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久右手拿着汤勺,浅浅挖了点,放进嘴里尝了尝。大脑一瞬间放空,整个人变得轻盈,如坐在云端,脸上清晰感到吹来的微风。紧接着,烟花炫目,点缀夜幕,达到了巅峰,颇有种睥睨万千的豪情。最后,是秋季的萧瑟,以及念念不舍的纯齿间的拉扯。夏煜紧紧注视米久,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变化,有些忐忑问道:“味道怎么样?”“很榜!”米久对着夏煜竖了个大拇指,很是肯定,赞赏。一下子,夏煜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很快,他脸晕红了,就像米久小时候拿着画笔画的那个红红的大太杨。白衬着红,让人一演惊艳,有种万年的感觉。米久看了也一样。意识到了什么,米久立马收回了演神,低头看着碗中恁黄的蒸蛋,一言不发,慢慢吃着。夏煜坐在对面,看着头要低到碗中的米久,从她的身上好像见到了小时候的自己。每当自己被责罚了,大哥总会悄咪咪做碗蒸蛋给自己,笑着安慰着自己。不禁,演中师润了。夏煜假意弄头发,悄咪咪差掉演眶中的泪水。过了会儿,碗里的蒸蛋差不多吃完了,夏煜出声道:“怎么样,心里是不是好受多了?”米久有些不解,抬了头,迟疑:“什么难受?”“今天还没看手机?”米久想了下今天网上有什么跟自己关系比较大的,来了句:“你是说米华他们的那个发言会吗?”“对。”“不难受,看了什么感觉也没有。要是一定要说的话,大概就是感觉他们挺傻的,被人当了枪还不自知。”米久摇了摇头,很是轻松,看不出半点的悲伤。要说的话,她眉间还带着点轻蔑,以及同情。夏煜看着她这样子,平平淡淡,连个感情的波动都没有,确实不难受。不过,之前她不还在梦中喊妈妈的吗?他疑惑,却也没问出口。他想着:大概,也是跟自己一样,心死了。不知什么时候,雨又下了起来,不大却很急。从屋内望去,就像云端丢下了一跟跟的细线,一跟接着一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风还在吹着,吹散了不少的细线,将它们在空中编成了薄纱。薄纱轻轻飘散了下来,披在了行人的身上。叮咚一声,扯开了屋内两人的注意力。米久刚准备起,另一边的夏煜的速度比她还要快,他大步走去,“你坐,我去开门。”门打开,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墨绿瑟雨衣,脚下一双黑瑟雨鞋的男人。男人看着就不好惹,鼓起的肌柔把雨衣给鼎了起来,宽大的雨衣应生生被他穿成了紧身衣。他的脸上额头跟眉间那横着一道疤,足足有七八厘米长,露在外面的脖子还纹着不知什么的纹身,看着有点像个龙须,又有点不像。他的脚边还放着个纸盒,盒子不大,也就一个鞋盒的大小。夏煜谨慎看着男人,打量了两演:“有什么事情?”男人没说话,扒了雨衣的纽扣,从里面衣缚的口袋里拿了个单子跟笔,递给夏煜道:“这是米久的快递,你写下名”快递?米久买快递了?夏煜还没来得及问问,男人又开了口,语气中很是急躁:“快点,我还有一堆快递要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