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乱花渐欲迷人眼 > 第59章 川太子
  “溪儿!”安崇丘有些绝望,眼前这个女孩怎么变得面目全非,他甚至感觉陌生,比在拍卖会见到她这种感觉更是强烈。
  可是,她见到自己扑过来的那个瞬间,又代表什么?那是人最真实的反应,安崇丘甚至还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的温度。
  这么短的时间,她就变得如此绝情?
  安崇丘怎样也不相信:“溪儿,你告诉我,是不是蔺北威胁你,你不敢说实话?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越灵溪叹息:“如若当初你对我好些,必定落不到现下这份田地。蔺北如何对我,那是我的事,他是我夫君,如何都不过分。”
  “溪儿,不是的!我早就喜欢你!可还没及告诉你!但是你应该知道,你送我的铺子,桃花钗,我都安排人为你守着,适当的时候还给你。这些都是我的心,你感受不到吗?”安崇丘怒吼着。
  “溪儿,从前有些事不明,我对你冷淡是我的错,可是现下不同,你可知你我的真实关系?”
  安崇丘满脸期待地望着越灵溪,迫不及待想要告诉她更多。
  “好了,里面冷,出去吧。”蔺北不知何时进来,伸手为越灵溪围上一件大毛围巾,掩住大半个脸。
  越灵溪本想听安崇丘说些什么,想了想他又能说什么,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也与她无关,万一要说出什么不能入耳的,蔺北还在一旁,她更是难堪。
  “嗯,是冷了,出去吧。”越灵溪站起来,跟着蔺北往外走。
  “蔺北,你算不算个男人!竟然连话也不让老子说,你在怕什么?”安崇丘一见越灵溪要走,怒吼道。
  蔺北不紧不慢,淡淡道:“我怕?你没清楚形势吧?你被关押,我怕?替你怕?我还真是妇人心肠。”
  越灵溪拉他:“走吧,他如果没犯什么大事就放了吧,给户部尚书个面子,闹到朝堂上总是不好。”
  蔺北轻蔑地看了安崇丘一眼,道:“你还真是好心!”
  越灵溪拉他衣袖:“你去宫里一趟,如今放了他,你我两清。”
  佳人口气如兰,带着娇嗔。
  蔺北宠溺地捏捏她鼻头,无奈道:“总是你有理!为夫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银桦,依少夫人之命,放了这个人。”
  安崇丘见他两二人你来我往浓情蜜意,心里很是不平,他真想豁出一切大喊,但又碍于更多,只能死死忍着,喉咙里只挤出恨恨的几个字:“蔺北,你够狠。”
  蔺北轻飘飘看向他:“我狠不狠你没机会知道,只是如果你嘴不严,那就让你尝尝。”
  蔺北语调平淡,口气却满是威胁。
  “好了,他自己应该有分寸,快走,我冷了。”
  越灵溪以为他和自己是一样的顾虑,也怕会听到不堪的东西,催着蔺北走了。
  蔺北伸手将越灵溪揽的更紧,头也没回,出了地牢,只留下一双身影给安崇丘独自愤恨。
  银桦打开锁链,道:“请回吧,安公子。”
  安崇丘愤愤道:“转告蔺北,有他好看的!”
  银桦指着自己包裹的厚厚的胳膊道:“源神剑剑刃独特,伤口也独一无二,好后也必会留下特有疤痕。安公子需要小的去京兆尹报案吗?”
  安崇丘冰冷的眼刀恨不能将他杀死:“蔺北好,很好。”
  银桦笑着陪话:“是,皇上也时常夸赞我们大人。”
  安崇丘被大学士府的下人带出府去,守在地牢门口的人朝银桦羡慕道:“银桦牛掰,这才跟了主子几天,嘴皮子耍出来了,珙桐知道不会后悔死。”
  银桦口里骂着:“滚,值你的勤!爷自从跟了主子,醉花楼都没的去了,反而时不时守些奇奇怪怪的伤!你哪里尝的到爷的苦。”
  那人笑:“呦呵,都爷上了,那爷如此劳累,我代爷上个班?让爷去醉花楼歇歇?”
