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漫过两人的肩头,楚昭宁靠在墨逍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低头在她耳边咬了咬:
“阿羽,我好想你。”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楚昭宁的耳尖瞬间红透,转身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却被他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然后翻身……
池水上漂浮的粉色花瓣,随着掀起的水波轻轻起伏摇摆,有的贴在楚昭宁的肩头,有的顺着墨逍的手臂滑落,
在温热的水面上晕开一圈圈涟漪。
结束后,墨逍离开她的唇时,指尖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花瓣,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阿羽,有你,我的人生才圆满。”
凉亭里墨星越,拿着最后一块桂花糕,小嘴里还嘟囔着:
“爹爹娘亲怎么还不出来呀……”
“爹爹要陪娘亲,我们去找外祖父和舅舅玩。”
“好”
他们运起容家内功,下一秒身形一晃,像三道灵活的小影子般闪过庭院,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楚昭宁和墨逍两人一连几天没出过院门。
过起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至于三个小团子,在这片大陆上没有对手,无论跑到哪里玩,都无需担心安全。
他们在天隙各都处玩腻了。
爹娘又不准他们打扰。
好无聊。
这天午后,老大墨云琛晃着腿坐在凉亭的石凳上,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要不我们回去找皇祖父玩?”
这话一出,另外两个小团子瞬间来了精神。
墨逍闭关的三年里,楚昭宁时常带他们回王府小住,每次去皇宫,三个小家伙都能把宫里搅得鸡飞狗跳 。
一会儿把御花园的锦鲤捞出又丢回去,反反复复,搞得鱼都生无可恋;
一会儿又骑着马,在皇宫乱窜;甚至还把龙椅拆成几块。
偏偏,皇帝,太后,淑妃都宠着,怎么破坏都不舍得骂。
“好呀好呀!我还想去找御膳房的李公公要糖糕呢!”
老二墨星越兴奋地蹦了起来。
老三墨月凝也跟着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
三个小家伙说走就走,当即运起内功,身形一晃便没了踪影。
东冥国皇宫
太和殿内,气氛沉得像压了层铅。
皇帝高坐龙椅,目光扫过殿下的南炎国使臣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龙椅扶手,沉声开口:
“不知贵使此番前来,有何要事相商?”
站在使臣团最前方南炎国丞相的李瑜,闻言扯出一抹倨傲的笑,
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想请陛下,将东冥国让给我们南炎罢了。”
“你说什么?”
皇帝猛地直起身,龙目圆睁,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殿内的文武百官也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瞬间弥漫开来。
李瑜却毫不在意这满殿的怒气,慢悠悠地晃了晃衣袖,语气带着施舍般的 “宽容”:
“陛下看来是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了。
我再说一遍,只要陛下乖乖让出皇位,带着皇室宗亲退居一隅,我们南炎国便饶你们不死。”
“我们不想动刀动枪,徒增无谓的伤亡。”
“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终于意识到,南炎国此番前来根本不是议和,而是赤裸裸的逼宫!
就在这时,使臣团中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男子忽然低笑出声:“哈哈哈……”
笑声不高,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魔力,像细密的针,扎得人耳膜发疼、心口发闷。
若是楚昭宁在此,定会一眼认出,这男人正是墨家那位失踪的五爷 —— 墨玄业!
皇帝只觉得那笑声像重锤般砸在心上,胸口一阵翻江倒海的闷痛,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噗” 的一声,一口鲜血直直喷落在龙袍前襟上,染红了明黄色的绸缎。
李瑜见状,脸上的得意更甚,指着墨玄业向皇帝炫耀:
“陛下瞧见了?这位便是我们南炎国的玄王爷!别说是陛下您,只要他愿意,一掌便能让整个东冥国化为飞灰!”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殿内脸色煞白的百官,语气愈发狂妄:
“您也放心,不止东冥国,另外的两国,迟早也得归入我们南炎的版图。
识相的,就早点俯首称臣,免得落个国破家亡的下场!”
话音落下,太和殿内彻底陷入死寂,只有皇帝急促的喘息声,和墨玄业那带着魔力的低笑,在空旷的大殿里来回回荡。
李瑜望着皇帝吐血后惨白的脸色,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是他想要的效果,皇帝的惊慌,恰恰印证了南炎国的威慑力。
他侧过身,刻意抬高了声音,让殿内所有人都能听清:
“陛下想清楚了?可以给您一息时间考虑。”
三年前南炎国二皇子进山狩猎,在山涧旁发现了一个额头淌着血,身上布满伤口的昏迷男子。
正是墨玄业。
二皇子觉得此人气度不凡,便让人将他抬回了府中救治。
可墨玄业醒来后,失忆了,只记得自己名字有个‘玄’字。
可能是头部伤势太重,他每天浑浑噩噩,时醒时睡,二皇子只能让人好生照料。
直到前些天,天空出现天生异象。
墨玄业身上忽然爆发出惊人的灵力波动,虽没有恢复记忆,却觉醒了极强的武力值。
南炎国最厉害的一众武将联手齐上,他只是随手一挥,众人被震飞。
万马千军向他扑过来,他也只轻轻抬手一挥,全军飞抛出去。
他虽失忆,却记得感恩。
主动提出要报答这份恩情。
南炎国君见他有如此强的武力值便动了心思。
说要他收服周边三国、统一这片大陆。
墨玄业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南炎国君大喜,直接封他为 “玄王爷”,还赐了座气派的王府,让他成了南炎国最受重视的异姓王。
“有玄王爷坐镇,别说东冥国,就是另外两国联手,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李瑜越说越得意,眼神扫过殿内百官,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嚣张,
“陛下还是早些做决定,免得让百姓跟着受苦。”
皇帝捂着胸口,看着眼前狂妄的使臣,又看向那个始终沉默却散发着压迫感的墨玄业,只觉得心口的疼痛愈发剧烈。
难道东冥国要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