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染辛冷笑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想明白了呢,还是这么冥顽不灵!”
“但是,如果你能摆脱江栖夏,那就不用嫁了,反正也是他对你感兴趣!”
说完他转身离开。
“……”
田浅看向床头的牛奶,拿起扔进垃圾桶。
田染辛,都没有关心自己脸上的巴掌印,一心想的都是她的利用价值。
想想就觉得可笑!
……
两天后,田浅在走廊中与迎面而来的赵雪和孙月相遇,她们身后还跟着家人。
听见她们两句聊天内容,应该是办理转学。
她们目光怨恨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田浅也冷淡的瞪了回去,
心中不悦的吐槽着。
“我还没找你们报复回去呢?你们倒是灰溜溜跑路,真是恶人从来不觉得自己恶,她们永远会指责他人,挑别人身上的毛病!”
她脚步轻盈地走进班里。
刚一落座,江栖夏便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满脸关心询问。
“怎么样?今天心情有没有好一点啊?”
她微微点头,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朝着厉景和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
然而,这细微的举动并没有逃过江栖夏敏锐的眼睛,只见他迅速伸出手,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她的视线。
江栖夏又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精美的袋子,递到她面前,笑嘻嘻地说道:“给!这可是我在路上特意给你买的蛋糕,还有我亲手切的水果,快尝尝看喜不喜欢!”
她定睛一看,只见袋子里装着一块色泽诱人的蛋糕,旁边则摆放着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新鲜水果。
这些水果不仅种类繁多,还晶莹剔透,散发着阵阵果香。
田浅轻轻地摇了摇头。“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现在不太想吃东西。”
她把东西推回江栖夏桌子上。
江栖夏拉住她的衣袖:“这水果是我亲手给你切的,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呢!就算你不想吃,也多少尝一点!”
她不禁抬起眼眸看向江栖夏,却意外发现他的手指上竟然还贴着一块白色的绷带。
难道说......他在切水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手了吗?想到这里,她的眉头不自觉地轻轻皱起。
田浅内心正暗自思忖着,到底要怎样才能彻底摆脱热情过度的江栖夏呢?
毕竟,她来到这里只是为了调查姐姐的事情,调查完后,她就会远走去美国继续读书。
她不想跟江栖夏有任何交集。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声响起。
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她,却又被江栖夏缠住不放。
只听他滔滔不绝地说道:“晚上一起出去吃个饭吧,吃完饭后,我再陪你去逛逛街,给你买几身漂亮的衣服!”
“周末,我带你回家先见见我妈妈,相信她见到你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的!”
面对江栖夏发出的一连串的邀请。
田浅冷淡如冰:“江栖夏,请你别再纠缠我了。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们之间不可能的。”
“我之所以转学来到这里,是为了调查清楚我姐姐的事情。等这件事结束后,我就要马上动身前往美国读书。所以,咱们俩真的不合适,你还是趁早放弃吧!”
她随即快步离开。
江栖夏想去追她的身影。
结果身后跟班跑来喊着。“江哥!你家老爷子给你打来电话!”
“我知道了!”
……
田浅面无表情地径直向前走去,很快,她便来到了学校后门那条幽静的小路上。
一阵微弱的“悉悉邃邃”声传入她的耳中,是有人在极力压抑着哭泣。
田浅不禁心生疑惑,遂顺着这声音传来的方向缓缓走了过去。
越靠近声源处,那抽泣之声愈发清晰可闻。
终于,田浅看到了令她怒火中烧的一幕:只见赵月和孙月正气势汹汹地将刘文静死死按压在角落里,口中还不停地训斥着她。
后方坐着悠闲喝奶茶的宋欣悦,她在一旁冷眼旁观。
“哼,你别以为傍上田浅那个贱人,我们就不敢教训你了!告诉你,即便我俩转学离开这里,你也永远只是任由我们欺凌的一条可怜虫罢了!”
赵雪恶狠狠地瞪着刘文静。
“对呀,前天叫你到 601 室来找我们,你竟然敢不来?”
孙月也紧接着附和道,并伸手用力抓住刘文静的衣领。
同时另一只手举起燃烧着的烟头,朝着刘文静纤细的手腕烫去。
刹那间,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赵雪也变本加厉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剪刀,剪断了刘文静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一时间,满地皆是凌乱的发丝。
就在这时,
田浅再也无法容忍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她直接将手中江栖夏送的精美蛋糕,奋力朝赵雪和孙月身上扔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蛋糕准确无误地砸在了她们二人身上,
瞬间溅起无数奶油和蛋糕碎屑。
在她们的衣服上留下了一大片脏兮兮的污渍。
“你们两人才是贱人!不,应该说你们三个全都是不知廉耻的贱人!”
田浅气得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赵雪、孙月以及宋欣悦三人,大声怒斥道。
孙月抬起头望向田浅,眼中流露出的是如毒蛇般浓烈的恨意。
赵雪也冷冷地盯着田浅,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后警告道:“哼,你不就是仗着有江栖夏护着嘛,倒是神气起来了。不过我劝你最好小心点,万一哪天被他给抛弃了,看你还怎么嚣张!”
宋欣悦把奶茶一扔,随即站起身来。“我们走!”
田浅拦住她们去路。
“给她道歉!要不今天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宋欣悦走上前,出言讥讽。
“你好意思说新仇旧恨,你叫江栖夏对他俩做那种事还不够吗?你还有恨?”
“江栖夏做什么了?”
宋欣悦尖酸刻薄说道:
“装?无辜?江栖夏我们是惹不起,给他面子才不跟你计较,至于我们欺负其他人,你根本管不着!”
田浅的双眸蒙上一层冷意,她微微眯起眼睛,挑衅着周围的人。
“江栖夏想怎么样,都是他自己做的决定。他如果教训你们,那也是你们自找的,谁让你们不长眼得罪他,活该!”
她声音里充满了讥讽。
宋欣悦眼底冒起一团火焰,狠狠地怒视着田浅,冷哼一声,仿佛在说走着瞧。
宋欣悦走过去还重重撞在了田浅的肩膀上。
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只留下愤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