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一个中年妇人手中的短鞭,回手就是一鞭抽在了她的身上。
  我冷冷道:“你是什么东西?也跑到这里来训人?”
  我冷冷踢了踢伏在地上的哑女:“起来!我的人怎么可以这么窝囊?这么丢我的脸,就不要跟着我!”
  哑女抬头看了我一眼,迅速爬了起来。
  我把玩着手中的鞭子,看了看那个被打的中年妇人,问哑女:“她是什么东西?”
  哑女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连忙低着头比划,原来是个管事的。
  “小姐,哑女不合适,我再给您换个佣人吧?”那挨了打的管事忍着疼,向我鞠了一躬。
  “不合适?谁说的?”我回头看了一眼哑女,问那个管事的。
  那管事的见我对哑女不假辞色,忙道:“她是个残疾,是个废物,我怕您用着不方便,不如给您换个好的来。”
  我掂了掂手里的鞭子,哼道:“你和你那个混蛋主人一样,一肚子都没有好心肠,我们又不认识,你会为我打算?哼!我不信!一定是酝酿着什么阴谋呢吧?哼!不让我用她,那我还偏就用她了!我就要个哑的,残的,关你什么事!给我滚!”
  我把鞭子远远扔了出去,那管事的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哑女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我冷声道:“不是说让你服侍我吗?你怎么任人欺负?跟我进来!”
  我率先推开了门。
  哑女忙跟我进来,急切地比划,意思是问我去了哪里?有没有撞见什么人,她很担心我。
  我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哑女,我不能在外面给你好脸色看,这样他们就会用你来威胁我。”
  哑女忙点头,她心思剔透,根本就不用我说明。
  哑女比划:我们这一层只住着我一个客人,其他客房现在都没有人住,少爷住在顶楼,夫人不住在这里,其他楼层都是不可以擅自进入的,这里藏着许多机密,她能活动的地方就仅限于这一层,和厨房,备品房等地。
  我点了点头,示意哑女我懂了。
  哑女还是不放心,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再想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带上她,以免走错了路遇到危险。
  我轻轻叹了口气,想起她二哥说的,虽然活得艰难,但一家人相亲相爱也是幸福的。
  也只有这种有爱的氛围,才能养得出哑女这样纯良的性格吧。
  “哑女,我在地下室看到了你母亲和你二哥。”我用极轻的声音说。
  哑女轰然抬眸,愣愣地看着我。
  我冲着她轻轻点了点头,把地下室的情形以及两个人的容貌特征说给哑女听。
  哑女扑通跪了下来,双手合十,抬头望着我,眸中含了泪。
  “你想让我带你去见他们?”我问她。
  哑女猛点头。
  我拉她起来:“我刚刚是误打误撞的,下次再去我们得找个时机,一旦被发现,我倒没什么,你和你家里人都不会被轻饶的。”
  哑女点头,表示明白。
  “今天太晚了,再出去就有些扎眼,明天你陪着我,把这里各处都逛一逛,即便是不让我们进去的地方,我们也要去转转,我就是想到处招摇一下。”我对哑女说。
  这一夜,我辗转难眠。
  哑女母亲的话,在我耳边一直回响着。
  童家的覆灭原来还有隐情,这是我们都不知道的事。
  小舅舅和默表哥啊,真是枉为童家人了。
  没想到,这个温典竟然与童家有这么深的渊源。
  真真是冤家路窄啊,那些牛鬼蛇神还没解决呢,又来了位重量级的人物,我们这一路升级打怪,竟是不断进阶呢。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吵醒的。
  当我的意识还没清醒过来,我的火气就已经蒸腾起来了。
  我跳下床,鞋子都没有穿,拉开门,冲着外面正说话的两个人一人一脚踢了过来。
  尖叫和惊呼声顿起。
  “扑通”站得离我最近的哑女吓得脸色发白跪了下来。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怎么这么吵?看个门都看不好吗?一大早的就让狗在我门前叫。
  “你骂谁是狗?”一个愤怒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质问我。
  我缓缓回过头去看,冲着那个爬起来却捂着肚子的美丽女人笑了笑:“谁问谁是狗。”
  这个女人不是付荷。
  另一个被我踹了一脚的是昨天那个被我打了一鞭子的管事的。
  此时手脚麻利的爬了起来去扶那个女人。
  就事论事,温典这儿的女人颜值还是挺高的。
  面前这位与付荷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付荷是温婉的小家碧玉型,这位是浓颜系,明媚靓丽,眉宇间的傲气浑气天才,一看就是个从小自恃美貌,懂得利用自己美貌的人。
  不过,我发现美貌的人也是经不起气的,她这一生气,五官都变形了。
  贴着美甲的手指着我:“你敢骂我?”
  我不以为然:“你自己找的呀,关我什么事?你是什么奇怪东西?骂不得吗?”
  “这是我们夫人最疼爱的方晶小姐!”一旁的管事终于得到了说话的机会。
  我更加不以为然:“你们夫人疼她关我什么事?”
  我说的是实话,但是两个人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的不在意她们的夫人,以及她们夫人最疼爱的。
  嗯,怪就怪在我连哑女一家几口人和这个楼的节点布防都知道了,却从来没有问过哑女这温典他妈是个什么人物,因为不重要啊!
  方晶小姐捂着被我踢中的腹部火冒三丈,恶狠狠道:“去,把老三给我叫过来,让他带几个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打一顿!”
  “哟,自己打不过,叫帮手啊!你快去吧,我等着,保证不动地方。”我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们。
  脚边跪着的哑女悄悄爬了起来,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我叫住了她:“站住,去哪里?”
  哑女回头,一脸关切,然后向我比划着,她是怕我吃亏,要去找温典。
  我冲着她淡淡笑了笑:“给我站在这里不许动!有热闹不看你去哪啊?温典说了,你是我的人,得听我的,哪也不许去!动不动就去告状有什么意思,打完了再去才精彩!”
  哑女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伸手拢了拢头发,直接从被子里钻出来面对一群陌生人还是有生以来第一遭吧,不过,在这个地方,我也没打算要什么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