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刚刚传回的信息,发现战败的云庆带着剩下的一群残兵,在通往晋州府的腹地后,突然间消失不见了。
虽然小九是实时监控,可是晋州地域不仅多山,而且风沙卷着黄土,也是黄土高原独有的特色,能见度有时候确实不可描述。
一旦遇到这种情况,实时监控就做不到完全监控,还是有一些瑕疵,云庆带着手下,完全消失在了小九的监控中。
叶枫打开实时地图,消失的方向有三座大山,但凡他钻进一座大山的山洞,再找他都不好找,暂时只能先把云庆放到一旁。
“郭统领,这个云庆可以肆无忌惮在晋州域内,他可以随时来犯,我等还是要小心。”
叶枫重新观察了一遍,再次确认了云庆的踪迹,有些担忧的说道。
“嗯,这次大总领已经给我授命,可以调动牧府一级的城防和守卫军队,只要……没啥问题,这些丧家之犬危害不大!”
郭安虽然没有明说,可是叶枫心里很清楚,只要这晋州遆家和冀州云家没有关系,一切都好说,如果他们有不正当的联系,那就说明情况比表面想象的复杂。
“请二公子放心,你做的已经够多了,接下来交给我,还有一半路程,我们得加快脚步了。”郭安对着叶枫一拱手,嘴角示意一旁的于幼娘,离开了叶枫的马车。
“相公,你没事吧!”
虽然知道叶枫没有受伤,于幼娘还是忍不住来问一下,毕竟自己的男人一次又一次涉险,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幼娘,我没事。
这段期间你一定要养好身体,到了沙洲我们就成亲!”叶枫抓住于幼娘的手,兴奋的说道。
于幼娘焉能不知道叶枫在想什么,成亲的目地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给叶枫生一双儿女,那是自己必须经历的过程。
“给王嫂子嘱咐好,对叶闻氏和叶欢母子,还是要多注意一些,她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叶枫一把搂住幼娘,马车里又没有别人,做点卿卿我我的事情,还是可以的!
“我晓得,你就放心吧!”
于幼娘半推半就,还是被叶枫亲了个痛快,樱桃小嘴虽然贝齿紧闭,还是被叶枫“粗暴”的用舌头撬开,深深地亲吻在一起。
叶枫需要这种“发泄”,他现在的压力真是太大了!
马家三兄弟在沙洲城建需要银钱,辛家弟兄两个在平阳府做买卖需要银钱,自己在空间置换需要大把的银钱,还要防备来自方方面面的袭杀,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大约过了半炷香功夫,叶枫结束了攻击状态,于幼娘脸上的潮红褪却,慢慢平复了正常的呼吸。
“幼娘,我给你的牙膏洗发水还有沐浴露你都用,用完了还有,还有那些衣服,如果能穿的话,尽量穿起来。”
叶枫搂着于幼娘,闻着她的发香,说道。
“嗯,我知道了,其他的都好说,只是那些衣服,我以前都没见过,不知道怎么穿,实在对不住相公。”
于幼娘转过头,看着叶枫认真的说道。
“哦,是我草率了,幼娘你吃饱穿暖就好,不用担心我这里好东西很多,尤其是吃的喝的,你不用担心。”
叶枫亲了亲幼娘的头发,关切的说道。
“我晓得,你自己注意点。”
于幼娘出了马车,手里多了一个包袱,里面有各种类的哈哈饮品,其中那个什么钙奶是她的最爱,真的好喝。
于幼娘对于叶枫的神奇见怪不怪,宽大的袍子下,隐藏着各种秘密,说不定…哪天袍子下钻出一个美人来!
想到这里,于幼娘狠狠的瞪了一眼,叶枫一愣,挠挠头,读取了幼娘心声之后,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这整岔劈了让人尴尬不已。
“出发!”
次日一大早,郭安检查了整个队伍,和何旭碰了头,重新布置了护卫和监督工作,庆王府一行继续向西北前进。
今日,路过了晋州府之后,就是茫茫的西北平原,一眼望不到边的黄,说不上是土还是沙,貌似是西北平原特有的悲壮!
“牧守,庆王府一行今日过晋州城,我们是不是……”州判冷然看着牧守遆正说道。
遆正之前从侄子遆任杰得到了确切消息,庆王叶真老当益壮,并没有表面那么羸弱,并且二世子叶枫不容小觑,一看就是精明有作为之人,比那个世子叶城强多了。
“庆王府进城采购,你带人接待一番,我就不见了!”遆正端起了茶盏,冷然明白遆正的意思,拱手离开了遆府。
虽然晋州遆家不像云家那样崇武,可是他们祖上三代都是书香门第,状元榜眼探花都出过,妥妥的豪门大户人家,并且…遆家的分支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
遆正没有云龙那份野心,只要朝廷让他过得去,他就会让朝廷过得去,否则就会玉石俱焚,一拍两散。
对于庆王叶真,遆正包括整个遆家态度明确,不失礼貌也不贴的太近,毕竟看守的何政等人是余泰的人,余泰又是闻太师闻忠贤的人,遆正焉能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
“大人,冷州判派人传信,说庆王府的家眷带着管家进城采购来了,叶真和他的儿子还在御林军看守下,在城外五里处的驿站休整。”师爷在门外行礼,说道。
“哦,庆王…不是叶真没有进城,还有那个叶枫,也没有来?”遆正看着师爷问道。
“没有,小人反复确认过,只有女眷和管家,在刑部典狱司何旭的看守下,进城来。”师爷不敢添油加醋,实话实说。
“哦,那就不用管他了,剩下的冷然会看着做,他们既然不进晋州城,那就说明不想和我遆家搭上关系,我也就放心了。”
遆正点点头,正和师爷搭话,门外护卫禀报:“大人,有两名女眷,自称是庆王府二王妃,叶闻氏闻玉求见!”
“什么,她……来了!”
遆正的脸色变了一变,摆摆手:“就说我不在……”
护卫刚要转身,听到遆正的声音:“把她带去偏厅,我随后就到。”
“诺。”护卫听命而去。
“你去看看夫人在做什么,半个时辰内不能让她来偏厅,去…去吧!”
遆正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有些慌张。
“是,大人。”师爷秒懂遆正的意图,主子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让你知道的必然鬼知道,不让你知道千万别打听。
“玉儿,二十年了,我以为你早就忘了,没想到……哎……”遆正叹了口气,在铜镜前正了正衣冠,出了书房。
二十年前,闻家也算晋州城中的大户,只不过后来搬去了都城,就是因为闻家出了闻忠贤,也就是从翰林院编修一路成为太师的人。
遆正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匆匆忙忙赶到了偏厅,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偏厅,叶闻氏闻玉看着屏风,上面是一棵满是红杏的杏树,偏偏有一支红杏越过高高的院墙,把自己露了出来。
闻玉观察着四周的情况,贴身丫鬟低着头站立一旁,只听到偏厅门口,有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到近。
“他来了!”闻玉内心一时激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