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又低下,过了一会,宋青语猛然抬头,只见之前那个男子的背影匆匆一闪,消失在人海之中。
  “无忌!”宋青语突然间像是疯了一般,往男子消失的地方跑去,可惜茫茫人海,那里还找的到,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无忌!无忌!”宋青语疯了一样四处跑着,眼泪哗哗的往下流,“无忌,你不要我了么?无忌,你不要师兄了么!”奔跑的时候,不小心被地上的石头绊倒在地,宋青语爬在地上痛哭失声。
  “青语!青语你怎么了?”下班回学校的李青青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宋青语披神情虚无的坐在学校门口,身上的衣服也被蹭的脏兮兮的,苍白的脸上,两行眼泪潺潺的流下,整个人像失了魂般,落魄颓废。
  “无忌,无忌,你不要我了么?无忌,你不要师兄了么?”宋青语失神的重复着这一句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喂!宋青语,你这又是在演哪一出话剧啊?无忌是谁?”
  “不知道...”李青青无奈了,见宋青语除了回答他不知道之外,就只会重复那一句话,只好把宋青语拉起来,扶着他回了宿舍。
  宋青语当天就开始发烧了,说了一整夜的昏话,李青青整整照顾了宋青语一宿,李青青听着宋青语莫名其妙的话恨不得上去掐死他。
  “师兄...”
  “师兄...”
  一声声悲切的喊声,响彻在黑暗中,宋青语在一片黑暗中奔跑着,看着好似在眼前的光亮,却怎么也跑不过去。
  好累,好冷,宋青语脚步不停的跑着,他觉得眼前的光亮之中,有着他最想要的东西,有着这些日子里一直都觉得丢失的东西。
  “师兄!”
  是谁?夜夜都在他的耳边呼唤?是谁?让他无比的思念?是谁?牵动了他脆弱的感情?到底是谁?
  “...无忌...”
  他想起来了!他想起来他是谁了!他是宋青书!他是武当派宋青书!他是张无忌的宋青书!
  “...无忌...”李青青迷迷糊糊间,听到了床上宋青语发出的呢喃声,睁眼看去,只见原本还在床上发着烧的宋青语站了起来,忽然间有些透明。
  “谢谢你青青,一直以来都这么照顾我...现在,我该走了,回到属于我,有人需要我的世界。”宋青语微笑着,看着床边同样微笑着的李青青。
  宋青书想起来了,他其实早就死了,上一世的宋青语为了救人而出了车祸,被李青青送进医院之后抢救无效被宣布死亡,宋青语的灵魂是眼看着自己在火葬场被烧成灰然后埋在墓里。
  宋青语已经死了,这个世界只不过是宋青语留恋的幻影罢了,现在活着的,以及一直会好好活下去的,只有宋青书!
  “青语,再见,要好好活着!”李青青微笑着看着宋青语在眼前逐渐变的透明,直至最后消失不见,再见了,青语...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喜欢你...李青青泪流满面,接着,这个世界的时间停止,最终全部归于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出于各位亲们的意见,这章的第三人称意见全部修改,在第一章里,疯子也做了修改,至于中间偶尔出现的一小部分,请大家忽略,因为要改的话,工程很大啊.
  张无忌在蝴蝶谷已经待了两年了,可是宋青书却一次都没有来过,张翠山和殷素素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告诉他宋青书很忙的消息,但是自从那一次张无忌无缘无故的感觉到好像有重要什么东西消失,感受到痛彻心扉的心痛之后,张无忌就不再相信张翠山和殷素素的话了,他觉得,他的师兄宋青书一定遇到了什么麻烦!
  张无忌很想跑出蝴蝶谷去寻找宋青书,但是却一直记着宋青书离开前告诉他的话,他答应过师兄,要好好治病,要好好学习医术,如果就这么半途而废的离开,师兄一定会
  对他失望的。
  于是张无忌每天更努力的更随胡青牛学习医术,一天到晚有事没事都去打扰胡青牛,不过胡青牛好像很不待见他,张无忌原本还不知道为什么,结果有一次张无忌再次去找胡青牛的时候,却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秘密(也算不上是个秘密),原来胡夫人竟然是个男人!
  张无忌虽然有些诧异,但想想自己都可以喜欢自己的师兄,那别人为什么就不能也喜欢男人呢,这么一想,张无忌就觉得没什么了,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胡青牛不待见他了,大概是自己打扰了人家过二人世界了,于是张无忌
  不再总是打扰胡青牛,而是一个人闷在书房里,有不懂的就翻书,除非遇到非问不可的问题,否则的话张无忌不会轻易去打扰胡青牛。
  “两年了啊...”张无忌孤孤单单的站在蝴蝶谷的入口,按照胡青牛的说法,他体内剩下的寒毒,已经无法再次拔出了,所以,张无忌决定就这几天离开蝴蝶谷,出去寻找宋青书。
  就在张无忌下定决心离开的时候,蝴蝶谷口,隐隐约约出现了人影,张无忌愣了一愣,这蝴蝶谷位置隐蔽,若非熟知地形的人是根本找不到的,寻常时候,有那么一两个人偶尔入谷,也是相隔很久才会有的事,可是今日竟然是一群人联袂而来,这就奇怪了!和原著不同的,此时的张无忌在宋青书从小的教育下,已然不再是原著里那个傻乎乎单纯的张无忌,现在的张无忌更成熟,更坚定,学会利用自己的聪明来判断周围的是非。
  “众位前来蝴蝶谷有何贵干?”张无忌不动声色的出现在这群人面前。
  只听一人朗声说道:“武林同道,求见医仙胡先生,求他老人家治病。”张无忌闻声看去,只见说话的大汉衣上血迹模糊,显然受了重伤,但胡青牛前些日子,不知为何身染疾病,已然卧床两天了,就算胡青牛不生病,也是不会给他们治病的。
  张无忌道:“各位来得真是不巧,胡先生自己身上有病,卧床不起,无法为各位效劳,还是另请高明罢!”那汉子道:“我们奔驰数百里,命在旦夕,全仗医仙救命。”
  “胡先生确实生了病,已然卧床两天,此是实情,在下绝不相欺。”张无忌皱着眉道,心道这些人明知胡青牛不予外人看病,还来此处,而且成群结队,必然有什么隐情,当下更不会答应他们。
  一秃头老者忽道:“我们几人此番身受重伤,若不得蝶谷医仙施救,那是必死无疑的了。相烦小兄弟禀报一声,且听胡先生如何吩咐。”张无忌道:“既是如此,请问尊姓大名。”那汉子道:“我等三人是华山派鲜于掌门的弟子。”。那秃头老者身边的黄脸青年也赶忙道:“我乃崆峒门下圣手伽蓝简捷远道求医...”话还为说完,身子也晃了几下,连同手中的秃头老者一起摔倒在地。
  张无忌皱着眉头,心中暗道:‘当年众门派威逼武当山,这崆峒派似乎也在,而且,就算我不计较,但那三个华山派的就比较麻烦了,那鲜于通可是胡先生的仇人!’心下有了计较,让几人等在院子里,张无忌转身走进了胡青牛的房间。
  “胡先生,我想,外面的事情,你与胡夫人大概已经知晓了。”进了屋子,胡青牛和胡氏正坐在床上,“那些人该怎么处置?”胡氏没有告诉过张无忌他的名字,所以张无忌也只好一直叫他胡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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