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了,青书身为武当弟子,自当众位师叔分忧...”宋青书正说着,忽然被怀里的寒气激了个寒颤,低头一看怀里的张无忌正浑身发抖的往他怀里钻,嘴里喃喃着“好冷,师兄...好冷...”
  “无忌!”宋青书大惊失色,连忙运起内力往张无忌体内渡去,这几日忙着俞岱岩的事,今日又碰到众武林人士齐上武当,一时之间竟然把张无忌身中寒毒之事忘在脑后,此时张无忌寒毒发作才惊觉。
  听到宋青书的惊呼,张三丰几步走过来,一看这情形也赶忙往张无忌体内渡这内力,殷素素急的脸色发白,被张翠山抱在怀里,不敢出声打扰。
  张无忌的寒毒被压制下去,沉沉的睡过去。
  在张三丰的询问下,宋青书告知张无忌中了玄冥神掌,张三丰撕开张无忌的上衣,只见白嫩的背上,正印着一个碧绿色的掌印。
  张三丰皱眉道:“我只道三十年前百损道人一死,这 yi-n 毒无比的玄冥神掌已然失传,岂知世上居然还有人会这门功夫。”
  “会这玄冥神掌的人,正在那汝阳王府里,二叔还和那人交过手。”宋青书将怀里的张无忌交给殷素素去照料,听到张三丰的言语回道。
  “这可难办了,”张三丰在厅上东西踱步,“这寒毒极为难解。”
  “师傅,难道无忌他...他没救了么!”张翠山看着自己儿子受苦,恨不得以身相替。
  “除非除非我师觉远大师复生,将全部九阳真经传授于我。”众弟子的心都沉了下去,师父这句话,便是说无忌的伤势无法治愈了。
  “太师公,不如我们将无忌身上的寒毒吸出来?”宋青书出言道,他记得原著里好像就是这么办的。
  “现下也只能这么办了。”张三丰无奈的叹口气。
  “青书,青书快来!”殷素素急急跑进大殿,拉起宋青书就往外跑。其他人面面相觑,以为出了什么事,赶忙跟上去。
  宋青书莫名其妙的被殷素素一路拉至张无忌的院子才明白过来,一进院子就听见张无忌正哭喊着。
  “无忌,无忌怎么了?”宋青书心里一急,顾不上殷素素说什么,连忙上去抱住张无忌冰冷的身子,“无忌不哭,师兄在这里!”
  “师兄...师兄...”张无忌紧紧回搂着宋青书的腰,停了哭声,低低的抽泣着,“师兄,别走...无忌...无忌难受,好冷...”
  “师兄不走,师兄在这里陪无忌。”宋青书轻轻安抚着张无忌,劝着身边担心的众人,“五叔五婶,你们别担心了,无忌只是有些粘我,有我在这里陪着无忌就行了,你们去忙吧。”
  众人交代宋青书有事就赶紧找他们,这才慢慢往外走去,宋远桥吩咐宋青书照顾好张无忌,自己转身往俞岱岩的院子走去。
  夜里,张无忌缩在宋青书怀里,安静的睡着,宋青书看着那张稚嫩的小脸,和怀里发抖的身子,不禁心疼的用力搂紧张无忌,想让自己的体温传给张无忌。
  从第二日开始,张无忌就被带到张三丰那里治疗寒毒,由于张无忌似乎越来越粘宋青书,没办法之下,宋青书只得将每天的功课搬到张三丰那里去做,习武、读书、练字,每次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就看到坐在众人中间的张无忌仰着小脸看着他这里,看到宋青书看过来,就露出一个大大的傻笑。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张三丰等人突然发现他们已经无法从张无忌身上吸出寒毒了。
  “无忌啊,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张三丰站在张无忌身边问道。
  无忌道:“太师父,我手脚都暖了,但头顶、心口、小腹三处地方却越来越冷。”
  张三丰心里暗惊,招呼宋青书,“青书,别做功课了,你陪着无忌呆一会。”交给宋青书后,张三丰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学校一直停电,一停电就断网,伤不起啊,所以疯子趁现在
  !这是要累死我咩
  “师傅,无忌他没事吧?”张翠山和殷素素紧张的问起来。
  “哎。”张三丰叹口气,“寒毒已经侵入他顶门、心口和丹田,借助外力是不可能解了,只能让他自己修习‘九阳神功’,化解体内寒毒
  一听张三丰如此说,殷素素眼前一黑晕死过去,被张翠山掐着人中半响,才幽幽转醒,一醒来想到张无忌,便呜呜的哭了起来,众人相互看看,也是默默
  无语。
  张无忌不愧是未来的张大教主,当年宋青书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将‘九阳神功’练出氤氲紫气,而张无忌两三天就入了门,这个差距让宋青书顿时感到压力山大。
  但是张无忌天赋再好,可还是无法立刻练到张三丰那种程度,而且体内寒毒胶固于经络百脉之中,非但无法化除,反而脸上的绿气日甚一日,每当寒毒发作,所受的煎熬也是一日比一日更是厉害。这一年多来,张三丰全力照顾无忌内功进修,宋远桥等到处为他找寻灵丹妙药,什么百年以上的野山人参、成形首乌、雪山茯苓等珍奇灵物,也不知给他服了多少,但始终有如石投大海,不过张无忌不知是不愿众人操心,还是天生没神经,脸上一直不见愁苦,整日嘻嘻哈哈,每日抢着去送饭,把不喜欢吃的药都悄悄混到宋青书饭中,导致宋青书一度以为武当山种了萝卜蘑菇神马的,每顿饭里都有萝卜或者蘑菇,后来才知道张无忌把人参茯苓混在了他的饭里,让宋青书哭笑不得,狠狠教训了他,才让他停止了这幼稚的行为。
  “师兄...”张无忌可怜兮兮的站在门口,看着准备休息的宋青书。
  宋青书现在很疲倦,身为武当门下三代大弟子,宋青书基本是被当做下一任掌门来培养的,回到武当的这些日子,宋远桥不知道是想通了什么,还是干脆想要锻炼宋青书,一天到晚的照顾俞岱岩,把武当的所有担子压在了宋青书一个人身上,想着让武当其余几位帮忙吧,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全都借着忙于救伤治病的借口扔下宋青书一个人下山去了,倒是殷素素呆在山上照顾张无忌,可是她毕竟是外人,宋青书也不好叫殷素素帮忙处理武当内务,结果宋青书每日的功课除了要定时习武之外,天天在武当山附近跑,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累了个半死,连张无忌都好些天没有见面了。
  “嗯?无忌有什么事找师兄么?”看到是张无忌,宋青书打起精神问着。
  “师兄...”张无忌咬咬下唇,“无忌,无忌可以和师兄一起睡吗?”说罢,紧张兮兮的看着宋青书,眼中满是期待。
  宋青书轻笑一声,看着张无忌一副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要哭了的表情,他还有拒绝的选择么?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道:“上来吧!”
  张无忌一听,脸上立刻笑意盈盈,从身后拖出一个包袱,放到床边,手脚并用的爬上宋青书的床,快速的脱掉衣服,整个人就往宋青书怀里钻去。
  宋青书好笑的看着床边鼓鼓囊囊的包袱,看眼怀里蹭来蹭去不安分的张无忌心道,‘这小子是算准自己不会拒绝吧,连衣物用品都收拾好带过来了...’无奈的摇了摇头,紧了紧怀里冒着凉气的身体,闭上了眼。
  那夜过后,张无忌死皮赖脸的驻扎在了宋青书的屋子,非要和宋青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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