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前辈,小心!”见到奔袭而来的长剑,罗成一脸的惊恐。因为出手之人正是清沙帮两大护法之一,七品初期的李家家主李元。此人年少时在清河县城武馆学艺,一身出神入化。如今成为七品高手。曾以一敌二,压制铁衣门的两位七品初期武者。秦尘虽然也是七品武者,但年事已高,恐怕不是这李元的对手。“杂鱼而已,翻不起什么浪花!”秦尘神色淡漠。七品初期而已,抬手可灭。罗成闻言一惊。堂堂七品武者,清河镇的战力天花板,在秦尘口中居然成了杂鱼?这口气未免有些太张狂,太不把李元当人了吧。当……长剑距离秦尘还有一米,便被秦尘的挡在了半空,根本无法前进分毫。李元瞳孔骤缩,显然也没想到自己的凌厉攻击,会被如此轻易的挡了下来。“难怪敢上门挑事,还算有几分本事,若是遇到其它七品武者,你或许还有逃命的机会,但遇到我,今日定要将你擒下,练成尸傀!”李元露出凶残的目光。若是能得到七品武者的肉身。交给玄冥教的大人物,炼制成尸傀,便可换取十颗凝元丹。这对他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李元抬手间,吸回长剑。施展成名绝技,直直朝秦尘的胸口刺去。柳叶剑法,讲究的是灵活,速度快。李元苦修几十年,加上独特的身法,将这套黄级中品剑诀修炼到了圆满之境。若是对上同阶武者,倒是有七成的胜算。可惜,他遇到的是秦尘。面对犀利的剑招,秦尘站在原地不为所动。“老家伙,去死!”长剑刺向秦尘的胸口,直接发出金属撞击的声响。但却根本无法前进分毫。“这怎么可能?”李元面色大变,他这长剑可是极品武兵,加上自身磅礴的真元,足以洞穿钢板。可如今,竟然连一个老头的防御都破不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信邪的李元,调整位置。借助精妙的身法位移,从不同角度,刺向秦尘。当当当打了半天,李元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连秦尘的身体都碰不到。简直离了个大谱!“就这?”秦尘一脸不屑的盯着李元,冷笑道:“废物一个!”“你”李元被气得脸色涨红。他在清河镇待了一辈子,还从未有人这般和他说话。气归气,但李元却是很清醒。这老头不简单。若是没本事,也不可能打到清沙帮大门口。“虽然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宝物,但既然敢招惹清沙帮,肯定会有人收拾你!”李元自知自己破不开秦尘防御,转身就朝外面跑去。他要去找帮主和另外一位护法,回来一起灭了秦尘。“我让你走了吗?!”秦尘一个闪身便挡在李元的面前。李元身体一抖,先前他只觉得秦尘防御很强,却没想到速度也这么变态。清河镇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种级别的强者。“等等你是清水村逃跑的那个老头,你变年轻了,”近距离望着秦尘,李元一脸惊恐。当初,烈阳武馆曾发布追杀令。李元也曾见过秦尘的画像。不过让他难以置信的是。秦尘竟然在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从即将老死的老头修炼到了七品。若是将此消息上报给玄冥教,必然会大功一件。李元爆退,想要与秦尘拉开距离。却见秦尘右手猛地往前一推。一道如山岳一般沉重的掌印,轻飘飘的落在了他的胸口。咔嚓骨骼断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元的身体如同炮弹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院子的柱子上。“你”落地的李元大口吐血,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胸口的掌印。他可是七品武者,肉身坚硬如铁,寻常刀剑难伤。怎么今日竟是被人,一掌就拍碎胸骨?