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呆呆吃着锅里仅剩的那一碗牛肉,狼吞虎咽,仿佛这辈子都没吃过饭一样!
平定三人看着这个饿死鬼,瞠目结舌!
那仅剩的菜叶子也没闲着,被李呆呆抓起来生吃嚼咽,伴着牛肉一起下了肚。
那酒也是,现在的李呆呆哪还顾得上道门规矩,拿起酒壶猛灌了一大口。
那名叫阿瞒的驴子也没闲着,一边吃着锅里的青菜,一边吃着伯阳放在盘子的肉。
驴子吃肉,天下第一奇闻呀,平定三人看着这驴子张大眼睛,满脸的新奇!
倘若让他们知道,这驴子不仅吃肉还吃饺子,估计三人会更加惊讶!
李呆呆酒足饭饱,打了个荡气回肠的饱嗝,拍了拍肚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
那锅里别说肉了,连汤都被这一人一驴喝的精光。
三胖惊奇出声:”我说你这小道士,这是多少天没吃饭了?“
李呆呆咂吧着嘴里仅剩的那小块牛肉,还不舍得咽下,仰着小脸想了想,然后指着伯阳说道
”自从那天见了他,吃了顿饺子,基本就没吃过啥,山上的草根算么?就是味道太难吃了!“
平定笑着,扯着尖尖的嗓门开口道:”算,怎么不算,是吃的就算,不过你这小道也奇怪,不远千里来我们这,是来做啥?“
李呆呆重新陷入了呆滞,他小脸一红,不知如何作答,就跟遇到那山门弟子一样,总不能说自己是来找姑娘吧!
随即想了想,还是那个借口好。
”我来太和山拜师,听说什么拜师大会早结束了,我遇到一个山门弟子,他让我来天台峰试试,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说着他指了指坐于对面的伯阳。
伯阳眉毛飞挑,乱舞中尽显喜悦之色,刚说完峰门没弟子,这不就来了吗。
伯阳挺直腰板,给平定使了一个眼神,平定立马会意,对着李呆呆道:”这位,便是天台峰的峰主,伯阳真人!“
伯阳嘴角微微上扬,双手负于背后,好让自己更有个师长模样。
可这二十几岁如女子般的水灵模样,加上那惺惺作态的样子,哪里担的起出尘二字?
李呆呆看着伯阳呆了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惊声道:”原来你是天台峰的峰主!不像呀,不像!“
闻言,伯阳脸色微变,真想拿鞋子猛扇他那张不予凡事的脸,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李呆呆继续说道:”你们就是天台峰的子弟?你们呢这峰人可真少!“
想着自己那个观里就自己和师傅两人,师傅经常跟自己说,有道不在天高,有为不在人多。
这里比自己那个观里可多了几个人,冷清虽还是冷清,总比自己那个观里好多了。
平定三人闻言面面相觑,相继摇头!
伯阳坐不住了,再问下去,这脸往哪搁呀,于是咳嗽一声开口道。
”咳,我们天台峰昨日刚刚建立,现在还未有一名弟子,你可愿拜入我门下,随我,修大道,铸长生?“
伯阳慈眉善目,摆出一副高人姿态,可那神态总让人看着有点别扭。
就跟平定三胖卖药时,奸商模样一般无二,又与三德在剑崖内,向同门弟子讨要好处差不多。
平定继续搭腔道:”妙呀,天台峰大师兄,这名字响亮!“
李呆呆思量一小会儿,他好像听明白了,自己可以进峰门,但是峰门就自己一个弟子。
那不是和自己在观里一样!
你说这峰门得多柯婵!
好在自己在那朝天观,也只有一个师傅,也都习惯了,还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而且他来此的目的,又不是像伯阳说的,修那长生大道,主要还是为了那紫衣姑娘。
三胖见他发呆,赶忙继续劝说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拜师天台,铸就长生大道!“
李呆呆明白,要想留下,可以见到那个紫衣姑娘,就得拜师。
可是自己有师傅了呀,再拜不是一徒侍二主了么?
让师傅知道了,还不得打死自己!
遂,他想到一个好办法,拉起旁边那名叫阿瞒的驴子,对着几人说道。
”我这驴子乃是我异父异母的同胞,我们一同拜入山门,由它替我拜师可以吧?“
那驴子听罢,吹胡子瞪眼,一脸的不情愿!
伯阳四人大眼瞪小眼,也是奇了个大怪!
可是谁让天台峰枝叶凋零,只要有人来就行,哪还顾得上这人是修行还是混日子!
罢了,多一个人,一头驴好歹也是多点人气不是......?
随即伯阳出声道:”尚可!“
李呆呆也顾不得那驴子愿不愿意,抬手就将它按在地上,然后按着脑袋朝着地板猛磕了八个响头,事后还问伯阳,这样行不行。
伯阳四人一脸蒙逼,只能傻傻点头。
那驴子眼冒金星,看着李呆呆一脸的恼怒!
可奈何这几下速度太快,又太重,它身形不稳,直接倒在了地上。
三胖此时开口问道”你这驴子没事吧?别被你打死了,死了也好,我们可以涮驴肉!“
那叫阿瞒的驴子仿佛能听懂人言,一个鲤鱼打挺醒了过来。
李呆呆看着它开口道:”看到没,没事的,他皮糙肉厚,把它扔山下,它也没事,是吧阿瞒!“
阿瞒别过头,不再搭理李呆呆,好似看出这里谁才是老大,转而对着伯阳呲嘴傻笑。
伯阳看着这驴子憨憨的笑容,好似明白过来,这驴子极有灵性,这是在讨好自己呢!
随即讪讪一笑。
就这样天台峰终于有了两个弟子,从此开启了峰门的乱世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