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一点,小心别摔着。”
“我,我没喝多,你不用扶着我...”
凌晨公寓的电梯里,一高一矮两个女人纠缠在一起,黑发的高个女人搀扶着传着高跟鞋的金发女人,正踉踉跄跄往门口走。
公寓的灯被她们的动静点亮,温黄的光照在金发女人坨红的脸颊上,不断眨动着的睫毛,显示它的主人明显醉得不清。
“还说自己没喝多。”
“我真...真没醉....”
“还好你没吐在野泽的新家里。”
“别啰嗦了,你...你回去。”
金发妩媚的女人皱着眉,双腿不断的晃悠,手也不停的在包包里翻找钥匙,找了好一阵,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笑什么?”
黑发的女人扶着她的后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眸深邃而专注的盯着对方。
李诗佳捋了一下额发,醉醺醺又笑嘻嘻地说:“我家是指纹锁,没有...钥匙来着。”
“你真的醉了。”
“....关你什么事。”
李诗佳不爽地甩开她的搀扶,用指尖解锁了房门,把脚下的鞋一踢一甩,连门也不关,直接一头栽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这是一个精致女人的家,又同时有着温馨的植物和抱枕,客厅不大不小,设计风格是包豪斯,有着很不错的品味风格。
森玲子默默地收拾好她的包包,进来之后把门关上。
不算乱,也不算太整齐,有点明媚阳光,又有点幼稚可爱,但就是有种让人舒服的感觉,和它的主人一样。
她把包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正犹豫要不要走进去,就看见李诗佳嘟囔着翻身,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森玲子的唇角不由得弯了弯。
她走了过去,想把对方搀扶起来,对方竟意外的很配合,无意识搂着她的脖子。
从这个视角上看过去,躺在地上的女人凹凸有致,今天为了聚会特地精细打扮了一番,穿了一身非常性感的贴身上衣,把锁骨和胸廓勾勒的恰到好处。
嗯。
非常有女人味。
对于喜欢女人的森玲子来说,无疑是煎熬的。更别提对方还是直女了。
一想到对方喜欢男人,森玲子的眼眸便少了波动,于是她搂住她,快步找到了她的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喂。”
正当森玲子打开水龙头在洗手的时候,突然听到卧室里传开李诗佳弱弱的呼喊。
“怎么了?想吐吗?”
“.......”
李诗佳翻了个身,含糊不清的开始脱衣服,把衣服一件又一件的甩在地上。
森玲子见状叹口气,把她的衣服和腰带捡起来,再叠好收拾好放在桌上。
“为什么直接走了。”
床上女人冷不丁的一句,让森玲子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什么?”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直接走了。”
森玲子挑挑眉,这小女孩是在说上一次她送她回家吗?只是送她回家而已,难道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切。伪君子。”
李诗佳又翻了个身,她睁开迷蒙的双眼,支起自己纤细的上半身。
“上次不来,这次倒是殷勤得很。”
黑发的女人并没有回复她,目光由冷淡逐渐变得无比炙热。因为她之前并不肯定对方有没有喝醉,现在她肯定了。这个明知自己十分性感的女孩,现在正以一种非常诱人的姿势对着自己,是傻子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森玲子一言不发的走过去,利落脱下外套,俯下身吻她。
李诗佳轻哼一声,由着对方的力倒下,散落细软的金发在床单上,媚眼如丝。
森玲子吻她的脖子,一路往下。
并没有和女人做过这些事的李诗佳,算是借着酒精放纵了一把。但她没有想到森玲子如此强势,并把自己拿捏得死死的。
“让我进来就是这种下场。”
黑发女人淡淡的语气,动作却是无比炙热。
“....假正经。”
李诗佳咬她的耳朵,顾不上自己浑身颤栗,“你睡过多少女人?”
森玲子用动作回答她。
李诗佳也问不出口了,只能落败。
她说不清楚自己的感觉,两人是什么关系,到现在也没有人知道。
是一时兴起,还是蓄谋已久,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
“我不会喜欢直女的。”
黑发女人穿好自己的衣物,点上一根烟,离去的背影消瘦且纤长。这句简单的话却让情场老手的李诗佳一怔,愣愣地目送对方离去。
半晌没回过神来的李诗佳抱着被子,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像个....主动献身的女人。
我靠。
睡了老娘之后是这个反应?
不是,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会同意这样吗?!
...这家伙一定睡过很多女人,不然技术怎么这么好!我靠想到就来气!
但自己的确是直女,让李诗佳开始纠结,她到底还是直女吗?她不喜欢别的女人,但是从心底里的确对这个老女人有种不一样的感觉,这个感觉她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李诗佳想来想去,就这样郁闷的睡着了。
但睡着之前,脑袋里有个想法在不断的重复,有点疑惑,羞怯,还有点期待。
....她也想要这样对森玲子。
她要撕开这个老女人面具,她也要她这样,毫无保留的展现给自己。
凭什么啊,她也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