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管好你男朋友,他在跟我玩强制爱 > 第86章 明年的1月4号会有答案
  陆丛瑾压着他父亲死亡的消息,除了稳住集团内务,还有个目的,避免有媒体顺藤摸瓜,挖出他妈的事。
  但陆季直接把事情捅破了天,也算公开撕破了脸。
  陆季手里有老太太给他的8%的股份,比不上陆丛瑾母子手里的多,总归在集团里有了不容忽视的地位。胆子和手笔也都大了。
  姜清愿看到热搜,发消息问我:
  [陆季跟他婶婶怎么了?怎么他会公开锤他婶婶?]
  我回:[陆季发现婶婶外面还有别的小白脸,因爱生恨了。]
  姜清愿很无语的回了一串省略号。
  我又发给她:[现在他跟婶婶闹成这样,绝对和好不了,你可以放心跟陆季在一起了。]
  姜清愿过了一会儿才回。
  [我是很贱的人吗?]
  看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一直都担心她跟陆季结成这个婚,两姓缔结,那就荣辱与共,陆氏集团有点事,姜家总会撑腰的。
  陆氏集团本就庞大,要连根拔起是个大工程,再多点倚靠,就更麻烦了。
  现在网上这么发酵,陆太太林蔓和乔安宜一定得到了消息,这会儿,该在家里跟陆季对峙起来。
  大概是房间里隔音太好,我愣是没听见一点动静。
  我给周律打了个电话。他正在楼下客厅,应该能看见些热闹。
  响第二声的时候他接了。
  “愿初?”
  周律那边的背景音很杂乱。
  隐约能听清几句,林蔓在嘶吼着质问陆季:“你疯了吗?让媒体看我们笑话,影响集团声誉的你知不知道?对你有什么好处!!”
  陆季无所谓说:“你以为我在乎?我就是要你死。你等着,一会儿警方到了,你配合调查就行,当年我爸妈的车祸,你也交代一下。”
  “阿瑾你别拦着我,我反正活不了,多一个少一个都是死刑,我就要他也去死!”
  林蔓已经气疯了,在那口不择言。
  她想到了什么,尖叫声戛然而止,改口说:“小律,我得给你爸打个电话,这件事……”
  周律说:“闹这么大,就别拖上我爸了。你现在紧要的,是证明老太太不是直接死于你的虐待,然后没有其他事被查到,就行了。”
  他给的建议很对。只要证明老太太不是死于这件事,充其量是个杀人未遂,再找个厉害的律师辩驳下,大概率被洗成虐待罪。
  故意杀人,杀人未遂和虐待罪,三者之间量刑有很大区别。
  但要彻底全身而退,不可能。
  不过有一点。老太太第一次入院确实被抢救成功,第二次,要追究的话,就会查到乔安宜头上去。
  周律走到安静的地方。
  手机里那些争吵声越来越小,再听不清了。
  “愿初?”
  我说:“他们吵起来了?”
  “自食其果,”周律轻松道,“还没收拾好吗,要不要我帮忙?”
  可我还没开口,周律就说:“我爸打我电话,等等。”
  通话就进入被保持状态。
  复通时,周律说:“我爸让我马上过去一趟,有点事,你那边好了吗?”
  我把原本要他来找我的话咽回去。
  大概率他爸看到了网上的事,又得知周律人在陆家,才火急火燎的叫走他。
  另一方面,说明他爸在关注周律的动向了。
  这种时候我还跟在周律身边,叫他爸发现,被处理了也不一定。
  “你先走吧,”我说,“陆家吵这么厉害,我也不放心离开。”
  周律说:“随时打我电话。”
  “嗯。”
  我挂断电话,打开窗,翻出去。
  窗外就是露台,露台唯一的出口,就在陆丛瑾的房间。
  他房间一反常态的有些乱。
  乱得好像被贼翻过。
  五年前他爷爷过世的时候,他房里也没乱成这样,哪怕他再崩溃,总有佣人收拾的。
  大概是他这两天,不允许佣人进他房间,他自己又在房间里发疯。
  我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
  这里面有个厚实信封,但我上次没能打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只是这一回,我刚打开抽屉,就看到了信封里的东西。
  信封袋被扯破了。
  照片乱七八糟的散落在抽屉中。
  我一张张的捡起来,看过去,竟有些头皮发麻。
  每一张照片里都是我,监控摄像头下的我。
  是当我走在老陆总身后,眼神里露出恨意的样子。
  是我一边给老太太按肩膀,一边盯着她后脑勺,目光里杀心毕露。
  我毕恭毕敬的听完陆总的斥责,在他转身之后,面上恭敬全无,只剩下厌恶。
  这样的时刻太多了。
  我能管住自己的行为,在监控下小心翼翼,不留下致命把柄,但我无法控制我眼神里的恨意。
  也幸好,他只有新宅建成之后的监控,之前老宅的早就没了。
  所以陆丛瑾认定是我。他从来就不认为,我是无辜的。
  我找了只打火机,把这些照片捧到露台上,一把火烧掉。
  看着黑烟自火焰中升起,照片被火焰吞噬干净,我忐忑不安的心稍稍安稳一点。
  再回房间里东找西找。
  被他扔进垃圾桶的相册,应该是他又捡出来了,放在了柜子最上面,我碰不到的地方,能看到一个角。
  其他就没找到特别的东西,床底下我都翻了。
  我把目光投向那个笔记本电脑。
  试了三个密码,第三个,打开了。
  电脑桌面上有个名为“沈愿初”的文件夹。
  里面是一堆pdf文档。
  陆丛瑾在他爷爷死后,把我进陆家之后的事,凭他的记忆,联合我们的聊天记录一件件梳理出来,按照时间线整理成一个个pdf文件。
  我妹妹出事那个日期,陆丛瑾也记录了,特地用红字标注了一笔。
  [下午我打电话,叫她拿高尔夫球杆下来,当时她叮嘱我早点结束,准备了几道题目叫我做,但是我回家之后,她忘记了做题这件事,就让我自己背单词。以往她从来不忘记。]
  那一天,我状态确实不好,但我尽力不让任何人看出异样,包括陆丛瑾,可终究还是有一点蛛丝马迹。
  他能在多年之后回忆到当天这么多细节,是因为他翻到聊天记录了。
  [今天不用做题吗?]
  [明天吧。]
  [老婆我不打高尔夫了,我要做题。]
  这段聊天记录令他回忆起来,我那天微不足道的失误。
  只是那天,他把我的反常,误以为我生他的气,于是主动讨题目做,想靠好好表现哄好我。
  可过去太久了,他不管去问谁,都没人想得起那天发生了什么,除了我,只有我真正对那个日子刻骨铭心。
  很快,我留意到一个日期。
  1月4日。
  陆丛瑾把每年这个日期的pdf,单独找出来,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每一年的。
  [她说要去逛街,不让我陪,离开了两小时。]
  [她说同学约她,离开了两小时。]
  [她说要去给我买个礼物,离开了两小时。]
  连着三年的1月4日,我都离开了两小时,之后的五年就没有记录了,因为我离开了沪城。
  文件夹几年前就创建了。
  不久之前,陆丛瑾往这个文件里新添了条备注:
  [她的密码是010104,果然和这个日期有关。她在这一天到底去了哪里?明年的1月4号应该会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