。”
江栖夏无奈的打开车门。
田浅飞奔般跑着下车。
他看着她靓丽的背影,意犹未尽的摸了摸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