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都依你们,先下山去拜见奕王爷,咱们再回去。”
楚昭宁当即拍板,五人便顺着山间小路朝着山下的城镇走去。
不到半个时辰,几人便抵达了山脚下的青溪镇。
镇口人声鼎沸,可空气中却萦绕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戾气,与记忆中安宁祥和的模样不同。
“不对劲。”
墨云琛率先驻足,眉头微蹙,
“这镇子的气息很杂乱,不像寻常百姓聚居之地。”
话音刚落,就见几个身着黑衣、腰佩弯刀的壮汉,正将一个老妇人推倒在地,抢走了她手中的布包。
老妇人哭喊着求救,周遭百姓虽面露愤懑,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住手!”
墨星越性子最烈,见状当即就要冲上去,被墨逍一把拉住。
“别冲动,先看看情况。”
墨逍目光扫过那些壮汉腰间的令牌,压低声音道:
“他们是奕王府的人?
皇叔素来清正廉明,绝不会放任手下如此胡作非为,此事必定另有隐情!”
楚昭宁也认出了令牌,脸色沉了下来。
这时,那几个壮汉抢完东西,正欲扬长而去,
其中一人看见了容貌娇俏的墨月凝,眼神变得猥琐油腻,伸手就往她脸上摸去:
“哟,这小娘子生得可真标志,跟爷回府享乐去,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放肆!”
墨月凝眼神一厉,抬脚便朝着那壮汉的小腹狠狠踹去。
“啊!”的一声惨叫,那壮汉像个破麻袋似的被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其余壮汉见状,围了上来,为首的那个狞笑着调侃:
“哟,小姑娘这泼辣劲,爷们更喜欢!来,给爷亲一口......!”
“找死!”
不等他说完,墨星越闪过去,抬脚便踹在他胸口,
“啊!”一声惨叫,撞在身后的墙上,喷出一口鲜血。
墨逍和楚昭宁,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没有插手,孩子都大了,这些事,该让他们自己处理。
此时,剩下的壮汉才留意到,这小姑娘身边还有两个身形挺拔的少年。
三人衣着光鲜,气质不凡,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公子小姐。
为首的壮汉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有钱又怎么样?在这南炎国的地界,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正好,拿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三个人开刀,让你们知道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子!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拔出腰间的弯刀,朝着三兄妹扑了上来。
围观的百姓,望着被围困的三人,纷纷摇头叹息,这三个孩子看着娇贵,怕是要遭殃了!
楚昭宁眉头紧蹙,拉过身旁一位老者问道:
“奕王爷向来清正廉洁,怎会容忍手下这般欺压百姓?”
老者抬眼打量了她一番,轻声叹道:
“姑娘看着面生,是从别国来的吧?
这事说起来,都怨十多年前那场战乱。
东冥国攻下我南炎国后,起初几年倒还安稳,
可后来奕王爷娶了房小妾,对她宠得无以复加,事事都听她的。”
“那小妾有个弟弟叫张彪,可不是个善茬!”
一旁的妇人接话,语气里满是愤懑,
“起初他还收敛些,只敢暗地里勾结地痞抢百姓的东西,
后来仗着奕王爷的宠信,愈发猖狂,竟直接打着奕王府的旗号明抢明夺,
苛捐杂税逼得百姓活不下去,谁要是敢反抗,就会被他的人打得半死!”
“奕王爷就不管管他吗?”
楚昭宁追问,语气里已带了几分怒意。
“管?怎么管啊!”
老者摇头苦笑,
“都好几年没见过奕王爷露面了,有人说他被那小妾迷昏了头,
也有人说他早就被软禁了,谁也说不清真假。”
“奕王爷不是有个儿子吗?他也不管此事?”
楚昭宁又问,心头的火气更盛。
“别提了!”
妇人接着说,
“那小妾进门后就处处刁难正王妃,世子看不过去,气得带着王妃回了东冥国,就再也没回来过。”
楚昭宁听得心头怒火直窜,奕王爷怎会糊涂至此,竟让一个奸人祸乱一方,害苦了满城百姓!
墨逍在一旁听得清楚,伸手握住她攥紧的拳头,柔声安抚:
“别急,先去奕王府探查清楚情况,再做打算。”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几个壮汉瞬间被掀飞,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速度太快了,百姓连三兄妹的动作都没看清,只觉眼前一花,那些恶徒便已喷血倒地。
墨月凝缓步上前,抬脚踩在方才调戏她的壮汉胸口,眼里满是嘲讽:
“方才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现在爬不起来了?”
那壮汉被踩得喘不过气,却依旧嘴硬,恶狠狠地嘶吼:
“臭娘们,你以为有两下子就了不起了?
我们可是奕王府的人!
得罪了我们,你别想活着走出青溪镇!”
“奕王府?”
墨月凝嗤笑一声,脚下微微用力,逼得那壮汉痛呼出声,
“奕王府算什么?
别说你们几个狗腿子,就是奕王爷本人,在我面前也不敢大声喘气!”
这话绝非狂妄。
墨逍乃是墨家先祖,作为他的儿女,他们三兄妹本就是灵洲的先祖级存在。
“清溪镇是谁在管事?带我们去见他。”
墨云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壮汉,语气冷得像冰,
这话正合了这些壮汉的心意,
只要能见到张总管,还怕收拾不了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娃?
可就这么乖乖带路,实在太没面子,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镇上立足?
为首的壮汉硬着脖子梗着脑袋,叫嚣道:
“你让我带你去就带你去?
你算老几,也配指挥老子?”
话音未落,墨云琛手腕轻挥,一道凌厉的气劲迸发。
“噗嗤——”
鲜血喷溅而出,那壮汉的人头分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快,狠,绝。
墨云琛全程面无表情,果真是人狠话不多。
“嘶——”围观的百姓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后退几步,脸上满是震惊与后怕。
剩下的几个壮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横行青溪镇多年,向来只有他们欺压别人的份,何曾有人敢反抗?
这次,他们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我们带你去找张总管!我们现在就带你们去!”
剩下的壮汉语气里满是哀求与恐惧,生怕下一个身首异处的就是自己。
几人正欲动身,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风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