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中既有难以抑制的欲望,又有克制和深深的怜惜之情。
田浅则在江栖夏深邃的瞳孔里看见自己因激烈亲吻而变得红肿的双唇,不禁快速垂下眼眸。
“还敢不敢再说这种话了?你给我记住,咱们俩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都不可能分开的!”江栖夏严肃强调着。
田浅依旧低垂着头,沉默不语。
“我跟你说话呢,到底听见没有?”见她半天没有反应,江栖夏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无奈之下,田浅只得轻轻点了点头。
他将她手腕上缠绕着的领带解开。
束缚住她纤细手腕的领带松开,她重获自由。
田浅试图趁机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时,却未曾想到会被江栖夏迅速搂住腰肢,并轻柔地将她拥抱在自己结实的胸膛里。
紧接着,只见江栖夏稍稍降下了车窗,朝着远处正等待指示的司机大声呼喊起来:“李叔,回江家!”
不一会儿,车子便抵达了目的地。
车辆平稳启动,向着江家奢华的北苑停车库,里面摆放着一排排豪车。
田浅就这样被江栖夏拉着白皙的手臂,走向江家那气势恢宏的大门。
道路两旁,男下属和女佣们早已整齐划一地分立成两排,他们一个个恭敬地低着头,甚至连目光都不敢轻易抬起,生怕冒犯到自家主人。
江栖夏带着田浅来到他卧室的旁边。
他轻轻推开房门,这间屋子早在一年前,他就已经精心为她准备好。
田浅刚一踏入这个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四周摆放着巨大无比的可爱玩偶。
整个房间的装修风格更是别具一格,浅粉色与浅蓝色相互交织融合,营造出一种如梦似幻般的甜美氛围。
江栖夏微笑着看向田浅,轻声问道:“喜欢吗?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房间哦。”
面对如此温馨浪漫的场景。
田浅的眼底非但没有喜悦之情,反而寒意愈发浓烈地弥漫开来。
她冷冷地回应道:“我想回田家。”
江栖夏耐心解释道:“你暂时住我这里,我已经派人去田家传递消息,让她们尽快把你的个人物品送过来。
这里,所有女性物品我都已经提前替你准备得一应俱全。如果后续你还有其他任何需求,可以随时告知高管家,他会全力满足你的要求。”
“床头电话,1是默认我的电话,2是高管家,你有事直接吩咐就行。”
她心中惊慌不安,显然这里是他早早就准备好的,难道他早就想把她困在这里?作为他的金丝雀?
“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江栖夏嘴角的笑意直达眼底。
“一年前就开始,我想让你时刻生活在我身旁,这样能更好的保护你。”
她把锋利和挖苦言语咽了下去,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暂时不想得罪他,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像在车里一样发疯,后期找机会逃离他就好。
江栖夏看出她心中所想,笑了笑摸着她的头发,趴在她耳边轻轻说着。
“你千万别再想着逃跑,被我发现,真的会严厉的惩罚你!”
他用手帮她挽着头发,还凑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田浅抚摸着耳垂,恨不得立刻清洗干净,满脸憋的绯红,一只手握拳,强忍怒火着冷笑回应。
“看您说的,你这牢笼够坚固,跑出去我不点迷路啊!”
他坏坏的浅笑着。
“你还是说早了,隔壁才是真的牢笼,打算等你不听话的时候把你关进去。”
说着他手指了一下墙壁上的画。
画上是粉色的鸟笼放大版,周围都是长长的毛毯,一张精致的床坐落其中,还有一面镜子,便再无其他。
她不由震惊,惶恐的后退两步。
“你谋划这一天多久了?”
江栖夏看到她躲自己的样子,立刻皱眉不满,她还是不乖,需要好好调教。
“一天不见你都度日如年,真的太久啦。”
她不由得用手抚摸着额头。
“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你先出去吧。”
江栖夏笑着走了出去。
田浅靠在床边想着逃离他的办法,
她可不想嫁给他,她分明爱的是厉景和。
“早知道这样,就不回来了,谁能想到一年后他还这么疯狂,不,准确来说是更疯批了……他这样,不得到自己不会善罢甘休,可她怎么会屈服人下。”
就在田浅正想着的时候,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她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看向手机屏幕,只见上面显示着“厉景和”三个字。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连忙伸手接通了电话,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厉景和温柔的声音:“浅浅……你怎么没回来?”
田浅有些紧张的回应。
“飞机出现故障了,暂时无法起飞,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去。不过别担心,我会提前通知你的。”
厉景和继续说道:“浅浅,我很想现在就过去陪你。”
田浅心里一惊,她最怕的就是厉景和过来后会碰到江栖夏,她怕江栖夏会对厉景和不利。
想到这里,
她赶忙说道:“不用啦,你等我几天就好,我几天后就回去。”
她的语气格外轻柔,试图安抚厉景和的情绪。
厉景和似乎有些失落,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声音变得软软的:“好吧,浅浅,那我听你的。可是……我真的好想马上就能见到你。”
田浅的心头一热,回应道:“我也想你呀!么嘛!”
说完,她忍不住甜甜笑了起来,电话那边厉景和也跟着附和的微笑。
与此同时,江栖夏正独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上田浅房间内的监控画面。
当他看到田浅与厉景和之间那些暧昧不清的话语时,一股火猛地涌上心头,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因为愤怒而显得扭曲狰狞。
“居然还想过几天回去,想得美!”
江栖夏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他手中的红酒杯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红色的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如同此时,他破碎的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