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落在地上,微微弹起,当当看着二楼那张嚣张的脸,直接抬脚将苹果重重踢了回去。
“姑娘,别走呀.......”
郭宝佳还在喋喋不休,招手呼唤着雪菲,一个苹果朝着他的右眼砸来,他来不及反应,便被自己丢下的苹果,砸了个人仰马翻!
待到重新来到窗口,便看到当当那张得意的笑脸。
郭宝佳气急败坏对着当当大喊道:“臭小子,你给我等着!”
说完,便急匆匆下了楼。
一楼主事乃是裹亲王,别府管家,郭家与裹亲王在徐州有着生意往来,管家自是与郭宝佳相熟。
郭宝佳下了楼,直接来找到管家,递上一袋银子,便让他想办法将当当赶下船。
那管家年约五十,掂了掂沉甸甸的银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伯阳几人入了船只一楼,当当和谢廷芳紧跟其后,六人刚要坐下,便见管家走了过来。
他先是打量了几眼伯阳四人,见是生面孔并未见过,想来也不过是长安城不知名的才子。
又看了几眼当当和谢廷芳,面孔也是极生疏,心里确定下来,就算得罪了几人,也不会给自己招来祸事。
便趾高气昂的来到当当面前质问道:“上船名单并无你,你是如何上的船?”
当当见来人不善,于是冷漠道:“如何上来?自然是有人带上来的?”
管家冷笑几声道:“被人带上来的?被谁带上来的?谁有这么大本事,敢随便往这个船上带人!”
当当同样冷笑道:“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再说了干你何事?”
管家仰头呵呵一笑道:“关我何事?我负责这艘船上的一切事物,既然谁带你上来的不肯说,那就请公子从哪来回哪里去,船上不登闲云野鹤之人!”
当当打开折扇轻摇笑道:“本公子还就不走了!你能奈我何!”
郭宝佳从远处见当当依旧笑逐颜开,生气上前,指着当当道:“刚才我亲眼所见,这人被拦在船外,他肯定是偷偷跑上来的!”
管家听罢,立即吩咐下人拿名册过来,对着当当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当当挑了挑眉毛,不悦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家父张二河,本人张三!”
管家翻了名册半天,确实没有张三的名字,当即怒斥道:“来人呀,将这个位张公子请下船去!”
接着四个侍卫打扮的男子,便朝屋内走来。
管家拿着名册,转而转头看向伯阳四人,正想问几人姓名,却被郭宝佳拉到一边。
郭宝佳淫笑着,在管家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管家便将名册递给了下人。
郭宝佳得意一笑,随即来到雪菲身旁,开口道:“这位姑娘,花容月貌,长安之最,可愿随我去楼上,插花弄玉,勾栏听曲!”
雪菲先前在城南就见过郭宝佳放浪形骸的一面,对他自是不喜,冷冷道:“滚!”
此时四个侍卫正打算将当当带走,当当明白一切事情都是因郭宝佳而起,又见他调戏雪菲,直接两下打倒四个侍卫。
然后直接一脚将郭宝佳踹跪在地!更是用右脚踩着他的小腿肚子不让他起身!
郭宝佳听着雪菲的话,本就有了怒气,正要放肆两句,却被当当一脚跪在雪菲面前。
此时他心情坏到了极致,跪在地上对着当当破口大骂道:“你小子!你小子完了!竟然在裹亲王的地方行凶!来人呀,来人呀,这里有人行凶了!”
当当轻笑出声:“你喊呀,都让人看看你这狼狈像,跪在女子面前感觉如何?要不此时此刻认个娘亲怎么样!哈哈哈!”
雪菲听罢,捂嘴偷笑,接着看着伯阳道:“师叔,我们还是去另一边吧。”
伯阳摇了摇头,好戏才刚开始,他可不想这时错过。
那个管事见自己的财主被人欺辱,立马招呼侍从,将当当拿下。
不多时,七八个侍从从屋外跑进来,一齐对着当当发难。
当当放开郭宝佳,只身面对十二个大汉,却也是游刃有余。
郭宝佳冷笑一声,想起身站起,却发现自己如何用力也站不起来。
伯阳小释手段,便让郭宝佳一跪不起,纵使现在有数十人拉他,估计也拉不动!
余莲三人自然知道是伯阳做的,余莲担心问伯阳:“师叔祖,会不会出什么事?”
伯阳笑了笑:“放心吧没事的。”
打斗吸引了一楼众人围观,就连二楼的公子哥们,也从楼上观看着一楼的战况。
见当当如龙蛇游走,不时有公子哥拍手叫好。
一楼的吵闹声,很快引起船上所有人的注意,不多时一个中年人从从四楼来到一楼。
一楼管事见到中年人,赶紧上前躬身一礼,然后将事情经过告知。
中年人只是冷哼一声,对着十二个侍从道:“给我住手!”
侍从见到中年人都是微微一惊,很规矩的收了手退到一边。
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长安国都,正二品的吏部尚书,郭悠之。
郭宝佳见到郭悠之很是兴奋,急忙喊道:“叔叔!救我!”
郭悠之乃是郭家的嫡系,见到自己这个游手好闲的表侄跪在地上,也是好奇的微微愣神。
对于这个侄子,他是一百个看不惯,可是毕竟血脉相连,看到侄子被人欺负,面子上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随即他看向郭宝佳对面,正悠闲喝茶的伯阳,微微皱眉,走了过去。
抱拳道:“这位小兄弟,还请高抬贵手!”
看似恭敬,语气却是毋庸置疑。
伯阳抬眼瞧了瞧郭悠之,装作茫然的样子问他:“怎么了?”
郭悠之见他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也有了几分火气,再次开口,只不过这次却带着威胁的口吻。
“小兄弟,还望你放过我侄儿,我郭家既往不咎!”
郭宝佳见自己叔叔如此说,便明白,这是伯阳搞得鬼,听到叔叔竟然要既往不咎,立马对着伯阳怒声道:“好呀!原来是你搞得鬼!叔叔,给我拿下这个人!”
郭悠之一脸不悦,随手给了郭宝佳一巴掌,打的郭宝佳傻了!
他见伯阳安静喝茶,便能制服郭宝佳,自是知道他有些旁门左道,这些年在京为官,也听过不少的奇闻异事,自是知道,这世上有些人有着非凡人的能力。
这样的人,如若能结交便结交,万不可招惹,谁知道他有什么组织在背后!
郭悠之继续对着伯阳抱拳开口道:“小兄弟,左道罢了,放了我侄子,我郭家既往不咎!”
伯阳摇头轻笑,郭悠之见他并无放人打算,也是怒气上涌,这些年郭家在长安根深蒂固,从商界到政界都有很深厚的底蕴。
于是郭悠之沉声道:“你当真要与我郭家为敌?”
伯阳定了定,将茶杯放下,放的时候轻叩桌面,好似这句话冒犯到了他。
于是他转头微笑开口道:“他是你侄子?”
郭悠之点头。
伯阳继续道:“可是他冒犯了我的侄女。”
“哦?那该如何?”
郭悠之眼神越发阴冷,他冷笑着,就想看看眼前这个年轻人究竟要做什么。
“不如何,只希望他离这里越远越好,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即可!”
“哈哈哈哈哈!”
郭悠之大笑出声,好似觉得此话甚是好笑!
接着他大笑离去,离开时,对着一楼管事吩咐道:“将这些人,统统给我赶下船!”
“你敢!”
一个清冷的女子开口道!
说话之人正是谢廷芳!
当当看着立于桌前,第一次动怒的闺蜜,对着郭悠之几人,露出怜悯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