他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老头,根本就不是七品初期,最少也是七品后期,甚至更高!“前辈,饶命啊!给我一条活路!”李元跪地求饶道。他苦修几十年好不容易才成为七品高手,怎么能轻易的死在这里?而且,他若是死了,他新娶的小妾怎么办?“活路?”秦尘冷笑一声:“这些年,有多少百姓跪在清沙帮门前,求你们给一条活路的时候,你们是怎么做的?”“这”李元语塞。清沙帮十年间所做恶性,有很大一部分,就是他授意的。“贩卖人口,逼良为娼,丧尽天良!还想活命,你配吗?”秦尘字字如雷,让李元面色发白。也让他明白,秦尘根本就没有放过他的打算。“秦尘,我承认你运气很好,在清水河得到了,了不得的机缘,可你终究只是一个泥腿子,杀了玄冥教的重要弟子,迟早要被清算。”“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清水村早就已经被玄冥教屠村了,他们都是因你而死,哈哈”秦尘闻言面色一变,显然也没有想到玄冥教竟然如此的狠辣,连无辜村民都不愿意放过。“玄冥教该死,清沙帮该死,你李家更该死!”秦尘一指点出,直接洞穿了李元的脑袋。“死死了!”一旁的罗成看呆了。清沙帮堂堂七品护法,竟然被秦尘一指头洞穿了脑袋。这得多强悍的实力才能做到。“别傻站着了,去里面搜!”秦尘对着一旁的罗成讲道。“是前辈”等罗成进屋,秦尘放出了小寒蛟,将李元的尸体给吞了个干净。“前辈里面有东西!”就在此时,罗成一脸惊慌的跑了出来。等秦尘进入地下室。就发现一个,约一方米的血池,在其中央位置,养着一株灵药。“主人,这是三阶灵药血灵花,煞气极重,让我吞了吧!”小寒蛟的声音,在秦尘的耳边响起。“你先退出去,我要闭关一阵!”秦尘让罗成离开地下室。三阶灵药可不好找。自从成为七品武者后,凝元丹和三阶灵药便是主要的修炼资源。秦尘自然不会轻易的错过。就在秦尘伸手准备去摘血灵花时,小寒蛟率先窜了出去,结果却是撞在了一道阵法结界之上。撞得头晕目眩。“我今日就不信了,”小寒蛟不甘心的变大了身躯,结果依旧无法破开防御结界。“走吧!这玩意儿是有主之物,我们拿不走的!”小寒蛟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脸颓废的变小身体,钻回了秦尘的袖口。秦尘却是不以为然。虽然他没学过阵法,但刚刚小寒蛟攻击的时候。秦尘明显发现血池当中的血水被缓慢消耗。若是自己能将血水给抽干。那阵法会不会自动瓦解。“主人,你不会是想打这些血水的注意吧!”小寒蛟问道。“怎么,有问题?”秦尘道。“这血水乃多种凶兽精血所化,其中的煞气能轻易腐蚀武者真元。”小寒蛟一脸担忧道:“即便是我的妖兽之躯,也很难承受。”“无妨,”秦尘十分自信的开口。别人做不到不代表他做不到。他修炼,不久前也吞噬大量的三阶海妖精血,这血池当中的煞气,对他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秦尘真元包裹手掌。放入血池当中,催动吞元术,快速吸收血水。与秦尘预想的基本一样。血水当中能量被抽干,防护阵法自动瓦解。与此同时。在清河镇三十里之外的一处山洞当中。一位盘坐闭关的青衣男子,陡然睁开了双眼。“不好,有人在打血灵花的主意!”此人名为陈元夕,清沙帮帮主。陈元夕出关,快速朝着清沙帮赶去。血灵花可是他突破六品的宝药之一,绝对不能有失。为了安全起见,陈元夕还传讯给了玄冥教弟子。而此刻。秦尘在吸收完血灵花的全部药力后。竟然发现,直接点亮了十条细脉。相当于给他节约了十天的苦修。果然宝药就是修为加速器。秦尘握紧双拳,血佛手也修到大成。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今日若没来清沙帮总部,可就真要错过这种宝药了。就在此时。一道巨响在地面响起,被外放真元震得口吐鲜血的罗成,连滚带爬的冲进了密室。“不好了,清沙帮帮主带着人杀回来了,”罗成原本守在门口,无意瞥见一群人朝清沙帮杀来,若非他跑的快,刚刚那一下就能把他震死。“走,上去看看!”秦尘来到地面。远远就看到了三位真元雄厚的男子。为首之人,正是清沙帮帮主陈元夕。