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见状,仍不死心,挣扎着嘶吼,试图用奕王府的名头震慑众人。
  楚昭宁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拿奕王府吓我?别说一个奕王府,就是东冥国谁做皇帝,都是我说了算!
  一个小小的总管,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噤声,随即百姓们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能说出这话,绝非寻常人!
  看来往后青溪镇,是真的能摆脱欺压,重获安稳了!
  “多谢仙子!多谢仙子为民做主!”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百姓们纷纷跪地磕头,欢呼声与道谢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庭院都微微发颤。
  当晚,五人踏空而行,转瞬便抵达离青溪镇十里外的南炎京城。
  昔日的南炎皇宫,如今挂着‘奕王府’的鎏金牌匾。
  他们抵达时,墨逍从东冥边境调遣的精兵,已将整座王府围得水泄不通,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冲入。
  楚昭宁一行人踏空直达正殿。
  殿内里传来丝竹管弦之声,夹杂着男女嬉笑,一派歌舞升平的奢靡景象。
  五人踏入殿内,径直朝着龙椅走去,步伐沉稳,自带凛冽气场。
  丝竹乐声骤然掐断,满殿人齐刷刷看着五人,脸上的嬉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错愕。
  昔日南炎国的龙椅被原样留存,椅上坐着一个身着锦袍的年轻男子——
  正是张彪,奕王爷小妾的弟弟。
  他手中还端着酒盏,眼底满是错愕:
  “你、你们是谁?竟敢擅闯王府正殿!”
  楚昭宁压根没理他的质问,快步上前,拿出乒乓球拍“啪啪啪”给他几掌巴,
  “啊啊——”两声刺耳惨叫,
  楚昭宁抬手拎起他的后领,像扔垃圾似的往下一扔,
  “咚!” 的落地声,
  张彪瘫在地上,狼狈不堪。
  “这龙椅,也是你配坐的地方?”
  楚昭宁冷声道,径直坐上龙椅,抬眼示意墨逍一同落座。
  墨云琛三人紧随其后,挺拔地立在龙椅两侧,气场全开,震慑得殿内众人大气都不敢喘。
  “来、来人!有刺客!快护驾!”
  张彪摔得浑身骨头疼,趴在地上嘶吼呼救。
  殿内的亲信与舞女们这才如梦初醒,跟着尖声叫喊:
  “来人啊!有刺客!快救张大人!”
  “护驾?你还真当自己是皇帝了?”
  楚昭宁嗤笑。
  可喊了半天,连半分脚步声都没有。
  在几人踏入正殿时,墨逍便布下灵力屏障,将大殿彻底封住,外面的人压根听不到里面的声响。
  楚昭宁指尖轻叩龙椅扶手,声音冰冷:
  “吵什么?去把奕王爷带出来。否则,今日这殿内,没人能活着出去!”
  “奕王爷……你们要见奕王爷?你们到底是谁?”
  张彪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心头升起强烈的不安,
  难道是东冥皇室派人来清算他了?
  楚昭宁懒得跟这些人废话,抬眼给墨云琛递了个眼神。
  墨云琛身形一晃便到了张彪面前,手腕轻挥,
  “啊——!”
  一声惨叫声刺破大殿,
  张彪的右手掌应声落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砖。 “听着,”
  楚昭宁的声音却让殿内众人如坠冰窖,
  “我不想讲第二遍。
  每多一句废话,你们就得多死一个人。”
  满殿之人吓得魂飞魄散,一言不合便断人手掌,简直是凶神恶煞!
  “还没听清?把奕王爷带来!”
  楚昭宁眉峰微挑,对着下方一个正瑟瑟发抖的亲信随手一挥,
  “啊——”那亲信惨叫一声,
  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砸在殿柱上,一口鲜血喷溅而出,瘫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啊——!”
  殿内的舞女与亲信们终于彻底崩溃,吓得尖叫着抱作一团,连逃跑的勇气都没了。
  张彪看着地上血泊中的断掌,再看看瘫在殿柱下气息奄奄的亲信,
  “我去!我这就去!”
  他清楚,要是不照做,下一个死的可能是自己!他忍着剧痛,连滚带爬地起身。
  楚昭宁指尖朝他轻轻一弹,一缕灵力飞入他的断臂处,鲜血瞬间止住,疼意消减少了。
  “别耍花样。”
  楚昭宁语气淡漠,墨云琛与墨星越跟上,一左一右押着他。
  很快,三人便将奕王爷带了进来。
  昔日威严的奕王爷,此刻蓬头垢面,衣袍破旧污损,狼狈得如同街边乞丐。
  他抬眼看清龙椅上的两人,浑身猛地一震,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重重磕了个头,声音带着哭腔:
  “老祖!裔孙错了!求老祖责罚!”
  这话一出,殿内众人彻底惊呆了!
  老祖?裔孙?什么鬼?
  谁不知道,东冥国皇帝是大王,奕王爷是小王,身份尊贵无比!可他却对着龙椅上那两个年轻人,叫‘老祖’,还跪地请罪!
  他们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奕王爷的老祖?
  难道那年轻人的名字就叫老祖?
  如果他的名字叫老祖,奕王爷也不至于这么害怕,还要请罪?
  殿内众人吓得大气不敢喘,却忍不住在心里疯狂猜测。
  “你且仔细说说,南炎为何会落到民不聊生的地步?”
  楚昭宁语气平静,
  奕王爷浑身一颤,连忙磕头道:
  “老祖恕罪!
  裔孙也不知为何,当年不受控地偏信了那个女人的谗言,
  不仅冷落了王妃,还屡屡斥责寒儿,最终寒了他们母子的心,带着一众亲信回了东冥国……”
  他指向瘫在地上的张彪,眼中满是悔恨与怨毒:
  “这个就是她的弟弟!
  自从他进府,便处处讨好我,暗中结党营私,一步步架空我的权力,
  最后把我软禁在暗室,假借我的名义在南炎胡作非为,搜刮民脂,欺压百姓,才把这地方搅得民不聊生啊!”
  墨逍听罢,眼神一沉,对墨云琛颔首:
  “让外面的兵进来,将这些乱臣贼子尽数拿下。”
  墨云琛应声而去,
  楚昭宁则缓缓抬起手,掌心对着跪地的奕王爷,随即手腕平行向外一挪,
  “呃啊——!”
  奕王爷突然发出一声痛呼,身体抽搐起来,张口一吐,一条通体漆黑,有手指大小的虫子从他口中飞射而出,
  落在地上还在扭曲蠕动,模样诡异又可怖。
  蛊虫!
  殿内众人见状,吓得尖叫出声,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