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你是能力很强,但是距离真正的强者,你还不够看。”
叶澜嘴上如此说,却偏过脸,不去看他。
“行吧。”
江川摊摊手,嘿笑道:“看来,我只有继续努力了。
不过,要是哪天我真达到了你的要求,你可不能再拒绝我了。”
“你先做到再说吧。”
叶澜哼了一声,她感觉心慌的厉害,转身就要离开。
江川却连忙叫住她,“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
叶澜脚步一顿,哼道:“有话就说。”
“柳伊人对你可是无比信任,看起来甚至把你当成姐姐一般看待。”
江川说道:“而你呢,对她也极其维护,你们两个的关系可是好的不知道让多少人羡慕。
所以我很好奇,既然你们两个都如此的互相维护,你为什么还要算计她?
真的只是为了盛世集团的股份?”
这个疑惑,在江川的心里已经很久了。
从他第一次进入柳家,发现那只蕴含着浓烈阴气的香炉开始,他就怀疑是不是叶澜要灭柳家满门。
可当他试探叶澜,提议用某些手段,让柳伊人姐弟无声无息的死掉。
叶澜的反应极为强烈,严厉警告他,绝对不能伤害柳伊人姐弟。
从那个时候起江川就已经察觉到,叶澜对柳伊人极其维护。
再到后来的一系列事情,全部都清晰的表情,叶澜对柳伊人的关切绝不是伪装,而是真正发自内心。
这不禁让江川越发的好奇,叶澜真的只是为了盛世集团的股份,才算计柳伊人?
听到他的问题,叶澜顿了顿。
“我跟柳伊人的关系如何,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这么好奇做什么。”
“你这是在避重就轻啊。”
他笑了笑,说道:“既然我们是合作关系,那肯定就要坦诚相待,彼此信任才行。
我可是已经袒露了心声,就是为了追求你,才愿意冒充柳贺康。
那么,你是不是也该跟我说实话?”
“你想听实话是吗?”
叶澜哼道:“好啊,那我就再说一遍,我就是为了盛世集团的股份。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理由。”
江川深深的盯着她的眸子,“你确定?
要是未来等你拿到了盛世集团的股份,面对柳伊人,你也这么回答吗?”
乍听此话,叶澜不由脸色一僵。
江川嘿笑道:“如果以后柳伊人发现,她最信任的好姐姐,却是一直在骗她……”
他还没有说完,叶澜就突然上前,情绪激动的脱口而出:
“盛世集团本来就该是我的!”
“你说什么?”江川愕然。
什么叫盛世集团就应该是她的?
盛世集团不是柳德盛创立的吗,跟她有什么关系?
叶澜的话一出口,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她当即绷紧俏脸,哼道:“我说你做好自己的事,盛世集团的股份,我要定了。”
不等江川说话,她就又快速说道:“还有,说不定现在柳伊人已经起了疑心,接下来你要小心应对,千万不要坏了我的计划。”
说完,她立刻迈着修长双腿,踩着高跟鞋哒哒的快步离开。
看着她那摇曳的身姿出了会议室,江川不由错愕。
好一会之后。
江川才摇头笑了笑,自语道:“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叶澜说柳伊人极其聪明,实际上她的精明也丝毫不在柳伊人之下。
正因如此,叶澜才能敏锐的察觉到,江川并不是真的被她胁迫,不得不答应跟她合作。
进而,她开始怀疑江川的真实意图。
只不过,因为今天经历了这场大变故,让叶澜情绪大起大落,心神不宁,所以这才相信了他的解释。
如果是在平时,江川还真不敢保证,能这么轻易的让她相信。
当然,他并未欺骗叶澜,他之所以答应与叶澜合作,并不是冲着盛世集团来的,也没有任何的恶意。
只是现在时机未到,他不方便说出真实原因罢了。
反倒是叶澜刚才一时失态之下,脱口而出的那句‘盛世集团本来就该是我的’,让江川多少有些好奇。
这个妖精,到底有什么秘密?
与此同时。
外边。
叶澜出了电梯,心不在焉的往办公室走去。
回想起刚才与江川的谈话,她不由的心中纷乱。
江川今天那无比强势与亮眼的表现,那种挽狂澜于既倒的高明手段,着实给她造成了不小的震撼。
尤其是,江川那笑眯眯的外表下,藏着的一种神秘感,更是让叶澜忍不住想要探究。
“我看上你了,想把你抱回家。”
“如果我现在追你,你会答应吗?”
脑海中不自禁的浮现出江川的这些话语,叶澜心中一颤,贝齿咬紧了红唇。
她下意识的摇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开,加快了脚步。
……
鼎煌集团。
最高层一间巨大的办公室里。
高占忠与窦立南几人站着,大气都不敢出,只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办公桌后面的那个背头中年男子。
背头男子仿佛没有看到他们一般,只是低头在文件上写着什么。
“张,张总……”
高占忠迟疑着,小心的开口:“这一次,都怪我没有预料到……”
“你此前信誓旦旦的保证可以拿下盛世集团,我这才动用多年的人脉关系,让整个安州的金融机构封杀盛世集团。”
背头男子开口打断了高占忠,声音低沉,“结果,你拿着我的大笔资金,非但没有拿下盛世集团,反而帮助柳伊人坐稳了董事长的宝座。
甚至就连那些小股东手里的股份,你也错失了。
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嗯?!”
背头男子猛然抬头,直盯着高占忠几人,凌厉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高占忠心头一紧,急忙说道:“张总,您听我解释。
我们的计划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可我实在是没有料到,柳贺康那个二世祖竟然能请来周为民……”
“蠢货!”
张承鼎爆喝一声,抓起茶杯砸了过来。
嘭!
玻璃杯重重砸在高占忠的身上,茶水洒了他一身,他却不敢躲避,只能痛苦的闷吭一声。
“愚蠢的狗东西!”
张承鼎余怒未消,仿佛要生吞了高占忠一般,“你还有脸解释?
这次是拿下盛世集团的绝佳机会,就因为你的愚蠢,这个机会被白白糟蹋了,你简直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