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乔烦他:“滚。”
他看着褚乔,十分认真:“我可以帮乔乔洗澡,她能吗?”
这个虚构的她已经成为顾凛予的假想敌了。
他现在十分想要在褚乔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
褚乔坐在书桌面前,打开笔记本,已经懒得看他了。
声音十分平静:“你洗不洗?不洗滚出去。”
回应他的,是浴室突然关上的门。
等顾凛予洗完穿着浴袍出来,走路姿势有点别扭。
褚乔正看着电脑上的文件,就感觉后背温热贴了上来。
有力的臂膀环住褚乔的腰,下巴抵在褚乔肩膀上。
两人挤在椅子上,褚乔不得不往前挪一挪。
顾凛予声音有些委屈,低声道:“乔乔,你的内裤有点小,勒的慌。”
褚乔听到他这话,握着鼠标正在滑行的手一顿。
闭了下眼睛,感觉额头冒出来一个“井”字。
深吸了口气,转头面带微笑的咬牙切齿问道:
“你是在跟我炫耀吗?”
顾凛予敏锐感觉到乔乔生气了,也不敢说话了,讨好的蹭蹭他。
褚乔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转身继续看文件。
过了一会儿,顾凛予又弱弱地在他耳边说话:
“乔乔,今天跟着我们的那个花蝴蝶串儿是谁啊。”
褚乔再次停下手,无语地转身看着他:
“首先人家叫西奥多,其次他是混血,不能叫人家串儿!”
“最后,你给我滚床上去,再烦我,你就赶紧回A市!”
顾凛予闭嘴了,默默地爬上床。
早知道嘴贱会导致抱不到乔乔,他就不开口了。
就是今晚那个一直跟在乔乔身边的串儿他觉得十分碍眼。
乔乔不理他,反而跟着这个混血一块玩!
要知道从小到大,他和乔乔都是共用所有圈子和朋友的!
这个新蹦出来的人,顾凛予不认识,他十分有危机感。
等褚乔洗漱完上床睡觉时,顾凛予突然把自己的位置让给褚乔。
“乔乔,来这里睡,这里暖和。”
现在五月份的气温,不高也不低,盖着被子正是舒服的时候。
这家伙脑子是坏了吗?
觉醒了的褚乔感觉小伙伴并不是很聪明,也懒得反驳他,
白天跟着西奥多暴走,晚上跟着顾凛予跳街舞。
半夜了还得处理工作,他真的困了。
顾凛予躺过的被窝暖暖的,褚乔感觉有点热。
刚关了灯,顾凛予幽幽的来了一句:“我可以帮乔乔暖床,她能吗?”
褚乔:“……”
伸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危险的问他:“睡不睡?”
顾凛予捂着脸,委屈了半天,默默地拖出一个字:
“……睡。”
顾凛予等了好久,以为乔乔睡着了,才凑过去,搂着人,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慢慢入睡。
褚乔换了床睡不着,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顾凛予搂过来,他也不想动弹。
闻着熟悉的味道,和身边熟悉的温度,也缓缓睡着了。
-
第二天顾凛予是被敲门声叫醒的,他抱着怀里的褚乔蹭了蹭,然后顺利的被踹到了地上。
顾凛予已经没有脾气了。
迷迷糊糊的还在心里嘀咕,
我能被乔乔整天踹到地上,她能吗?
西奥多出现在门口。
“乔,你前几天可是起的很早的,今天怎么还没有下楼吃早餐?”
“你先去吃饭,我收拾完一会儿去。”
屋里的顾凛予听到声音,突然就清醒了。
他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打开卧室门,看着站在玄关处的两人,假装睡眼惺忪:
“乔乔,谁啊?”
西奥多看了看顾凛予又转过头看了看褚乔,欧式大双眼皮微微眯起,碧绿的眸子带着疑惑:
“你们是一块睡的?”
而后突然明白了什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褚乔:
“果然是情弟弟。”
褚乔:“……”
褚乔突然觉得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留下一句“你先去吃饭,我们中午集合。”
就把他推了出去。
屋里就剩下两人。
顾凛予眨眨眼:危险危险危险!
褚乔伸手拽着顾凛予的耳朵,拎着他,自己在沙发上坐下。
顾凛予不得不跟着蹲在沙发前:“疼疼疼,乔乔。”
“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会自作主张了。”
顾凛予:“……”
一听这话,他默默地跪在地毯上。
“乔乔我错了。”
褚乔松开他的耳朵,警告道:“西奥多是我刚谈下来的原材料和产品制造商的儿子,你要是再给我捣乱就滚回去!”
顾凛予:“……我知道了。”
他突然反应过来:“乔乔你需要这些资源吗?顾氏好像有这些资源,我可以让他们合作!”
褚乔右眼皮一跳:“不用了。”
“为什么不用?”
“制造工艺和标准我这边有要求,你们家的公司还达不到。”
顾凛予失落。
等褚乔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就听见顾凛予还跪在原来的地方打电话。
“爸,我就要!”
顾父在那边应该也气的不行:“你要什么你要!你能经营好吗?”
顾父:“那是五六百人的公司!不是玩具!”
顾凛予撒泼:“你就当给顾凛舍了,我要是亏掉了,你让他再赚回来不就行了!”
顾父捂住心脏,跟身边的人说:“你听听,你听听这孽障在说什么?!!!”