身旁两人佩戴制式面具,是陈元夕请来的帮手。陈元夕一行人来势汹汹,此刻门外已经聚集了大批武者。当他们听到有人竟然闯入清沙帮总部时,哗声一片。清沙帮,铁衣门,烈阳武馆。本是清河镇的三大势力。可就在两个月前,清沙帮突然招募了一群高手,将其它势力打的措手不及。清沙帮正式成了清河镇最强的势力。寻常人见了都是望风而逃。谁也没有料到,今日居然有人敢在大白天抢夺清沙帮的宝药。这不是厕所打灯笼,找死吗!“这三人气息很强大,应该全都是七品强者。”一位有见识的老武者解释道。“什么,三个七品,那都能灭掉一个大势力了,谁这么不开眼,敢招惹他们?”一些低阶武者闻言,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在清河镇,七品武者就是天,谁惹谁倒霉!秦尘隼目扫过三人,发现除了帮主陈元夕点亮十二道经脉之外。其它两人只点亮八道。一切都在可控范围之内。陈元夕深邃的目光在秦尘身上打量,质问道:“阁下何人,为何抢我宝药?”在他的印象里,可没秦尘这一号人物。一个外来户,竟然如此的肆意妄为,简直就是在找死。“没错!血灵花就是我拿的,你能奈我如何?!”秦尘淡漠道。陈元夕皱眉,没想到秦尘竟然就这么大方承认。这不就等于在告诉众人。他根本就不怕清沙帮。陈元夕面色渐渐冷了下来:“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交出血灵花,跪下道歉,我还有可能考虑放你一马。”“让我跪下道歉,就凭你们几个杂鱼?”秦尘不以为然道。此话一出,那两位被请来的打手顿时不乐意了。在他们的感知下,秦尘的修为和他们差不多。现在可是一对三的局面。老头哪里来的底气,竟敢如此嚣张?“陈兄,何必和一个死人废话,让我出手,拧下他的脑袋。”其中一位玄冥教弟子寒声道。“王兄尽管出手,我给你压阵!”王虎不再废话,施展第一印,寒印,朝秦尘砸去。秦尘同样一拳轰出。招式相同,但威力却是王虎的十倍。恐怖的寒意朝四周扩散,所过之处,地面都像是要被冰冻。“什么?”王虎见到这一幕,面色大变。一个糟老头子,怎么可能打出这么恐怖的一拳,而且还是用的寒印。这怎么可能?砰两拳相撞,一道骨裂的声音在众人耳边炸响。王虎半边身子,直接被砸的稀巴烂。剩下半边身子像是被定在原地,根本无法动弹。断裂的手臂伤口处,还残留了恐怖的寒气真元。众人见到这一幕,全都瞪大了双眼。那可是七品武者,仅一个照面,就被打的面目全非?怎么能这样?“难怪此人敢抢夺清沙帮的宝药,实力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先前还以为秦尘必死无疑的那些武者震撼不已。短暂的寂静过后,寒气渐退。王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鲜血哗啦啦的流了一地。最终,砰的一声倒在地上。眼中还带着无尽的震撼和恐惧。他打死也不会想到。他堂堂玄冥教弟子,最终竟然死在了自家的寒印之上。“二弟!”王龙双目赤红,抬头死死盯住秦尘,那眼神像是要活吞了他。“陈元夕!你传讯叫我兄弟来助阵,还要龟缩到什么时候?”王龙声音嘶哑,咬牙切齿道。陈元夕脸色也不好看。他原本以为秦尘最多七品后期,两个玄冥教弟子加上自己,三人联手定能将其斩杀。谁料,一个照面王虎就废了,连敌人的实力都没探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震惊,迅速从腰间摘下三枚暗红色的阵旗。“王兄,令弟之仇,我清沙帮今日必定给你一个交代。”陈元夕五指攥紧阵旗,真元灌入。三枚小旗脱手飞出,分别钉入院中三个方位。旗落地面的一瞬,砖缝间渗出暗红色血线。彼此交织蔓延,眨眼间在地面上勾勒出一座三丈见方的阵法纹路。血光升腾,化作一层半透明的血色光幕。将秦尘和罗成二人笼罩在内。“这是……”罗成只觉呼吸一滞,体内罡气运转竟变得滞涩起来,仿佛有无形之物在压制他的经脉。“三才血煞阵。”陈元夕负手而立,面色阴沉,目光落在秦尘身上,冷笑道:“六品之下,入阵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