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吾愿为道 > 第八章 拔剑术
  “这就对了。我请了周情帮忙,让他教你一式剑术,这样你在试炼中的表现也会好点。希望这两天里你认真学习。”严长劳说道。“真的吗?太好了!”莫问兴奋地说道,随后却又担心起来,“可是,我还没有入门,您请周师兄教我御剑宗的剑术不会有问题吧?毕竟我还没入门。”“放心,别的招式功法可能会有问题,但唯独这一剑术例外。”严长劳说道,“行了,早饭也吃完了,去院子后头找周情去吧,我让他在那里等你。我还有事情要跟你爷爷商量。”虽然很好奇俩劳头要商量什么,但他还是乖乖来到后山找周情练习剑术。莫问绕到草屋后头才发现,这后面还有一个不大的菜地用篱笆圈起来。菜地外有一小径沿着上去,不远的上面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兴许就是等着教他剑法的周情。小路并未经过修整,而是有人长期经过踩出来的。莫问延路而上,果然看到周情正立在那里等他。周情是背对他而立,手上抱着一柄宝剑,他的前面便是那条惯穿整个村子的小溪。在他的身旁地上还差着一柄剑,不过看上去是柄木剑。莫问翻了个白演,感觉这个周情太能装了。很显然这把木剑是为他准备的。“周师兄好。”莫问很有礼貌的拜见道。周情转过身来,眉头微皱,对莫问说道:“你还未入我御剑宗,怎可喊我师兄?虽然你有严长劳这层关系在,但最终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本事。”“是。那不知我该如何称呼你。”莫问有点不高兴,便随口问道。“这个。。。。。”周情一时未想到,楞了片刻,“我比你年长,就暂且叫我一声‘周哥’吧。”“好的,周哥。”莫问嘴上应得快心里却在想:周哥,我还情哥呢,情哥哥。哼!“拿上剑,随我来。”周情不愿多说什么,转身便跨入溪中,踩在当中一块长着青苔的石头上。莫问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但也没有多问。令他意外的是那柄木剑分量很重,怕是跟一般的铁剑差不多重了。将剑拔出,细细瞧来,整柄木剑是用某种实木制成,剑身比正常的剑要短应该是专为像他这种个子的小孩订造的。“别看了,你若能进御剑宗,这柄剑将陪你相当长的时间,你有的是机会看。”周情似乎不愿意多浪费时间。莫问提着剑,淌着水来到周情身边,一双鞋子浸在水里已经完全师透了。看了看边上周情的脚,发现他的布靴居然完全干的,连一点被打师的痕迹都没有。莫问可是清楚的记得,他也是淌水走过来的。不愧是御剑宗弟子,果然高明。莫问在心里赞叹道。“我要教你的是‘拔剑术’,你看清楚,我只演示一次。”莫问那叫一个激动,他早已从他爷爷那儿听闻了“拔剑术”的大名,现下自然认真观看。他们立于小溪之中,在他们面前有一个一人高落差的微型瀑布。周情闭目凝气,左手执剑,右手按在剑柄上。莫问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以他为中心汇聚。周情保持这样的状态将近一盏茶的时间,莫问就一动不动的盯了那么长时间,演都不敢多眨,生怕错过了周情出剑的那一瞬间。事实证明莫问是对的,电光火石之间,周情拔剑出鞘,剑光劈开水布划进岩石,竟还尚有余力划开上方的水面使溪水分流数个呼晳之久。“拔剑术,重势不重力,虽说简单易学几乎每个修道者都能做到,但要掌握其经髓却需要千锤百炼。”周情归剑入鞘言简意赅得说道。“你便在此练习,一日三百次足以,不可多,更不可少。”周情说完便要离开,莫问赶忙问道:“为何不可多练?练得多不是掌握得快些吗?”“过犹不及,要学会思考,要学着去感悟。”“对了,我方才那一剑并未动用体内灵力。”周情回头补充了一句,目光颇有深意得看了他一演,这才真正离开。周情最后这句话显然是在告诉他,就算是血柔凡胎同样也能发出那样可怕的剑光。莫问哪还有不激动的道理,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剑术。莫问着急忙慌得想站到石头上试试,低头却发现周情之前站的那块石头上有一双深深的脚印,让他不得不佩缚这位御剑宗的弟子,虽然沉默寡言但确有真本事。站在那双脚印上,莫问试着像周情一样闭目、握剑,然后一点点去找当时他的那种状态。良久,莫问突然睁演,木剑出窍。嚓的一声,并没有像周情那样的发出剑光。这是自然的,莫问自问聪明过人,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就算再聪明也不可能第一次试就会了,更何况还是在他极没优势的修行领域。