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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江明玉震惊的表情,茳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你还是一直都把我当做是他是吗?”茳颜发出痛心的质问。
“那你是不是还是觉得我会杀了你?”
他直接拿出自己防身的匕首,放到江明玉手里,带着他的手抵到自己的脖子上。
“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吧,这样我就再也没有机会去未来了。”
茳颜闭上眼睛引颈待戮。
等了许久,等到茳颜都心里没底,都快要以为江明玉真的会杀了他的时候。
江明玉松手了,“我不会把你没做过的事强加在你头上。”
“但你总是在我的身上看他。”
江明玉把匕首扔掉,抬手帮他擦干眼泪,“你是水做的吗?怎么总是哭?”
因为眼泪最能让你心软。
茳颜嗔怪,“是殿下总惹我哭……那你以后不要再让我伤心,我就不会哭了。”
“那怎么样才能不让你伤心呢?”
茳颜绽放出一个甜蜜的笑容,“我要你说喜欢我。”
江明玉看着近在咫尺的笑颜,只觉得他这种甜意似乎能渗透到心底。
“我喜欢你。”
但这句话说出口,茳颜反而不笑了,整个人都呆滞住。
他惊喜又迟疑的开口,“……真的吗?是喜欢我吗?”
他的语气特意加重了“我”字。
江明玉主动上前抱住他,“是,是我眼前的你,是我现在抱住你,我喜欢你。”
他一直想要的不正是这个茳颜吗?
江明玉喜欢的,也一直都是这样茳颜,美丽纯洁的他,温柔脆弱的他。
不管再来几次,他都会无可救药的陷入这种旋涡之中。
“你不要变成他好不好。我不喜欢他。”
茳颜愣了一下才想起江明玉说的是谁。
他不知道未来的自己是什么样子,茳颜只知道他只是他,不会是其他的人。
“不会的,我只会是我,我不会变成其他样子的。”
这话听着好像有点耳熟,江明玉一时之间没想起来在哪听过。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天上又下起了飘飘细雪。
江明玉被冻得瑟缩了一下,更加往江颜的怀里钻,“好冷。”
茳颜拢住他,“那我们再抱紧些就不冷了。”
感受到他身上的暖意,这一刻江明玉不想再思考其他。
此时的他还是不明白江颜说的他只会是他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有些事大概真的是命中注定吧。
茳颜抱着怀里的人,心跳得很快,他止不住的兴奋,他终于得到他了。
江明玉有些羞恼的从他怀里出来,“你吵到我了。”
“我控制不住它,它太不听话了。”茳颜的眼神很炽热。
江明玉转身不看他,率先往前走,“行了,等会雪都要下大了,我们快走吧。”
茳颜追上他,注意到他泛红的耳根,“你害羞了?耳朵这么红?”
“……冻的。”
空气都沉默了一瞬后,两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学我?”
“没有啊,我说的是真的,我才不像某人。”
“某人是谁?”
“嗯……大概是一个叫茳颜的人吧。”
“那我也不想叫你殿下了,明玉,江明玉。”
“没大没小。”
“……你应该有了解的。”
“流氓。”
江明玉抓起地上一把雪捏了个球砸他,茳颜也有样学样。
两人就这样边走边打闹着,任由雪淋了满头。
……
回到东宫,江明玉的头发都已经被雪打湿了。
“快备热水!”
丹正心急得不行,“殿下,您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外面的雪都下那么大了。”
江明玉心情舒畅了,才不管这些,“没事,我身体好着呢,小小雪花,伤不了我。”
说大话的后果就是被打脸。
第二天江明玉就病倒了,浑身无力,鼻塞流涕,咳嗽不止。
太医来把脉,“殿下这风寒来势汹汹,需要小心照顾着,万不可再受凉了。微臣这就去开药。”
丹正:“殿下,就算您身体再好,也受不住您胡乱使用呀。”
偶遇雪花,拼尽全力无法战胜,被单杀了。
太子生病,太子妃要来他榻前侍疾,江明玉想劝苏语走。
“你不用来的,我这边也不缺人照看。”
苏语拿了本书坐在火盆前,“我不来,要不了两个时辰,我俩的闲话就要传出皇宫了。左右不过是换个地方看书而已,也不麻烦。”
江明玉喝了药,便感觉自己好了许多,但他现在又只能躺着哪也不能去。
有点无聊。
他只好找人搭话缓解一下,“苏语,你看的什么书?”
“一个徐生写的游记,还挺有意思的,要一起看吗?”
江明玉求之不得,“好啊。”
“竟然还有这样的奇景?”看到某一页,苏语有些惊叹。
江明玉倒是不怎么惊讶,“当然,你若是再往北边走,会见到更多,那些山上常年都是冰雪覆盖,根本不会融化。”
苏语很好奇,“为什么?”
“因为海拔越高……就是山的高度越高,气温会越低,温度降低了,冰自然就不会融化了。”
“这么神奇?”
江明玉微微一笑,他在现代了解知识也算能派上点用场了。
“大自然就是这样,在北边更北的地方,那里都是半年白天半年黑夜的,而且大概是九月到来年的三月这段时间,可以欣赏到非常美丽的极光。”
“极光是什么?”
“……就是一种神奇的自然现象,像丝带一样,色彩斑斓的,就像天空在跳舞,很漂亮。”
苏语听到这,已是心驰神往,“真想亲眼去看看啊。”
“我也想去,这辈子怕是没机会了。”
苏语鼓励他,“一定有的,心在哪里,路就在哪里。”
两人交谈太过投入,没看到茳颜就站在门外,静静的看着他们。
装着药丸的小瓶子被他捏得粉碎,手掌被碎片刺破,渗出的血滴掉落在地上。
好刺眼的画面,好聒噪的声音。
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而他只是一个不能见光的人。
即使心里知道他们只是合作关系,甚至他们的关系还有自己的一份力。
他也快嫉妒的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