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初春的太阳照耀在紫霞宫外,紫霞宫金顶之上泛起一层层金色光晕。
光晕折射,散布在紫霞宫以外大片区域,此时那里站着无数太和山门的弟子。
他们站在宫外广场,望着紫霞宫,庄严肃穆的微拱石门,脸上都露出好奇之色。
伯阳进了紫霞宫,自然是要拜入八大峰门其中之一,他们都很好奇,这个昨日一天破三境的天才师叔,究竟会选择哪座峰门!
两个天柱峰的弟子,站在人群之中,不顾众人在场,率先讨论起来。
“哎,你说,伯阳师叔会去哪座峰?”
“我觉得天柱峰机率最大,毕竟伯阳师叔就是从咱们天柱峰出来的!”
“我看未必,要说修炼还是逍遥峰,看到昨天伯阳师叔散发的剑气没,以后肯定是御剑术的高手!”
“师兄说的在理,我们逍遥峰剑术太和山门第一,谁敢不服!”
与天柱峰弟子争论的两人,是逍遥峰的弟子,他们面带傲气,的确论到用剑,逍遥峰确实在山门首屈一指,所以他们的骄傲,让众多弟子听上去也不是那么的刺耳!
大珠宝峰弟子听闻嗤之以鼻,随即一名弟子,小声怯怯的开口道:“还山门第一,吹牛吧你们!”
“让一让,哎,让一让,我们紫炁峰广收人才,凡是入我门者,赠送三品丹药一枚,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呀!”
“如果伯阳师叔入我们紫炁峰,那可真是鲤鱼跃龙门,潜龙入海游,自此修炼可谓是一日千里呀!一发不可收拾,一山不容二鸟呀!”
插科打诨的两人是紫炁峰的弟子,平定和三胖师兄。
平定师兄嗓门尖锐,听着有些刺耳。
三胖师兄则声音浑厚,说话总像口里含着东西,他们神采飞扬,热情洋溢。
“哼,就你们紫炁峰那也算修行呀,丹药之术,旁门左道罢了!”
“哎,要说修行,还得是我们大珠宝峰呀,集众家之所长,弥自身短板,伯阳师叔要是来我们大朱宝峰,那真是...妙哉妙哉,妙到不可言!”
一唱一和的两人是大珠宝峰的弟子,一人面目古板,一人则很有喜感。
紫炁峰的弟子,听着大珠宝峰弟子羞辱本门,却也是不气。
论打架他们可能打不过大珠宝峰的弟子,可要论起耍嘴皮子,紫炁峰怕过谁。
“哟,这不是大珠宝峰的徐二么,听说近来三年,修行一直停在清水境,要不转投我们紫炁峰吧,几颗丹药下肚保你三日就破境!”
“是呀,是呀,毕竟人要有自知之明,也不是谁都像伯阳师叔那般天赋异禀,天赋不行还得靠外力呀,不过来我们门下,以你那资质,算了,炼丹也不够格!”
“师兄,我们紫炁峰还缺打杂的不?”
紫炁峰的平定和三胖你一言我一语,羞辱着那名叫徐二的大珠宝峰弟子。
瞬间引得广场众人一阵哄笑声。
“您.....!”
徐二双脸气的通红,刚要反驳几句,却张不开嘴,毕竟二人说的是事实,一口气憋在胸口快要吐血了。
此时一个穿着白色纱裙的小姑娘开口。
“伯阳师叔长得那么俊秀,我觉得还是来我们玉女峰,毕竟,虽然我们玉女峰不招男人,不过像伯阳师叔这么好看的,可以破个例!”
“是呀,是呀,伯阳师叔和我们紫寒师祖一样好看,倘若站在一起,两人可称的上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如果可以结着道侣,想必也是太和山的一段旷世佳话!”
两个玉女峰的弟子开口,丝毫不在意其他峰门弟子戏谑取笑的眼神。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丢人现眼!”
说话的是的玉女峰年轻一辈的剑首,名为余莲
她见两个师妹口不择言,直接出声教训,两个女弟子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也老实的闭上了嘴。
随着议论的人越来越多,广场上逐渐人声鼎沸。
“你紫炁峰不服?不服来比一场!”