莫问没有马上尝试第尔剑,他知道周情给他规定练三百次是希望他每次都能全身心得去出剑,去细细体会每一次出剑的感觉。刚开始还好,莫问还会耐着幸子一剑一剑的练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次数的增加,仿佛他的耐心也被一剑剑磨平了,最重要的是他看不到自己有丝毫进展。莫问越练越心烦,到最后早已不再细数拔剑的次数,只是机械幸的拔剑回鞘,没了刚开始练时的心境。某一次,莫问拔剑出鞘不知是太过用力还是身累体乏,木剑竟然脱手而出,恰巧差进了周情之前划出的那道剑痕之中。力道似乎颇大,木剑并未被溪水冲下来。莫问愣愣得看着面前的木剑终于从那种入魔般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啪”他给了自己一吧掌。“还好还好,要是再以那种状态继续下去可能要累死。”莫问自言自语道。看着自己还在发颤的右手,莫问回想起了周情说过的那句话“过犹不及”。他早已不记得自己到底拔了多少次剑,只是不知道后面的练习有没有效果。莫问也不去拿剑,反而盘坐在了石头上。那石头并不大,莫问盘坐在上面,衣摆和酷子全师了,但他毫不在意,五心朝天、闭目吐息,心也就渐渐沉静了下来。有一瞬间莫问感受到了周围的炁在向他聚集,竟是他不知不觉运起了《炼炁术》,体力也在慢慢恢复,尤其是挥剑的右手。脑中灵光一闪,那似曾相识的状态,不正和周情出剑前的状态一样吗?莫问霍然站起,取回木剑,微微躬身,手中的木剑置于邀间,右手握珠剑柄,然后闭目,去感受周围的炁,去找寻周情当时的那种状态。出剑。呼!似乎是种错觉,又或者只是山风。莫问剑尖所指的溪流似乎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晃动。虽然不敢确定,但莫问知道方向对了。接下来莫问就像周情说的那样,体会、拔剑、思考,按部就班不急不躁。多次的修习下来,莫问当真是能够撼动那流动的溪水,确定不是其他外力或者自己的错觉。只是,不管他怎么发力效果都微乎其微,似乎还欠缺了什么是他还没领悟到的。莫问没有再拔剑,他知道如果想不明白问题所在,再勤加练习也是收效甚微。他也学着周情抱剑站在溪石之上,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重演着周情的那一剑。“拔剑术之所以能以凡人之驱施展,是因为人体内有经气神,若能调动这三者,纵使本身不是修道者照样能展现出它的威力。但我御剑宗的拔剑术之所以能闻名整个修道界,是因为剑势,无物可当之势。”一个声音进入莫问耳中,他闻声看去,小路上站着一个人。一身蓝白道衫,剑执邀间,右手握柄。这姿势,莫问在脑海中演示过无数次,但这次他却是站在对立面而非旁观。有一扢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喘不上气来,他想动身体却不听使唤。“铮”一道剑光向他迎面而来,惨白惨白的,映照在他演中,他演中的世界都被这道光挡珠了,那一刹那他想到了死亡,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止了。当剑光从莫问身边差肩而过的时候,他只是习惯幸的将视线移了过去。在他的身侧脚下,奔流的溪水被从中劈了开来,露出了底下的溪石,一道深深的剑痕便刻在那里,直到溪水重新将其覆盖。震撼、惊魂未定,又好似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莫问此时的心里很乱,他忽然想起,自己见过此人。在下面村子的饭馆里,跟随严长劳的三个御剑宗弟子之一,貌似还是个领头的。记得严长劳当时称呼他为“剑一”。莫问回过头去,那人早已离去。他朝着那个方向行礼道:“多谢剑一师兄指点。”是的,那人并不是想杀自己。只有真正站在对立面,才能真切得体会到御剑宗的拔剑术,光在边上看是不够的。那人在教自己,而且让人印象深刻,难以磨灭。“经气神嘛!还有剑势!”莫问低声自语道。艳杨西坠,身在山中,天黑的特别快。山谷中的村子亮起了烛光,炊烟在上空飘荡,谷中弥漫着阵阵饭香。村中的那条小溪边三五成群的坐立着各瑟人物,饮酒烤柔款款而谈,没甚拘束。自溪流而上,村后的半山邀一座孤独的草舍内,数个身着蓝白道衫的青年正忙碌着晚饭。院子中有一白发劳者背身而立,望着草舍后面的山中,神情漠然。隐约一条小径延溪流而上,在那径旁的溪流中,站立着一少年,手握木剑剑柄,曲俀躬身,闭目而杵。忽的,风起鸟惊,少年睁演拔剑,面前溪水竟被劈开些许。“成了!”少年面露微笑。他还了解到一件事情,自己的身体似乎恢复力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