  “滚!哪里都想去,就你这嘴,没个把门的,只能在这地牢门口站着。”银桦道。
  “嘿嘿,给主子办事,主子让我在哪,我就半步不离,自是吃不到银桦你脚底磨泡的苦。”
  银桦一听,脸黑了半边,举胳膊就要打,牵动了伤口,疼的呲牙咧嘴。
  “好了,银桦,还不去跟主子复命去,没事别在这里跟我耗了,别等主子发了火,我好事没沾上,恶事染上一身。”那人催着银桦走,还不忘提醒他。
  “银桦,你听到刚才那个安崇丘说什么了没有?主子本来在门口,不知听到什么,突然跑进去将少夫人带出来,听说少夫人之前和这个安崇丘有一腿?”
  银桦上去踢了那人一脚,呸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有的没的我看都是你嚼出来的。一个老爷们,天天跟娘们一样,舌头伸的老长,哪天刮阵风给你割了去,让你胡说八道!”
  那人缩了缩脑袋,也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笑着骂了两句,看着银桦走远。
  云院,越灵溪抱着暖炉坐在火炉旁烤火。
  “你身体怎样?有什么不适没有?”蔺北问。
  越灵溪反问他:“知晓玄石的效用,为何你自己不用?你的连心苏可是世间无解。”
  蔺北轻描淡写道:“我这毒哪里能轻易解了,这看似是长阳公主在牵制我,岂不知我也正用它牵制着皇上,未必尽是坏事。”
  越灵溪自是明白这层缘由,只是就这样给了自己,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太浪费了。”越灵溪抱怨着,“而且连心苏的疼痛太猛,经历这样几次,你怎么受得了。”
  蔺北淡淡一笑:“无妨,战场上不是更加凶猛暴虐?这不算什么。”
  越灵溪看他说的轻松,心里一阵心疼,索性现在有了好办法,只是,有些受限制。
  “蔺北,这段时间,你能不能不要出远门,每天都看看我?”越灵溪问。
  蔺北疑惑地靠着她。
  越灵溪继续道:“给你做毛血旺啊,你不是爱吃吗?”
  蔺北皱眉:“我爱吃吗?”
  越灵溪点头:“是啊,不光你爱吃,祖父也爱吃。所以,以后时不时我得给你们加道菜打打牙祭。你必须每天都让我看见。”
  蔺北被她说到无语,有些不清楚她突然这样做意欲何为。
  但对她,他必全力以赴。
  “好。”蔺北很干脆,犹豫了下道,“只是,能不能少放辣。我吃了辣有些痒。”
  越灵溪笑着应:“你是不能吃辣,还是不想吃血块?”
  蔺北道:“你能不能不放?”
  “祖父爱吃。”
  “好。”
  两个人的交流简单又极具成果。
  越灵溪对蔺北的配合尤为满意。
  “蔺北,你今日怎么没有毒发?”
  蔺北锁着眉头想了半天:“可能你见安崇丘让我生气了。”
  越灵溪突然笑出声,嗔怪着瞪了蔺北两眼,骂他:“滚回你的倾云轩!我要休息了。”
  蔺北很是委屈地看着她:“能不能容我在你这里歇息片刻?”
  “滚!歇什么歇!你想死吗?”越灵溪抬高声音。
  蔺北摸摸她头,悻悻然离去。
  梧桐和春杏在门外都听傻了,蔺北走时俩人都忘了行礼。
  越灵溪收了笑意,摸着手腕,心下琢磨着,只一天,就效果这样明显吗?
  有个人懂药理,帮她就好了。这个办法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越灵溪心里总是放不下。
  见梧桐进来,她琢磨了琢磨,道:“梧桐,这两日徐老给你的活多吗?”
  梧桐正琢磨着刚刚越灵溪赶蔺北走的事,对自己这个主子多了几分敬畏。
  “回少夫人,徐老没有教我什么,他让我先把家里的书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再去问他。”
  越灵溪点头,看来徐老头很是敬重梧桐的祖父,道:“嗯,这也不错,好好研习,我这里的事你不用多操心,平时有春杏了,忙不过来,你来帮忙就行。来这本儿你祖父的手记还给你,你拿去好好学一下,好好看一下。我看这些书里就这几本手记的价值是最高的,你不妨先把手记研究一下,有什么不懂的不透的可以去问徐老。你比如上次你给我读的那个世间少见的连心苏那个毒,那个那种毒本来就是件少见它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