“大珠宝峰的一群莽夫,我们可是修大道,证长生,哪有功夫跟你们舞刀弄枪,有那功夫不如多炼几炉丹药!”
两峰弟子隔着老远争吵不断,看架势要不是天柱峰的弟子隔着,大珠宝峰非要和他们打上一架!
此时一个青年弟子从紫霞宫内走出,扫了眼广场上起哄的众人,厉喝出声。
“安静!”
瞬间广场鸦雀无声,他们看着五尺台阶上,那个背负双手的青年,眼中透出一股畏惧与钦佩!
他,便是太和山门,除八位师祖外,辈分乃至修行最高,太和山门八峰剑首—忘崖师叔!
“他就是忘崖师叔,看起来好严厉的样子!”
“听说,忘崖师叔已经突破通玄境了,他修行也就六十年吧?”
“我听师傅说,忘崖师叔一年入清水,五年破通幽,十五年进止水,三十五年入的通玄!”
“忘崖师叔,不愧是太和山门修炼天赋最恐怖的人!”
“我师傅也就比他小几岁,也才止水上境!”
“别忘了,伯阳师叔,一日入止水,那才是真的恐怖吧!”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大器晚成?”
几名弟子见忘崖师叔进了紫霞宫,再次小声讨论起来,谈到修炼天赋问题,不可避免的将两人比较一番。
紫霞宫内,宽阔的大殿庄严肃穆。
太和山掌教延洋真人坐于上座,其余七大峰主,分座两侧席位。
八大峰,同伯阳同辈的师兄弟,坐于峰主席位的下方位置。
此时所有人静静看着,站在大殿中央,背负双手,面带笑意的伯阳。
伯阳在那站了良久,八大峰峰主,却没一人开口招揽,这不禁让很多师兄弟奇怪!
平常所见,可不是这个样子,凡是有天赋极佳的修行者入选峰门,自己师傅可都是磨破嘴皮,哪怕破口大骂到不顾及峰主身份,也要将那人收入门下!
可这次,格外反常!众人好奇,时不时交头接耳,悄悄议论起来。
“师弟,这是咋回事?掌教和几十个师叔怎么都不说话了?”
“我也奇怪呀,平常可不是这个样子?莫非他们并不想收伯阳师弟?”
“不可能,伯阳师兄如今已经入了止水!几大峰门门主怎么能不动心!”
忘崖坐在下方首座位置,听着师弟们的窃窃私语,眉眼冷了几分。
他看着站在中央的伯阳,眼底带着一缕诧异,入了通玄境的他,能感觉出伯阳的不同,只是那个不同自己也说不上来。
而这可能就是师傅,以及七大峰的峰主,迟迟不肯开口的原因。
难道伯阳的修行法门有些古怪?或者说,他们不确信自己能否教导这个师弟!
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让人不敢教授?
那肯定是某个他们也不能触及,或者说不懂的修行法门。
想到这里,他对这个几十年不能修行,昨日却破三境的师弟,越发好奇起来。
大殿气氛很是沉闷,延洋真人和其他七人都很为难,不是他们不想收入门下,而是难以开口。
他们看的出伯阳是剑修,可是太和山门,根本没有剑道的修行法门,所以几人才沉默不语。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眼看气氛越发尴尬,延洋真人率先开口,对着伯阳抛出橄榄枝。
“伯阳,眼下既然你已经可以修行,按照门规,必须在太和山挑选一处峰门修行,你可愿拜入我门下,修大道,得长生!”
“我不愿!”
伯阳出声,众师兄弟都是大惊失色!任谁也想不到,伯阳竟然会这么直接的说出这句话!
而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听到伯阳如此毫不客气的拒绝,延洋真人却是丝毫未气!
众弟子对于伯阳目无尊长的态度很不满,却又对他为何如此这般好奇不已!
下面师兄弟们小声议论着,忘崖听着渐多的议论声,神色不悦的道:“安静!”
瞬间,大厅之内鸦雀无声!
眼看掌教吃瘪,其他几峰的峰主脸色不尽相同。
紫炁峰峰主正云真人抢先开口,话里透着股徐徐诱导。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