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宁话音未落,指尖飞出三枚灵火弹,精准撞上黑煞门那两丈高的山门。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厚重的青石山门被炸得粉碎,碎石飞溅,巡逻的弟子被气浪掀飞,当场毙命。
  “什么人敢闯我黑煞门!”
  一声怒喝传来,几道身影直冲而出,为首之人正是方才在秦府议事的黑煞门门主。
  他见山门被毁,又见楚昭宁与墨逍立在夜色中,气息陌生,当即怒目圆睁:
  “找死!”
  便祭出一柄乌黑的鬼头刀,朝着楚昭宁当头劈下。
  “就凭你?”
  楚昭宁嗤笑一声,右手抬起,手中握枪指着他。
  唔,有点怀念现代时,天天练枪了,现在装枪上灵弹都慢了。
  “砰!”
  枪声清脆,一道凌厉的银光破空而出。
  黑煞门门主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再想格挡已是迟了,
  灵弹精准洞穿他握刀的手腕,鲜血喷涌而出,鬼头刀‘哐当’一声落地。
  “啊——我的手!”
  黑煞门门主痛嚎出声,眼中满是惊骇。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武器,竟能在瞬息间破开他的护体灵力。 墨逍始终立在楚昭宁身侧,如同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其实,这些小宗门,他几回合,就结束了。
  但,阿羽想玩,就让她玩个够。
  有几名黑煞门弟子想从侧面包抄,偷袭楚昭宁,墨逍只是淡淡抬眸,一股大乘境的威压便席卷而出。
  那几名弟子瞬间被压得跪倒在地,口吐鲜血,动弹不得,眼中满是绝望。
  楚昭宁缓步上前,枪口抵住门主的眉心,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
  “勾结秦家,掳掠村民,截杀修士,你黑煞门的罪孽,罄竹难书!”
  门主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求饶道:
  “仙子饶命!是秦家逼我们……”
  “逼你?”
  楚昭宁忽然低笑,笑声带着刺骨的寒意,
  “方才在秦府议事厅,最先拍着桌子叫嚣要血洗商府、斩草除根的,难道不是你?”
  门主浑身一僵,瞳孔骤缩,惊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
  “哈哈——”
  楚昭宁朗声一笑,戏谑道:
  “我一直在看着呀,你们像群跳梁小丑,上蹿下跳,算计着如何害人。
  那副嘴脸,滑稽得很。”
  门主彻底瘫软在地,眼里满是绝望。
  楚昭宁俯下身,语气冰冷道:
  “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瓮中之鳖。
  今日不光要灭了你黑煞门,秦家、青峰宗,凡是与你们沆瀣一气的混蛋,我都会一一清算。
  到了阴曹地府,你们又正好结伴同行。”
  话音落下,指尖稳稳扣动扳机。
  “砰!”
  一声脆响划破夜色,黑煞门门主的头颅轰然炸开......
  黑煞门弟子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地四处逃窜。
  可楚昭宁岂会给他们机会?
  她立即召出弑天剑,金色灵纹在剑身流转,瞬间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在黑煞门内穿梭往复。
  无论是奔逃的弟子,还是顽抗的修士,皆被精准洞穿要害。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飞溅,原本喧闹的黑煞门,顷刻间被死亡的气息笼罩。
  几息间,能动弹的身影已是寥寥无几。
  楚昭宁指尖微动,弑天剑便飞回她手中,剑身上的血迹也随灵力流转而消散。
  两人径直走进宗门里面,
  藏宝阁与库房,堆积如山的灵石、装着珍稀药材的玉瓶、刻满灵纹的法器,还有不少秦家赏赐的不义之财,琳琅满目。
  “这些都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统统收了。”
  边说边挥手,所有财宝、灵石尽收入空间。
  两人走出黑煞门,楚昭宁对墨逍俏皮地眨了眨眼,递去一个眼神。
  墨逍心领神会,缓缓抬起右手,大乘境的灵力骤然爆发,如滔天巨浪般朝着黑煞门席卷而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黑煞门的殿宇、围墙应声坍塌,尘土飞扬。
  这座盘踞多年的罪恶之地,瞬间被夷为平地,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走,下一站,青峰宗!”
  墨逍揽住她的腰,两人便化作一道流光,直奔百里外的青峰山而去。
  青峰宗盘踞青峰山顶,山门巍峨,牌坊上“青峰宗”三个大字透着一股名门正派的气派。
  楚昭宁懒得与这群伪君子周旋,一抵达山顶,
  便指尖掐诀,召出弑天剑,御剑杀人。
  巡山弟子只觉一股刺骨寒意扑面而来,接着便见长剑破空袭来,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
  弑天剑紧追不舍,剑光过处,惨叫声此起彼伏。
  房里的弟子被惨叫声惊醒,衣衫不整地冲出房舍,尚未弄清状况,便被弑天剑的剑气扫中,非死即伤。
  青峰宗弟子虽人数众多,却抵挡不住弑天剑,不过片刻功夫,宗内便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楚昭宁与墨逍才缓缓自空中落下,落到重伤倒地的青峰宗主面前。
  宗主浑身浴血,惊恐地瞪着眼前两人,声音颤抖:
  “你……你们是谁?为何要灭我青峰宗?!”
  “不该灭吗?”
  楚昭宁轻笑一声,俯下身,语气冰冷刺骨,
  “你们表面上打着名门正派的幌子,暗地里却抽孩童的灵根炼制邪丹,这笔账,难道不该算?”
  宗主瞳孔骤缩,脸色煞白如纸。
  楚昭宁又逼近一步,眸光锐利如刀:
  “还有,截杀商老家主商诀的事,你们青峰宗,也有一份吧?”
  “我……你……”
  宗主张口结舌,已是吓得魂不附体。
  “没错,”
  楚昭宁勾唇冷笑,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今日,就是为商老家主来讨回公道的。
  你们真是没脑子,商老家主出自苍澜宗,这般根脚的人物,你们也敢算计?
  莫不是觉得苍澜宗败落了,就好欺负了?”
  她嗤笑一声,补了句:
  “哎,太蠢了。”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青峰宗主浑身剧震。
  是啊,他怎么就猪油蒙了心,答应参与截杀商诀?
  苍澜宗即便不复往日荣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底蕴和武力值摆在那里,岂是他们能招惹的?
  楚昭宁眸色转冷,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
  “再告诉你一件事,让你死也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