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表情不一,不约而同的看着叶枫,等待着他的决断。
每次出现问题的时候,这个被皇上钦点的二世子,都会有一些惊喜出来。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叶枫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风沙暂时无碍,我们埋锅造饭吧!”
肚子咕咕响,叶枫为让大家打消了疑虑,转移话题。
众人确实饿了,分头准备了起来。
“砂锅排骨,砂锅鸡块。”
叶枫一进马车,闻到了两个味道。
“你这个什么气灶是真好使,不占地方火力还这么大,做饭杠杠的。
米饭那个我也做好了,那个蒸屉锅真不错。”
幼娘看着叶枫,每次有了好东西她都是第一个用,这些东西既实用又方便,比外面那些柴火堆可快了不少。
就在叶枫他们休整的时候,混乱的冀州牧府,迎来了一批不速之客。
金中目炎卷土重来了。
回到了闵海边上,得到了倭岛王上的人员和给养补充,金中目炎觉得他又行了。
上一次码头之战,金中目炎假死脱身,就是等待最佳时机,面对云家蛇鼠两端,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疯狂的报复。
尤其是对于云飞,他的精锐尽数死在其手里。
一来到冀州牧周围的城镇,让手下细作三三两两混进牧府打探消息,得到的回复让他大吃一惊。
上一次大战,幕后捣鬼的是路过的庆王府之人,领头的就是二世子叶枫,他的几个忠心手下皆是死于其手。
并且,隐藏在这里的细作还提供了一个信息,云飞带着仅剩的残兵败将追杀叶枫,目前在甘州一带,距离流放地瓜州只有几百里。
金中目炎不知道瓜州啥情况?
也不清楚这里面流放的意义。
他只知道,云飞和叶枫两个人都得死,看着手下百名忍者精锐,他感觉自己又行了。
一挥手,整支队伍悄无声息向甘州方向行进,目标明确且单一。
叶枫不清楚,危险不仅如此。
闻忠贤和皇太后达成了暂时联盟,联手干掉庆王府等人,尤其是叶真和叶枫父子,还有他们手里隐藏的秘密。
叶枫这里除了系统还真没啥秘密,他的远大志向不算。
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叶真手里有让这群人寝食难安的物件所在,具体是什么还不得而知,或许这才是真正一切的根本所在!
一夜风沙,一夜平安无事。
第二天一大早,叶枫起床走出帐篷,入眼是一片黄色,昨晚的风沙有多少,把营地周围填充了一遍。
此时,虽然风沙小了,可是西北风一直没停,叶枫找到了郭安。
如果不是屏障阻挡,不说别的…叶枫的帐篷最少灌进去十斤黄沙。
“郭大哥,今日是否可以行进?”
专业的事情还得需要专业人士来解决,这点叶枫绝对相信。
“看西北风的样子,估计下午或者傍晚还有大风,我认为再休整一天比较稳妥,毕竟我们这个地方不好再找。”
郭安看了看天色,皱着眉头说道。
“好,我再去做做准备。”
叶枫明白了郭安的意思。
如果今天启程的话,一旦傍晚大风沙来临,没有好的营地抗衡,再加上这么多伤员,危险系数自然是不低。
不得不说,郭安老成持重,这个大哥当的比较有担当,遇事冷静分析事情周到而透彻。
叶枫对郭安动了别样的心思,刑部监押司副捕头,不过就是一个九品官职,如果跟着自己的话,那以后的发展……
这不过是叶枫一厢情愿,毕竟郭安吃的是公家饭,如果拖家带口跟他来到瓜州,现实方面貌似不太可能。
“正好没事,现在屏障还能支撑12个小时,希望平安度过今晚。
现在,我去看看自己的便宜老爹。”
叶枫挠了挠头,走向叶真的马车。
“二少爷,您来了。”
福伯毕恭毕敬的说道:“老爷刚用完餐,正在喝茶。”
“谁啊!
是枫儿吗?
进来吧!”
马车里,传来了叶真的声音。
叶枫嘴角一翘,踩在踏椅上,弯腰进了马车。
不远处,一辆马车侧面,叶城目睹了这一切,一拳捶在马车上,转身气呼呼走了。
“娘亲,叶老二去见父王了。”
叶城拱着一张大黑脸,钻进了他娘的马车,瞅了一眼妹妹叶欢说道。
叶城看着五大三粗、傻不拉叽,这个时间段他叫父王而不是爹爹,其实是在无形彰显自己的地位,毕竟自己才是世子。
要不是皇兄叶天钦赐,叶枫这个侧室所生的货色凭什么叫二世子,可是叶城这种聪明从未对别人显露过,连他亲娘都没有。
“你看你这风风火火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叶刘氏看了一眼儿子,喝着茶问道:“怎么了,是你爹爹召见的叶枫?”
“不是,我看到他从郭安那里出来,径直向爹爹的马车的而去,应该不是爹爹叫的他。”
叶城接过叶欢递来的茶水,抿了一口。
“既然这样的话,没什么可担心的!”
郭安作为押解护卫的统领,肯定有一些安全布置,我看着风沙一时三刻停不下来。
叶枫可能和你爹爹商量行程去了。
儿啊,我说咱们虽然是流放,一路上也没受太多的苦,你要像叶枫一样,多多和这些捕快守卫亲近才好。”
叶刘氏掀开车窗木板,看了看风沙,又关上了木窗。
“娘亲,跟这些下人武夫有什么好交的,我堂堂庆王府世子,这身份何等珍贵!”
叶城放下茶盏,大言不惭道。
“今时不同往日,我们现在已经是戴罪之身,你爹一路上水深火热的过来,叶枫出力不小。
王府那几个小人都已经向他靠拢,你必须注意才行。”
叶刘氏不愧是官宦人家,看问题有点门道。
“呸,那几个下人杂碎,找机会我一定把他们抛肚挖心,以解我心头之恨。”
叶城满腹怒气,看来极为憋闷。
叶刘氏摇摇头,自己的儿子一根筋,一时半会转不过磨来,转过头看向女儿。
“欢儿,你要盯紧了幼娘那个贱婢,真要有什么事,她就是我们安身立命的保证。”
“娘,你就放心吧,我省的!”
此时的叶欢露出邪魅一笑,表现得无比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