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总,这是误会。”
看到钱云帆那如同野兽一般的眼神,陈浪心中骤然一紧,急忙说道:“我同事是新来的,不懂你的规矩,还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钱云帆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目光锐利的盯着江川。
“小子,知道上一个跟我这么说话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他被打断了四肢,沉江喂鱼!”
陈浪大惊:“钱总……”
“唰!”
钱云帆陡然望来,厉声道:“闭上你的嘴,否则,我现在就让你生不如死!”
陈浪登时一窒,他知道,钱云帆动怒了。
如果他再敢插话,后果一定很惨。
他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柳贺康千万别再鲁莽自大,要是彻底把钱云帆激怒了,他们恐怕走不出这栋楼。
面对钱云帆那杀人一般的眼神,江川却依旧面色平静。
“钱云帆,别人是什么下场,与我无关。”
江川说道:“我只知道,你无故扣了我们集团的货船,已经违反了我们双方的合作协议。
你把船放了,我们可以不追究你违约的事。
我们的诚意,已经足够了吧?”
完了!
当他的话音落下,陈浪顿时脸色一白,心彻底的沉了下去。
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江川这看似是在跟钱云帆谈判,可实际上,却已是在当面指责钱云帆违约。
更重要的是,在钱云帆已经被激怒的情况下,江川如此举动,完全就是对他毫不掩饰的挑衅。
“呵!”
就在此时,钱云帆突然笑了,“小子,你很有种!
好!很好!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你这么有种的人了!”
陈浪心中一颤,急忙开口:“钱总……”
“嘭!”
钱云帆重重一拍茶几,“我他妈让你闭嘴,耳朵聋了?!”
呼啦!
与此同时,走廊里的那群彪悍男人冲了进来。
“大哥,怎么回事?”
“这两个小崽子是不是想闹事?”
看到这一幕,陈浪顿时脸色惨白。
“他要跟我谈判,还要追究我的责任。”
钱云帆指了指江川,眼神凶厉,“凯子,你们跟他谈吧。”
闻听此言,名叫凯子的壮汉顿时脸色一沉,爆喝:“不知死活的东西,把他的两条腿给我打断!”
其他壮汉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陈浪惊骇至极,却猛然一咬牙,狠狠的推了江川一把。
“贺康,快跑!”
然而!
他拼尽全力推在江川的身上,江川却纹丝不动。
“想跑?做梦!”
凯子大吼一声,“打!”
那些壮汉骤然凶狠扑来。
陈浪一咬牙,就要拼命,却突然感觉到身子一轻,整个人横飞了出去,跌倒在沙发上。
与此同时!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壮汉,却骤然痛苦闷吭一声,强壮的身体仿佛被一辆呼啸的卡车撞击,瞬间倒飞出去,直接砸倒了两个同伙,随即昏死过去。
所有人都不由一愣。
江川却一步上前,拳头骤然轰出。
“嘭!”
又一个壮汉瞬间被轰飞,甚至有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而后,江川就仿佛猛虎入羊群。
“嘭!嘭!嘭!”
他每轰出一拳,就有人惨叫着倒下。
每踢出一脚,就有人倒飞出去,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唯有凯子!
他被江川踢了两脚,两条腿被铲断,膝盖碎裂,口中发出野兽般痛苦的嚎叫。
“啊——”
“嘭!”
下一刻,江川一脚踢在他的太阳穴,让他的痛苦吼叫戛然而止。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江川从容转身,看向钱云帆。
“你,你……”
这一刻,钱云帆脸色煞白,仿佛活见了鬼!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可是他手底下最强悍的打手,都是跟着他从最底层一步步杀出来的,哪一个都是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搏杀!
就算是那些练武多年的好手,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然而!
就在他的眼前,他的这些打手竟然如同土鸡瓦狗一般,在短短几十秒内,全部倒下!
这怎么可能?!
钱云帆心中惊骇的难以自持。
“你究竟是谁?!”
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安州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可怕的高手!
不止是他,沙发上的陈浪也彻底震惊了。
他呆呆的看着江川,整个人都僵住了。
江川随意踢开面前地上的一个打手,抬脚朝钱云帆走去。
“你,你敢动我?”
钱云帆脸色剧变,色厉内荏的大吼:“我是九爷的人,你敢动我半根手指,九爷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江川充耳不闻,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几根毫针。
钱云帆见状,瞳孔骤然急缩,“你,你想干什么?!”
呼!
他的话音刚落,江川一步跨出,瞬间到了他面前,一把扣住了他的脖子。
旋即!
一根毫针刺入钱云帆的胸口!
“唔……”钱云帆骤然瞪大眼睛,脸上露出强烈的痛苦。
“唰!唰!唰!”
紧接着,江川手持毫针,闪电般的刺下。
“呃……啊……”
钱云帆整个人开始剧烈的抽搐,倒在茶几上,发出非人的惨叫,仿佛炼狱一般的痛苦。
“你很威风,不愧是道上的枭雄。”
江川平静的说道:“为了表示诚意,我专门给你准备了这套毫针。
它会让你痛入骨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看着痛苦挣扎的钱云帆,笑了笑:“钱总,我们现在可以谈谈了?”
“啊……呃……”
钱云帆折磨欲死,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凄厉嚎叫,“谈……我愿意谈……”
“我盛世集团的船,可以出港了?”
“出!出!”
“很好!”
江川伸手拔掉了钱云帆胸口的一根毫针,“那么,就请钱总通知下面的人放行吧。”
钱云帆身子一软,瘫在茶几上,整个人仿佛濒死的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那短短的时间,他却仿佛在炼狱中煎熬,那种强烈到几点的痛苦,一瞬间就摧毁了他的意志。
“打电话!”
江川陡然爆喝。
钱云帆顿时一哆嗦,他顾不上身体的痛苦,赶紧挣扎着爬起来,拿起手机颤抖着拨号。
“快,快放行盛世集团的船……”
“我他妈让你放船,立刻!!”
……
盛世集团。
总裁办公室。
柳伊人面无表情,看着桌子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
“柳总,听说你得罪了张家,导致集团的船被云帆航运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