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浅来到胡爸那略显破旧的家门口,推开那扇有些吱呀作响的门,屋内弥漫着一股沉压抑的气息。
"爸爸......"她声音刚出口。
便看到胡爸正斜靠着墙角,双眼布满了红红的血丝,整个人显得无比颓废,身旁的地上散落着许多空啤酒瓶,还有那个烟灰缸里,早已堆满了烟头。
胡爸有气无力地说道。
"浅浅你来啦,快过来坐吧。"
然而,环顾四周,这杂乱的环境根本找不到一个可以落座的地方,到处都凌乱得不成样子。
可见这两天胡爸过得浑浑噩噩,一直情绪低迷,没有从失去姐姐的悲痛中走出来。
田浅身着白裙,静静地站在那里,昏暗的灯光映照出她冷白皮和精致的脸庞,眼眸灵秀,精致的五官娇艳欲滴,眼角的泪痣又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
她微微眯起眼睛,靠在了墙角边。
"姐姐的死会是意外吗?"
胡爸紧紧握着手中那已经被捏扁的喝剩下的啤酒罐。
"我去查看过学校的录像了,是洋洋自己爬上了楼顶,然后就那样跳下去了......"
说到这里,胡爸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双手颤抖的捂住脸,开始呜呜咽咽地痛哭起来,泪水从指间缝中渗透出来。
田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涌起莫名的心疼。
“爸爸别太难过,姐姐在天之灵也希望你能坚强起来。”
见从胡爸这儿问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她定了定神,大步朝着胡洋姐姐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整洁的书桌,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厚厚的一摞学习书籍。
再看向旁边的墙壁,满满当当地贴着一墙的奖状,无一不在彰显着,胡洋优异的学习成绩。
胡洋是在大一那年因为学习良好,破格调入了韩国贵族学院——北洋大学。
那里面都是有钱有权的世家子弟,还有一些学习成绩优异,被破格录取的学生,这些学生会被减免学费,由富裕的财阀来出学费,一直提供到毕业。
但由于学费都是有钱人出的,所以里面阶层严重两极分化,据说贫苦人家的孩子经常被霸凌到退学或者自杀。
她寻找着一些胡洋的常看的书籍,找到一本日记,装入自己的背包。
“胡爸!姐姐手机在哪里?”
胡爸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
“在警察手里,过几天能还回来。”
“行,还回来记得给我!我要姐姐的手机!”
他眼神盯着我。
“浅浅,我现在就希望你一辈子平平安安就好!洋洋的死是意外,你好好的就好!”
“胡爸!姐姐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我不相信姐姐会去勾引他人。”
“我也知道她不会,所以我更自责!都是我的错,如果胡洋跟着染辛应该会更好,是我拖累了她。”
胡爸颓废的靠在墙边,眼角有泪水划过。
“姐姐不会怪你!胡爸等着看,恶人会为自己行为付出代价!”
……
胡洋和田浅是异卵双胞胎姐妹花,今年都是刚满 18 周岁,都刚上大二。
姐姐胡洋是学霸一枚,学习成绩出类拔萃,而且性格温顺乖巧,内向羞涩,长相是御姐型,温婉大气。
田浅则与姐姐截然不同,她性格颇为冷漠腹黑,她面容精致如同瓷娃娃一般,千娇百媚,身材却高挑婀娜,既清纯的可滴水,也可妩媚的祸国殃民。
胡爸和田染辛是在三年前离婚。
由于是田辛染出轨在先,所以离婚闹得非常不愉快,抚养权也争夺的非常激烈。
最后是胡洋选择跟胡爸,田妈就抚养田浅,还特意把女儿的姓都改了。
因为父母不和,田浅和胡洋也有三年多没见,没想到最后是听到是她离世的噩耗!
……
回去路上,
田浅刚刚走到小巷子里,就感觉到周围气氛怪异。
平时热闹的小巷,此时空无一人,非常寂静。
几分钟后,迎面走来20多名男生,每人手里都拿着钢管或者棒球棍。
领头者,他高大魁梧,目测身高在189左右,古铜色的皮肤,浑身肌肉结实,双腿修长,走路稳健如风,走路时肩膀随意摆动,非常潇洒随意。
走近能看到他眉峰锐利,一股锋芒毕露的张扬气势,眼眸漆黑如墨,带着一丝戾气,右耳戴着闪亮的白色耳钉,痞帅的嘴角微微上扬出魅惑的笑容。
他望着田浅右唇上扬,勾勒出坏笑。
“小美女,跑快点!小心一会儿溅你身上血!”
这时候,田浅回头看到对面也走来一群男性,手里也都拿着甩棍类的武器。
她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于是脚下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想要尽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她快走男子跟前的时候,一只而修长的手伸了出来,并牢牢地拉住了她的纤细的胳膊。
她168的身高在他面前像小萝莉一样。
江栖夏嘴角露出一抹轻佻的笑容。
“小美女,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田浅眉头微皱,双眸之中闪过一丝寒意,想将他的手推开。
还没等她继续迈步前行,后面身材偏瘦,戴着眼镜的周轩便开口吐槽道:“装什么清高呢?能被我们江少看上,是你的荣幸!”
被称为江少的人,转过头去,狠狠地瞪了多嘴的男生一眼。
随后,他又重新看向田浅,脸上再次浮现出那标志性的痞帅坏笑,缓缓松开了抓住她胳膊的手。
“小美女,记住我叫江栖夏!”
江栖夏边说着,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校服上面戴着他的胸牌!是他的名字,北洋大学江栖夏!
就在此时,对面人气势汹汹地逼近。
转眼间,双方就纠缠在一起,激烈地打斗起来。
田浅下意识地回过头看了一眼。
只见江栖夏眼神透露出狠劲,在人群中拳打脚踢,动作迅猛有力,尤其是他手中挥舞着的那根棒球棍,更是虎虎生风,每一下挥动都伴随着旁人痛苦的呻吟声响起。
不一会儿工夫,那些围上来的人纷纷倒地不起。
更令人心惊胆战的是,江栖夏竟然毫不留情地举起棒球棍,朝着其中一个人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田浅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江栖夏……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田浅喃喃自语道,目光仍停留在江栖夏身上片刻后,不再多想,转过身快速离开了现场。
……
然而几天之后,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警察竟然找上了门来,找田浅做笔录。
待警察说明情况后。
田浅才得知,原来在自己离开不久,胡爸居然也选择了以喝药这种极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警察说胡爸有留下了一封遗书。
田浅颤抖着双手打开遗书,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大多都是胡爸的忏悔之语:“对不起!我的女儿们,爸爸这辈子真的太失败了......”
看着这些字迹,田浅不禁泪如雨下。
接着,警察又告诉田浅,经过他们深入调查,可以确定胡洋是自杀身亡。
原因在于从现场勘查的结果来看,当时是胡洋独自一人走上了阳台,而阳台上的灰尘之上只留有她一个人的脚印。
警察也明确告知,经过他们调查,厉景和本人和这事情没有一点关系。
他们没有任何交往或者交流过的痕迹,很可能是胡洋单相思厉景和。
警察还说道,就在胡洋自杀前的一个月,她曾悄悄前往一家黑诊所打胎。
还将腹中胎儿给处理掉了,至于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却是无人知晓。
田浅心中猜测是有男人伤害了姐姐,把她骗得遍体鳞伤,才导致她心灰意冷跳楼自杀。
她眼睁睁看着亲人一个个离世,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
而目前,她唯一宣泄的方式就是双手握拳,骨节泛白。
明眸望向窗外,眼泪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