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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急,原来这辈子还能再续前缘。
  温宴之是国公府次子,在我丧夫的第一年,远远在长公主宴席上见过一次,他便魂牵梦绕,非我不可。
  说见了我就心中欢喜,倍感亲切,定是前世修下的缘分。
  我与沈嘉清不过是逢场作戏,相敬如宾,从未尝过情事初开这滋味,温宴之攻势猛烈,教人食不下咽,睡不安寝,梦里眼前都是那张脸。
  可惜只过了两年的快活日子,温宴之就战死沙场,只为向我迎来一道诰命,娶我进门。
  我哭了两个月才慢慢振作起来。
  好在如今离他出征还有十数年的时间,我们有的是时间相守,我也定不叫他在沙场为我丧命。
  转瞬我又犯了难,温宴之身份高贵,人前很少露脸,怕是高攀不起,我出身寒门,传信也难传进去,叫人难过。
  一筹莫展之际,沈嘉清给我传了口信。
  他已约好了人,让我只管去见,地点就在皇家猎场。
  今生第二次见他,沈嘉清眉眼张扬,想是好事将近。
  听说他将霍黎黎接进了府,那女郎身子骨弱,大夫说要好生将养着,她原本就是个孤女,沈嘉清大包大揽,索性把她那边的礼一并办了。
  霍黎黎的八字被他偷偷找人换了,又以绝食相逼,如今魏老夫人也不能再说什么,只好由着他去。
  沈嘉清心里高兴,决定拉我一把。
  「过两日,陛下举办宴会,你跟着我一起进去,不相干的人问起,就当是我家的表小姐,进京逛逛长长见识,我替你安排。」
  我点点头,有些期待:「由沈公子引路,方便许多,再好不过。」
  他敛了敛眉,见我笑得开心,不禁语带质问:
  「我随意为你安排相看,你不生气?」
  我倏忽瞪大了眼,「这明明是极好的婚事啊!沈公子选的人,我极喜欢的!」
  沈嘉清慢慢攥紧了拳,面上不显。
  说不定只是赌气。
  到底是小门小户,无甚见识,叫她知难而退也好。
  沈嘉清的脸上慢慢浮现了笑意,「那是自然,算你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