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近日来,有一首名为如梦令的诗词享誉长安城。
文辞华丽,意境深远,在长安城内广为流传。
就连宫中的贵妃,娘娘见到这首词,也是爱不释手,每每谈及都会好奇词的作者究竟是谁?
长安城的才子同样好奇,只知道此诗词的作者叫文婧,却不知是哪家的才子。
谈及此诗,一来是欣赏的赞叹,二来则是好奇。
只因诗词文藻过分华丽,似不是男人所写。
究竟这个文婧是男是女人人不知,一段时间里,众人都在寻觅文婧的真实身份却无果。
随着时间推移众人便忘了这件事。
可今日在城南灯会,花船四楼。
众人听了伯阳这首侠客行,纷纷对视,一边小声讨论着这首诗的波澜壮阔,一边好奇这样一鸣惊人的大才,究竟是哪家的公子?
也不知道是谁将伯阳和那个长安城只听其名,不见其人的文婧联想在一起。
众人议论纷纷,传至整个四楼大厅,所有人都好奇,莫非眼前这个男子便是写出如梦令的文婧?
有人认同这个观点,有人却不认同。
因为两首诗,从风格,到气度,根本大相径庭,一时之间,四楼争论不休。
三楼处。
不知是哪个好事的才子,将伯阳的侠客行一诗,传了下去。
三楼顿时炸开了锅,都纷纷好奇,写出如此千古绝唱之人究竟是谁?更有好奇之人在三楼楼梯口,痴痴望着四楼,就想寻找出这首侠客行的作者。
三楼角落,一白衣男子独自饮酒,听着这首侠客行,眼神明亮了几分,他暗自笑道:北昌竟有如此诗才,出乎意料!
此男子名为徐朗,年莫二十几岁,来自南江国。
北昌无人见过此人,但提到名字,北昌却无人不识。
南江国有个大诗豪,被称作中原诗仙,他的名字叫徐茂。
而他有个儿子,同样诗才不凡,大有青出于蓝之势,在南江有着诗圣之名,此人便是徐朗。
徐朗喝完杯子里的酒,便起身离开。
他来此本来就是想看看长安的才子如何?既然已经看到了峰顶,自然没有待下去的必要。
对已三天后的长安诗会,他则是越发兴奋,很想在诗会上,与这位才子一分高下。
一楼处。
谢廷芳听着这首侠客行愣愣出神,她眸子由亮转暗,从小就熟读四书五经,文采斐然的她,竟也有些自愧不如起来。
想着自己被长安人人传唱,成为佳作的如梦令,此刻觉得竟那么平平无奇。
不禁对此诗的作者充满好奇,心里喃喃道:此人诗才超凡入圣,究竟是谁?
心里幻想着诗作之人的模样,小脸微微泛红,心里的钦佩之情,爱慕之意溢于言表。
随即想到与自己有着媒妁之言的李家,想着那个名为李元元的武夫,脸色却又暗淡下来。
她抬眉看了眼坐于对面,正在左顾右盼的李当当,心里想着,要不是李家还有这个闺蜜在,自己怕不是一百万个不愿意。
可是想到当当早晚有一天也要嫁人,心里便又唉声叹气惆怅不已。
想到话本小说里男女私奔的情节,甚是浪漫。
她又想着,如若作诗之人长得还算可以,不管家境如何,如果可以,她愿意跟他浪迹天涯,做一对神仙眷侣。
这样憧憬着,竟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当当听着她的笑声,好奇问道:“傻妞,想到哪个野男人了,笑的这么淫荡!”
谢廷芳被人看穿心事,小脸涨红,作势要打,随即想到一楼处这么多人,动作属实不太雅观,便将手放下了。
谢廷芳突然开口道:“刚才那首诗写的真好,不知是何人所作?”
当当露出狡黠的笑容,调戏道:“怎么了?谢大小姐倾慕于此诗作者?要不我上楼上给你去打听打听。”
谢廷芳听罢,赶忙慌张摆手道:“别,别别,我就是好奇,好奇究竟是哪家的才子。”
看着谢廷芳扭捏的小脸,当当摇头叹息道:“廷芳,其实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哥,你喜欢那些文绉绉的才子。”
“我觉得感情这件事不能强求,如果不喜欢便退了就是。”
谢廷芳听着当当的话很是欣慰,摇了摇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说退就退!”
当当突然坏笑出声:“要不,我去跟我哥说说,让他主动退了?”
谢廷芳连连摆手道:“别,哪有这样的道理,可不好!”
当当无所谓道:“没事,你也知道我哥那脾气,他根本不在乎这些,而且你对他来说,更多的像个妹妹,他娶你当然很开心,毕竟如花似玉么!”
当当轻笑着继续道:“可是如若你真的不喜欢,他也不会强求的,我哥那人脾气很直白,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死心眼,不过人蛮好的,其实我还是希望你能嫁给我哥的,只是怕你不喜欢,以后会难过。”
谢廷芳苦笑摇头道:“怎么会,你哥人真的很好,是个难能可贵的夫君,就是性子跟我太不同了。”
当当没有再说话,看着楼上走来的一白衣男子,此人正是徐朗。
当当看着徐朗,满脸桃花,对着谢廷芳赞叹道:“廷芳,你看那个男人,长得好好看。”
廷芳顺着当当的话望去,便见徐朗一身白衣似雪,风骨卓卓,少年才俊,风流倜傥不过如此。
廷芳点了点头,对着当当说道:“面相,像极了南江那边的人。”
当当难得露出小女人的娇羞,惹得谢廷芳莞尔一笑。
接着谢廷芳道:“怎么,小妮子,想认识下?”
当当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于是谢廷芳轻撩衣裙,从座位上站起,朝着徐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