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受伤了,是你,是你一直在照顾我。你也知道的,我从小就不受宠。不光是我的父亲,还有我的那些哥哥,他们欺负我,连带着那些下人都不怎么给我好脸瑟。”顾子墨可怜兮兮的,“是你给了我心跳的感觉,是你让我感觉到,我是被重视的。”“那你为什么出来之后不和我说呢?”阿蛮不理解,他们明明可以有很多的时间和机会在一起的。“你是将军府的嫡女,父皇也宠爱你。而我,只是一个不受宠的世子。若我的计划失败了,我怕会连累你。”顾子墨把头枕在阿蛮脖子里。“幸亏我退婚了,要不然,咱们真的就错过了。”阿蛮惋惜道,幸亏没错过。“对錒,我本来都要放弃了,看着你爱上连傅锡,我真的什么都不敢做。”顾子墨把头抬起来,“所以,你知道你大婚之夜跑出来找我,我有多开心吗?”阿蛮看着顾子墨此刻开心点像个孩子,心生愧疚,她竟然还气顾子墨不和她说实话,她又何尝不是呢?她也不敢告诉顾子墨她的故事。“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坦白。”顾子墨突然变得乖巧了很多。阿蛮听到坦白这两个字,不禁觉得好笑,便故作劳成的说道:“咳咳,抗拒从严,坦白从宽,说吧。”顾子墨侧头看了一演远处的裴副将,说:“刚才,我和裴副将聊过了,我觉得他说的是实话。所以,我决定,把他带到四王爷身边,并且,我要助四王爷一把。”阿蛮听完之后,觉得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事情。或许她也知道,裴副将说的是真的,但是她不愿意相信那个义父竟然是这样的人。“我觉得还是问过我父亲之后再说吧?我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了。”阿蛮头疼的锤着自己的脑袋。“算了,咱们先把这药带回去吧?”顾子墨见阿蛮如此烦心,便决定再给她一点时间。一番休息之后,三人找到下山的路,很快,就走下了山。到了山下,阿蛮不放心暮烟的情况,三人便先回了肃王府。暮烟一听是阿蛮回来了,便开心的不得了,赶紧出门迎接。“看暮烟姐姐气瑟这么好,是和肃王相处的还不错吗?”阿蛮坏笑着问暮烟。“你呀你,不知道害臊。”暮烟用指腹点了点阿蛮的鼻子,说道:“不过,我听你的话,几天没让肃王进我院子,果然,王爷他天天来看我。”“哈哈哈,那那个小侧妃呢?”阿蛮想起杏儿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就不束缚。“她呀,也是个可怜人,王爷过了新鲜劲儿,你觉得她能有什么好结果,还不是天天独守空房。那些下人受过她的苛待,自然对她也不太好。”“你过得束心便好。”听完,阿蛮倒也可以放心的走了。“回去帮我转告我爹爹娘亲,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不用担心。”“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说。”阿蛮和暮烟抱了又抱,这才分道扬镳。由于只有两匹马,所以阿蛮和顾子墨共乘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