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就该好好看奏折,处理政事啊
人家都是有主的人了,没事乱点什么鸳鸯谱!
“父皇!父皇!我不想成婚!您能收回成命吗?”
皇帝正准备睡觉,江明玉直接就闯了进去。
“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教的规矩都忘了吗?”
皇帝很不满他这副冒失的样子。
江明玉直接跪下了,“父皇,请您收回成命。儿臣不愿意成婚。”
“你是太子,哪有不娶妻生子的?”
江明玉急了,“那也不能是苏语!”
“她那日落水,是你上前维护,为她披衣,她的名声你不负责吗?”
“就是因为这个?”
他只是做了一个正常人会做的事而已!
“她在书院读书时,朕也听说过她。今日一见,果真是个有才情,人品相貌都出众的孩子,朕都钦佩她作为女子,却敢走出闺门,与男子争锋,你也是与她在书院同窗过的,按理说应当比朕更了解她才是,怎么?你介意这个?”
“并不是介意,也不是其他的原因,只是儿臣与她只有同窗之谊,并没有男女之情啊!”
皇帝不甚在意的道:“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现在没有,以后就有了。”
“……”江明玉还想争辩。
皇帝先他一步开口,“一定要是她,朕意已决,娶妻都是父母之命,哪有你拒绝的份!朕已经命礼部筹备婚礼了,你等着当新郎官便是。”
江明玉见皇帝这里说不通,就跑去皇后宫里,希望他的母后可以说说情。
但是这次就连皇后也不同意帮他,在娶妻这件事上和皇帝的意见高度一致。
“苏家是世家大族,子弟遍布朝野,苏相更是两朝元老,他的女儿更是聪明伶俐,你娶了她是不会吃亏的。”
“这是吃不吃亏的事吗?”
但皇后根本也不听他的话,说来说去就是苏家权势滔天,娶了他家的女儿,自己的位子更有保障。
他气死了。
这婚事完全没办法退。
江明玉去找茳颜,女主都要和他这个背景板结婚了,男主怎么着也该表示一下吧?
果然,他一进去就听到茶具碎裂的声音,茳颜都气的砸东西了。
事实上茳颜确实也是气得不行。
他为了详细调查那些世家贵女的缺点,连赏花宴都没和江明玉一起去。
他不想江明玉娶别人,想尽方法想拖延时间。
但千算万算,没算到苏语在这时候暴露身份。
他的那份名册反倒成了促进这桩婚事的引子!
“茳颜!”
茳颜见到是他来,收起来脸上的不虞,但语气是怎么也无法掩盖的失落。
“殿下,恭喜你,你都要成婚了。”
江明玉看他这失恋的样子,当即表示自己的态度,
“茳颜,我知道你和苏语是一对,你放心,我对她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我刚去求了父皇母后,他们很强硬,都不肯我退婚。”
?
“我……和苏语?”
茳颜都给他说糊涂了,这是哪跟哪?
是什么给了他这样的错觉?
江明玉早已经认定了男女主是要在一起的,“你不用不好意思,少年慕艾是正常现象,我明日去一趟苏府,看能不能从那边下手,把这婚给退了。”
“……殿下愿意为了我退婚?”
即使这理由有点偏,但能听到这样的话,茳颜还是很高兴。
江明玉义正言辞,“朋友之妻不可欺。”
算了,殿下,你还是不要说话了,突然就不是很想听。
待江明玉离开,陈九进来说有事汇报。
“讲。”
“殿下,当年为太子殿下接生的稳婆是被赐死的,当时宫殿内所有人都被处死了。”
“哦?”
茳颜手指轻敲着桌子,神色玩味,“看来这其中大有文章啊。”
他原本只是想着随便查查,但并不抱多大的希望,毕竟皇室血脉是不容混淆的,何况是一个皇子,从上到下多少大臣的眼睛死死盯着。
而且一个皇帝,怎么可能会愿意替别人养孩子?
不过不管他和江明玉之间是什么身份,就算两国之间有鸿沟,江明玉都必定属于他。
“是的,属下还去查了玉牒的纂修官,当年的那一批也死了,如今死无对证。”
“可有查到是谁下手?”
陈九摇头,“做的极其隐秘,属下一点线索也查不到。”
茳颜听到这,却笑出了声,“查不到就对了。”
皇后不可能有这样通天的手段,连纂修官都能杀。
能做到这种地步的,只有可能是皇帝亲自下手。
好啊!
他都不知道要怎么用语言来形容这位好皇帝了。
江明玉不是他的亲生孩子,居然还能稳坐东宫,待他如亲子。
天底下有这样的皇帝!
怪不得当时要他写贵女册子,一再强调家世权力,他还奇怪给太子选如此强势的妻族,日后太子万一把握不住,不是更容易被钳制吗?
原来在这等着呢。
若是太子的身世被揭穿,他的妻族可站出来保他,这样既废了一个世家大族,又能保下太子的命。
“皇上竟如此煞费苦心,真是给我上了一课啊!”
江明玉,真正的集万千宠爱在一身,而他,只是路边的一根杂草。
这样一来,他更不可能放手了,他只会死死抓住。
阿玉,你大概就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吧,不然我们怎么这么像命中注定?
一个身在光明,一个埋入黑暗。
他这样的人,很难不被吸引,然后飞蛾扑火,至死方休。
“我不会辜负你的良苦用心的,皇帝陛下。”
茳颜闭上眼,掩住了情绪。
第二天傍晚,江明玉又来找茳颜。
江明玉很苦恼,“我和苏相还有苏夫人都谈过了,他们居然也同意这门亲事。”
“是皇上下的旨意,身为臣子,他们也无法拒绝,而且殿下你身为太子,他们又何尝不想攀上呢?”
江明玉叹气,对这些复杂的政事关系不感兴趣,他只想要知道苏语是怎么想的。
“我在苏府坐了一整天也没见到苏语,他们说婚期在即,不应该见面,不知道是不是苏语不愿意见我。”
茳颜安慰他,“没关系的,既然这婚事已经无法改变,那殿下就安心等着娶妻吧。”
?
“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