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离谱的反而是真的,江明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茳颜拉住原地愣神的他,“走了,我们去听早课。”
江明玉和茳颜开始跟着在寺庙里过上了和尚的生活。
茳颜一丝不苟的把早晚课,习禅诵经认真完成。
江明玉则是能偷懒就偷懒,太无聊太枯燥了,要不是茳颜压着他,他早跑了。
更何况还有一个大师坐在他上面。
江明玉每天最大的挑战不是念经,而是克服对大师的恐惧。
日复一日的相处,江明玉也看清楚了,除了样子很吓人之外,其他的可以说是很周到了。
江明玉也在和他对话的时候,尽量忽略他动作间的僵硬感。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行,也算可以以平常心面对了。
趁着茳颜不在他身边,江明玉抓紧时间问,“大师,我该怎么回去?”
“施主请跟我来。”
江明玉惊讶,就这么简单吗?
和尚带着他爬上了寺院的后山,不算高,但很广,一眼望去看不到头。
一些参差不齐,粗细不一的树长得很杂乱,地面上有些许裸露的树根。
越往里走这些树根越多,方向也越统一,江明玉发现这好像是某一棵树延伸出来的。
又走了半个时辰,江明玉见到了在山正中间的那棵树。
巨大,空旷,这是看见它的第一眼感受。
这棵树长在这,周围一大圈都是空地,地上草都没有。
它大多的树枝也是光秃秃的,有点像没开花也没长叶子的梅树,只小半的枝条稀稀拉拉的有几片绿叶挂着。
走近了看,连这点叶子都不是它的,原是它身上爬了一根藤蔓。
叶子是藤蔓长的。
江明玉围着它绕了几圈,问大师,“这棵树是死了吗?”
大师先对树拜了拜,搞得江明玉也把摸在树上的手收回,也跟着拜。
“阿弥陀佛,施主把它砍倒就可以回去了,不过不要伤到这根藤蔓。”
江明玉很犹豫,“真的吗?你不会是哄我的吧?”
“出家人不打诳语。”
“好!”
江明玉只想立即开干,“树老哥,实在对不住了。”
为了他的回家大业,砍!
他本想偷偷摸摸的上山砍树,但才走到后山脚下,就被茳颜抓住了。
江明玉顶着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他就是要去做,爱咋咋地吧。
只不过没想到茳颜居然没有阻止,甚至还帮他提东西,一路送到树底下。
“你…不反对吗?”
江明玉以为茳颜良心发现了,结果听到他说,
“这棵树你砍一辈子也砍不倒吧。”
江明玉瞬间就不乐意了,很坚定的发言,
“我一定会离开这个鬼地方的,你给我等着。”
茳颜做了个“请”的动作,
“拭目以待。”
然后他就坐到一边悠闲的喝茶,嗯…是拿江明玉带来打算自己累了喝的。
江明玉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拿起斧头,摆好架势,一刀下去……
树破了点皮。
没有电锯,用这个方法太原始了,单靠他一个人,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去。
茳颜幽幽出声,“就这点程度吗?要不你还是乖乖跟我回去吧。”
“我才不!”
“可以把这树当成我,每一刀都要用尽全力啊。”
江明玉不耐烦的喊,“你吵死了!”
然后把情绪都发泄到挥舞斧头的动作里。
江明玉并没有发现,随着他的每一刀下去,茳颜的眉头微微蹙起,表情并不如他的姿态那般轻松。
砍了一上午后,大师过来送吃的,江明玉耗费太多力气,已经是瘫靠在树根边。
“施主还好吗?”
江明玉脑袋有些耷拉,“我还是去雇几个人来帮我吧,全都我自己来,我怕是还没回去就先累死在这里了。”
大师很残忍的摇头,“施主,缘因你而起,也将由你而终,若假手他人,施主将成果如何作用于自身呢?”
“…好吧。”
江明玉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
等到傍晚,他很没骨气的是被茳颜背下去的。
回去后,茳颜捧起他的手,上面被磨出好几个大的水泡。
他脸色有些沉,小心翼翼的给江明玉挑了,再上好药包起来。
“明日不准去了。”
茳颜说完抬眼一看,江明玉已经头歪到一边睡着了。
第二日江明玉醒来,两只手臂酸痛的要命,手掌弯曲一下都很痛。
哎,和茳颜在一起,被养的身娇体贵的,一点体力活都要了老命。
不过这些无法阻挡江明玉回家的心,休息好后他又是一条好汉!
就这么断断续续的砍了半年,树还没砍倒,江明玉倒是练出了一身漂亮的肌肉。
但并没有显得壮,反而是收敛于内的,爆发式力量感十足。
茳颜晚上照例给他的手臂按摩,他抚摸着这个质感,调笑道,
“你能不能离开还要另说,这身皮肉倒是便宜我了。”
江明玉瞪了他一眼,“我一定会走的!”
说罢,他侧过身躺着,很快他又觉得自己这样有点憋屈。
于是趁着茳颜没注意,锁住他的双手,把他压在了身下。
哼,他现在可是有力量的人!
可不会像之前一样被茳颜甩下去。
江明玉难得翻身做主人,“我可要看看到底是谁便宜谁!”
茳颜动了两下,马上又被江明玉加大力度镇压。
他低头咬了茳颜一口,“你才是该躺着的那个。”
茳颜索性放弃挣扎,微微勾起一个魅惑人心的笑容。
“是吗?如果你可以,我不介意。”
江明玉很可耻的被迷惑了,心跳瞬间加速。
他拍了茳颜一巴掌,“不准笑!”
茳颜偏着头,没有再笑,斜睨过来的眼神里泛着冷光。
他脸上还有被打的痕迹,白皙的面皮上透着红。
这副模样更加勾人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江明玉伸出手去解他的腰带。
就这么放松了一下,立刻被茳颜抓到机会反压。
茳颜技巧远胜于他,江明玉空有一身蛮力,无处发挥。
他气急,“你刚说你不介意的!”
茳颜眼底满是得逞后的笑意,看了看江明玉无法动弹的身体,扬着胜利者的语气,
“你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